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我必須要讓傷我女兒的人付出代價!(1 / 1)
醫生在給馬思琪和任爾容包紮傷口的時候,任爾容突然掙扎著蹦了起來,向馬思琪撲了過去。
簡黎看到她的手裡什麼東西閃了一下,來不及思考是什麼,迅速跑過去抬腳將她的手踢掉,緊接著,一塊玻璃碎片砸在了地上。
馬思琪看到地上的玻璃碎片的時候,渾身都僵住了。
剛才,任爾容是衝著她的臉來的,這……明顯是要將她毀容啊!
而被簡黎一腳踹翻的任爾容又被醫生控制住了,躺在地上,眼睛卻死死地瞪著破壞她好事的簡黎。
“你從哪兒冒出來的?!你竟然敢踢我?!誰給你的膽子?!我要報警!報警!!”
然而,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任何一個人搭理她。
剛才的事情雖然發生的突然,可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要不是簡黎及時出手將她的手踹掉,馬思琪的臉就毀了。
毀掉一個女生的臉,這人的心是有多狠毒吶!
片刻,警察也到了,在詢問了醫生兩人的身體狀況如何之後,依法將兩人帶回了警察局,又喊了幾位在場的同學。
簡黎後來出手救人,也被警察帶回去做筆錄,容瑾肆主動跟著去了。
簡黎將從自己到了學校之後的看到的一切,完完整整地敘述一遍之後,沒什麼大的問題,也就和容瑾肆出了警察局。
走到大廳,就看到武勳正坐在椅子上。
“武勳,裡面的情況怎麼樣?”
“肆哥,裡面我不清楚,我就是被問了幾句話,就放出來了。”
“她們倆是如何起衝突的,你知道嗎?”
武勳搖搖頭,“這我還真不知道,但是前段時間你不是請假了嗎?咱們系組織了一個系花評比大賽,馬思琪和任爾容一個第一、一個第二,本來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,後來不知道從哪兒爆出來的,說馬思琪的臉是整過的,系花應該是任爾容才對。”
“你是懷疑和這件事情有關?”
武勳點頭,“除了這個,我想不到其他能讓這兩人當眾打起來的原因了。”
容瑾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看到一旁的簡黎,忽然想起來還沒介紹。
“武勳,這是簡氏集團的簡總,你應該還有印象。”
“簡黎,他是武勳,是我在學校裡的舍友兼好朋友。”
簡黎在武勳受寵若驚的眼神下,主動伸出右手,落落大方地笑道:“你好,簡黎。”
武勳連忙也握了上去,“簡、簡總你好,我叫武勳,是……是你的粉絲。”
“粉絲?”簡黎還是第一次聽到她有粉絲,不由得挑了挑眉。
武勳聽她的語氣有些不解,以為是自己太過唐突,連忙說道:“簡總,是我不好……”
簡黎擺擺手,“不是你的錯,是我眼界狹隘了。”
“怎麼這樣說?”這一次,容瑾肆問出了問題。
簡黎搓了搓手,但只搓了一下,就被容瑾肆握在了掌心,給她哈著熱氣。
兩人面前的武勳見狀,一個個問號打在了頭頂。
簡黎和容瑾肆結婚的事情,除了簡容兩家和親朋好友知道外,學校裡的人是不知道的。
因此簡黎看到武勳一臉疑惑的模樣時,眼神如刀一般射向了容瑾肆,提醒他注意著。
然而容瑾肆卻假裝什麼都沒看到,只抓著簡黎的手,握在掌心給她暖著。
簡黎無法,只好接著剛才的話轉移武勳的注意力,“我一直以為只有明星演員之類的會有許多粉絲,我還真沒有見過我的粉絲呢!”
武勳也接著她的話說道:“主要是我能見您一面的次數太少了,上次您來K大講學,我就坐在第二排。不過那時候人多,您肯定沒注意到我。”武勳羞澀地撓了撓腦袋。
簡黎還真沒什麼印象。
當時都被容瑾肆這傢伙氣得腦袋裡空空如也了。
“我……”
武勳正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,裡面突然出來了幾個人。
三人一起看了過去,是馬思琪和任爾容。
“你們輔導員怎麼還沒來?”
容瑾肆上前答道:“輔導員家裡有事,和學校請假了,您可以和我說。”
警察見容瑾肆也是一副學生模樣,自然不肯輕易相信,“那家長呢?聯絡了嗎?”
容瑾肆還沒想好怎麼說,任爾容突然指著馬思純,厲聲道:“我爸爸媽媽馬上就到,等他們到了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“說什麼呢?!這裡也是你稱王稱霸的地方?剛才在裡面還真心悔過,還沒出大門呢,就原形畢露了是不是?”
任爾容被警察的語氣嚇到立馬閉嘴,但還是瞪著一旁一言不發的馬思琪,目光兇狠,像是在思考一會兒要怎麼處置她。
簡黎將所有的一切看在眼底。
K城的豪門裡,姓馬的她沒有聽說過,倒是有一家姓任的,住在城東。
再看任爾容一副有靠山的樣子,大機率應該就是這家的了。
任家的人很快就趕到了。
任父任母看到自己女兒腦袋上包了一層厚厚的紗布,心疼地大聲叫喊著,警察制止了幾次都沒有用,乾脆又一起關了進去。
這一次,容瑾肆和簡黎也跟著一起去了。
“警察,你可要為我的女兒討回公道啊!她腦袋上被砸了那麼大一個口子,要是有什麼後遺症之類的,讓我們老兩口該怎麼活呀?!”
任父任母鬧騰著要討回一個公道,簡黎聽了心煩,容瑾肆臉色也說不上號。
唯有一直站在一旁的馬思琪,默不作聲。
簡黎悄悄地將餘光放在了她的身上。
的確是很漂亮的一個女孩子,而且是媽生臉,不是整容的。腦袋上的傷口準備草草包紮了一下,還在滲著血。
簡黎拿出自己的一塊絲巾,上前兩步,給她將腦袋又纏了一圈。
馬思琪看到簡黎的時候,眼神還帶著恍然。
“不要害怕,你的傷口沒有包紮好,我給你把傷口纏了一圈。”
馬思琪認出了簡黎,剛才在學校,要不是她出手救了她,恐怕現在她就不能在這兒了。
“謝謝。”馬思琪輕聲道,嗓音異常沙啞。
“反正我不管,我的女兒受了傷,我必須要讓傷我女兒的人付出代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