第24章 她得時時刻刻提防著容瑾肆(1 / 1)
“簡總,最近查到有一塊新土地要售賣,在我們之前定下的那塊地旁邊。我昨天過去看了看,面積和之前的差不多大,過往使用情況也已經調了出來,簡總您看看。”
簡黎接過厚厚的一沓檔案,粗略翻了翻,沒發現什麼異常。
她也信任手底下的人,所以也沒多在意檔案裡面的內容。
“價格控制控制,若是合適就買下來,越快越好,咱們的專案不能一直擱置著。”
“好,簡總放心。”
有了新的土地,簡黎也總算是安下了些心。
這是簡氏今年的重大專案,投資在這個專案裡的資金很大,多拖一日,便會多上上千萬的虧損。
但專案只要走上正軌,前期運轉就能帶來利益,雖比不得這些天虧損的,但好歹有所補救,等到了中期,便能全部補回來了。
“叮鈴——”
手機響起,簡黎拿過,是顧雲。
“喂,媽,怎麼了?”
“黎黎!我和你阿姨在婚紗店裡,相中了一套訂婚禮服,你看看今天有沒有空過來試試?”
顧雲的語氣很是激動,對面隱約傳來的談話聲,簡黎並未能聽清。
看了看時間,也到下班的點了,便答應了,“好,媽你發給我地址,我現在就過去。”
掛了電話,顧雲給吳蘭做了個“OK”的手勢,“計劃通。”
“那我現在把瑾肆喊過來。”
十五分鐘過後,簡黎來到了顧雲她們所在的商場樓下。
婚紗店在二樓,很出名的一個牌子,簡黎一眼便看到了。
剛進門,還沒有說上一句話,試衣間的門忽然開了。
她轉頭看過去,就見容瑾肆一身白色西裝,款款而來。
簡黎不由呆愣在原地。
她還是第一次見容瑾肆穿白色的正裝。
平日裡容瑾肆酷愛深色系的衣服,衣服的款型也大都是休閒、運動之類的衣服。
簡而言之,這傢伙似乎知道自己容貌被老天眷顧了,因此從不細心打理,穿衣打扮上從未見他耗費時間思量。
今天猛的打扮一下,簡黎還頗有些不適應。
“合適嗎?”
容瑾肆站定在簡黎面前,低聲詢問。
簡黎點點頭,“挺合身的,和你平常的風格不太一樣。”
“那是平常的我帥,還是現在的我帥?”
簡黎不明所以地抬頭看著他,“你還會計較這個?”
“沒辦法,你是我未來老婆,我總得知道自己在未來老婆心裡,是個什麼形象吧?”
“容瑾肆,結婚而已,不用想這麼多。”
又被潑了一盆冷水,容瑾肆方才的好心情全被熄滅了。
“簡黎,你嘴裡要能說出來一句好話,我容瑾肆今後就跟你姓!”
簡黎二話不說脫口而出,“簡瑾肆,你長得真帥。”
“……”
“喲喲喲!我就說這小兩口肯定是在這兒調情呢!”
顧雲拉著吳蘭走出來,身後還跟著容瑾年。
“媽、阿姨,容總怎麼也在?”
容瑾年聳聳肩,“閒來無事,陪兩位女士挑選你們的禮服。”
“黎黎,快去試試這件禮服,我和你阿姨都相中了,跟瑾肆身上那套很是般配。”
簡黎順著顧雲的視線看向了旁邊的店員,她手中拿著一件白色紗裙禮服,露肩款式,看上去很落落大方。
“好。”
簡黎去了更衣室。
十分鐘後,簡黎出來了。
所有人看向她,都不由自主的驚豔了。
顧雲和吳蘭的眼光的確不錯,這身禮服很適合簡黎,將她精緻的一字鎖骨和纖細的腰身全襯托出來,尤其是她的氣質,清冷又嫵媚,本是一對相反的矛盾,卻因為這身禮服,更加相得益彰。
容瑾肆目不轉睛走到她的面前,眼神溫柔的不像話。
這樣的簡黎,身穿禮服向他走來,眼中、心中只有他一人,在他的夢中,已經出現無數遍了。
“很漂亮。”容瑾肆盯著她的眼睛,忽然傾身向前,在她額間印下一吻,“只是還缺個東西。”
“什麼?”
容瑾肆變魔術般將一條項鍊捧在簡黎面前,“我第一眼就相中的,當時就想,若是戴在你身上,肯定特別漂亮。”
說完,雙手捏著項鍊的兩端,小心翼翼繞到簡黎的頸後,撬動鎖關,牢牢地嵌在簡黎身上。
容瑾肆後退一步,將簡黎的全貌映入腦海,一輩子也不想忘掉。
“哎呀!瑾肆的眼光可真好,黎黎你來照照鏡子看看,很適合你。”
簡黎被拉到全身鏡前,她第一眼關注到的,便是頸上的項鍊。
不是張揚的款式,很低調,卻看出來了設計者的良苦用心。
簡黎忽然想到她似乎在哪裡見過這條項鍊,她還記得設計者給這條項鍊的含義——唯一的愛人。
只是這條項鍊全世界僅此一條,價格被抬到奇高,容瑾肆是怎麼拿到手中的?
不過看他之前一口氣買下三塊土地的豪氣,一條項鍊對他來說,怕也不是難事。
“訂婚禮快到了,地點我們就定在簡家,結婚禮再定在容家,親家母,你說怎麼樣?”
吳蘭被她這一聲“親家母”逗樂了,連忙道“好好好”。
日子過得飛快,在訂婚禮舉行前夕,簡黎終於把土地拿到手裡,接下來就是專案的實施了。
這件事有了結果,對於馬上到來的訂婚典禮,也少了許多排斥。
訂婚前一晚,簡黎提前回到家中,一進門就把自己關進了書房。
她需要對所有事進行一個覆盤,因為訂婚之後,便是一個新的開始了。
首先是她和容瑾肆接下來的相處。
近段時間,他們兩人的關係時而和緩時而針鋒相對,她不知道容瑾肆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喜歡她是肯定的,但兩年前因為她受辱而恨她,也是肯定的。
她並不認為容瑾肆對她的喜歡能抵消他自己所受的屈辱。
接下來的時間,她得時時刻刻提防著容瑾肆。
報復她可以,但她絕不允許容瑾肆傷害她的父母和簡氏。
另外,自從那天過後,那個人至今沒有任何訊息。
但簡黎不敢掉以輕心,兩年前他就做到了一次,兩年後手段肯定更加高明。
在微鑲大酒店競拍時,他應該是沒有在場,或者說在場了,但看到她最終一無所得,便沒有出手。
今天完成了新土地的採購,她還沒有出手,簡黎不僅沒鬆口氣,反而更加緊張。
若是他在明日的定婚禮上出手,可就難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