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離婚兩個字,你是怎麼輕而易舉說出口的?(1 / 1)
“後來呀,瑾肆11歲的時候,正好我那親戚抱著一個小女孩來了,當時他一看到那睡得正香的小女孩,就高興的不得了,直接嚷嚷著,說要訂個娃娃親。”
“但當時,其實我們誰都知道這倆孩子是有血緣關係的,怎麼可以結婚,所以就當笑話過去了。”
“結果不知道誰告訴欣婷那丫頭,她和瑾肆小時候訂過娃娃親,她又一直喜歡著瑾肆,所以就把這事兒又重新翻了出來。”
吳蘭說完,那邊容繼遠就重重地嘆了一口氣。
知道了前因後果,簡黎只覺得甚是無語。
她現在有些懷疑,吳欣婷的腦子正常嗎?
明知道自己和容瑾肆有血緣關係,卻因為自己還不記事時,長輩的一句隨口亂言,再加上小時候見的一面,就喜歡上,還一直窮追不捨。
吳欣婷的腦回路,簡直令人費解。
簡黎搖頭稱歎的時候,身邊的沙發突然凹陷了一塊,她回頭看去,就見容瑾肆一臉怒意地坐了下來。
緊接著,一直跟著他的吳欣婷也挨著他坐了下來,兩隻爪子還故意搭在了他的手上。
看著那兩隻礙眼的爪子,簡黎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眼角著吳欣婷還要再上前一步,簡黎直接不幹了。
她忽然站起身來到兩人面前,看著容瑾肆使了個眼色,容瑾肆很快明白,往一邊挪了挪。
吳欣婷還要跟著過去的時候,簡黎直接伸出一根手指點住了她的腦袋,戳了戳。
“哎呀!你是什麼人啊?!弄疼我了,趕緊放開我,要不然讓瑾肆哥哥看見了,一定沒有你好果子吃!”
簡黎哼笑一聲,“喲!小姑娘還有兩副面孔呢!”
簡黎單手掐住了她的下巴,手上微微施力,吳欣婷就被迫抬起腦袋直視著簡黎。
“你……”
“小姑娘,知道什麼叫有婦之夫不可惦記嗎?”
吳欣婷眨了眨眼睛,似乎對簡黎說的話很是不明白。
簡黎再一次確認,這小姑娘腦子絕對有問題。
本著要關愛殘障人士的原則,簡黎鬆了手,燦然一笑,在吳欣婷旁邊坐了下來,像是和熟人聊天一樣自在,侃侃而談道:“小姑娘,你要明白,有家室的男人呢,是不能惦記的,做人吶,要有羞恥之心。”
吳欣婷不解,“家室?誰啊?”
她左右看了看,沒有瞧見什麼人啊?
簡黎無語地翻了個極大的白眼。
她再次伸出手,桎梏著吳欣婷的下巴,讓她只能看著自己。同時,另一隻手指著自己說道:“他的家室,在這兒呢,看明白了沒?”
吳欣婷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,身後的容瑾肆卻忽然笑出了聲,簡黎聽到笑聲,回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才又轉了回去。
吳欣婷恍然地看著簡黎,臉上的表情很是精彩,她先是閉著眼睛審視了片刻,後來又瞬間睜大了眼睛,像是見著鬼一般,連嘴巴也張了起來,厲聲道:“你就是瑾肆哥哥的家室?!”
刺耳的聲音令簡黎情不自禁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,然後用力閉了閉眼睛,直到聲音消失之後,才睜開眼睛看著面前一臉驚恐的吳欣婷。
“就是你把瑾肆哥哥給甩了的,對不對?!”
簡黎:“……”
容瑾肆:“……”
容繼遠吳蘭:“……”
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,倒也不必重新提起。
眼見著容瑾肆的臉色,肉眼可見地耷拉了下來,簡黎腦子飛速地轉著圈,找補道:“小孩子家家的,瞎說什麼胡話呢!我那可不叫甩,那叫為我們之間的愛情添磚加瓦。”
這一次,沒有等到來自於吳欣婷的質疑,身後的容瑾肆率先發出了疑問。
“哦?你添了什麼磚?加了什麼瓦?”
容瑾肆很不識時務的插嘴,成功得到簡黎的一個大白眼。
“你插什麼嘴?一邊玩兒去!”
容瑾肆訕訕地閉上了嘴。
簡黎又看向吳欣婷,明顯已經失去了耐心,她有些煩躁地說道:“我不解釋那麼多了,你只需要知道兩點。第一點,容瑾肆有主了,他的主就是我,你要是識相,就不要再來糾纏他。第二點,就算哪一天我們倆個離婚了,他恢復單身了,你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,因為你們之間有血緣關係,有血緣關係的人,是不能結婚生孩子的,明白了嗎?”
說完之後,也不管吳欣婷是什麼表情,轉身回到容繼遠和吳蘭面前,“叔叔阿姨,我和瑾肆的婚禮快要到了,親戚這邊,不用邀請那麼多人,只把一些關係親近的喊來一起慶祝慶祝就行了。至於關係遠了的,平常連個話都沒說過的,就不必再請過來了,省得鬧心。”
簡黎這話,很明顯是說給吳欣婷的,只是不知道吳欣婷聽明白了沒?
帶著容瑾肆離開容家的時候,簡黎一臉的悠然自得。
不知怎的,明著解決一個潛在的情敵,這樣的感覺,可真的是爽啊!
“阿肆,咱們去超市吧,怎麼樣?”
等了半天也沒有得到容瑾肆的回答,簡黎了疑惑地看了過去,卻只看見他冷硬的側臉。
容瑾肆明顯心情不太好。
“阿肆,你怎麼了?”
容瑾肆沒有說話。
簡黎抬了抬眉,她這是又說錯什麼話了?惹他生氣了?
“阿肆,到底怎麼了?”簡黎將手輕輕搭在容瑾肆緊繃的手背上,輕輕地摩挲著。
容瑾肆臉上冷硬的表情,終於有了一絲鬆動,他用餘光悄悄掃了簡黎一眼,卻又很快移開了視線。
他的小動作沒有逃過簡黎的眼睛。
這是又再耍小脾氣了。
“阿~肆~”
簡黎一句話拐了十八個彎兒,聽得容瑾肆再也繃不住了,方向盤一轉,將車停到了路邊的停車位上,熄了火,轉頭如狼似虎地盯著簡黎。
被盯上的簡黎直覺有些危險,想要悄悄拉開車門先走一步,卻發現車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鎖死了。
她看著容瑾肆微微眯起的眼睛,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,“阿、阿肆……”
“離婚兩個字,你是怎麼輕而易舉說出口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