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 人在做,天在看(1 / 1)
簡黎掃了眼蘇知知旁邊的酒瓶,蘇知知隨著她的視線看過去,瞭然一笑,伸手拿過酒瓶,打趣地說道:“今天吶,就讓我來伺候伺候咱們的大小姐。”
蘇知知端著酒杯送到了簡黎的嘴前,看著面前搖晃的酒水,再看看蘇知知一臉欠打的表情,簡黎心中的火突然就消下去了。
為那種人生氣,不值得。
隨後,簡黎接過酒杯,仰頭一飲而盡。
蘇知知動作遲緩了些,從簡黎手中搶過酒杯的時候,裡面已經一滴也不剩了。
她懊惱地拍了拍腦門,賭氣一般將酒杯狠狠往桌子上一放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簡黎循聲望了過來,因為酒氣的薰染,她的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霧氣,看人都有些重影了。
“知知,你、你怎麼了?”
蘇知知一聽這話,一副“完了”的樣子。
千防萬防,還是沒防住簡黎喝醉。
“簡黎,你是上天故意派來折磨我的吧?!”
簡黎卻往她身上湊了湊,腦袋不輕不重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,傻傻一笑,說道:“是啊,我就是上天專門派來折磨你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專門在你的心裡折磨你。”
“……”
她這是被簡黎的情話攻擊了嗎?
蘇知知有些不可置信,簡黎這人,平日裡看著閱人無數,可她比誰都清楚,這丫頭,心裡純的要死。和容瑾肆結婚之後,怕也只是敢撩不敢做的人。
蘇知知搖著頭嘖嘖稱歎。
簡黎忽然扒著蘇知知的衣服向上靠了靠,貼近她的耳邊,低聲說道:“知知,我跟你說啊,你別看她現在裝得一副柔弱的白蓮花一朵,早晚有一天,我要揭穿她的真面目。”
蘇知知被她說得有些懵,“你說的是誰啊?”
“還能是誰?容依瓷唄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,蘇知知了然了。
在第一次見到容依瓷的時候,她就看出了那人不是什麼好茬,只不過礙於容家人都喜歡她,她一個外人,也的確沒有插嘴的份兒。
她怎麼記得,當初,簡黎對她也很是喜歡來著?
她還捨身救了容瑾肆。
這才過了多久,態度就變了?
“簡黎,發生什麼事兒了?你們之前不還一起去玩兒什麼的,怎麼現在你倒罵起她來了?”
簡黎腦袋歪了過去,只發出幾聲帶著嘲諷的哼哼,沒再回話。
蘇知知嘆了一口氣。
那邊的兄弟倆看到這邊的情況,並肩走來。
容瑾肆走近了才看到簡黎臉色酡紅,一看就是喝了不少的酒。
他走過去將簡黎靠近自己的懷裡,看到桌上已經空了的酒杯,攬著簡黎的手不自覺收緊,問道:“怎麼回事?她喝了不少?”
蘇知知聳聳肩,一副無可奈何的語氣,“沒喝多少,就一杯,只是這是烈酒,這小妮子又是一口乾了的,酒勁兒上來的快,都開始說醉話了。”
容瑾年在兩人說話的間隙已經坐到了蘇知知身邊,看著她面前還剩半杯酒的酒杯,故意將它往外挪了挪。
蘇知知見狀,可不樂意了,伸手去拿過來,嘴上還抱怨道:“你推我酒杯幹什麼?我又不是黎黎,不會輕易喝醉的。”
容瑾年直接端起那半杯酒一飲而盡。
蘇知知氣惱地想打他,“你喝我酒幹什麼?”
“還說自己不會喝醉,我看你現在就是有些醉了。”容瑾年站起身,向蘇知知伸手,“走吧,送你回家。”
蘇知知身體一扭,背對著他賭氣不理他。
容瑾年值得又坐回去同她商量。
而在兩人商量的時候,容瑾肆已經抱著簡黎回了房間。
用熱毛巾給簡黎好好擦了擦臉,直到看著她安然入睡之後,容瑾肆才放心地離開房間。
剛一出門,就碰上了容依瓷。
她一襲白色禮服靜靜地站在那裡,像是誤入人界的精靈,眼神中還帶著迷茫,看到容瑾肆出來的剎那,瞳孔瞬間亮起了光,像是找到了遠行的方向。
當然,要是容依瓷不作那些妖的話,容瑾肆還會這樣以為。現在,他看到她,只有厭惡。
容瑾肆不打算和她說話,繞過她的身邊就要下樓,卻被她上前拉住了手臂。
“鬆手。”容瑾肆毫不客氣地命令道。,
容依瓷縮了縮腦袋,像是被嚇到一般,她抬頭望著容瑾肆的側臉,眼中滿是可憐,“瑾肆哥哥。”
“鬆手。”
容依瓷只好鬆了手,容瑾肆一刻也不停地抬腳向前走。
“瑾肆哥哥,依瓷到底是做了什麼惹得你不高興了,你告訴我好不好?”
容瑾肆腳步一頓,轉身看她,那雙眼裡,充滿了厭惡。
容依瓷被那樣深的厭惡驚到了,她到底是做了什麼,才會讓容瑾肆這樣對她?
“瑾肆哥哥,你很討厭我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
容依瓷感覺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,她幾乎是失了理智地質問道:“為什麼?!我替你擋了一刀,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為什麼會討厭我?!是不是因為簡姐姐,你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麼,才讓你誤會了我。瑾肆哥哥,我都可以解釋的……”
“我討厭你,和別人沒有關係。”
容依瓷睜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著她,“為什麼……”
容瑾肆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只這一眼,容依瓷就感覺到心臟像是被一隻手扼住了,逼得她喘不上氣來。
“因為你手段卑劣,而我最厭惡的就是在我面前耍手段的人。”
“手段?我耍什麼手段了?”容依瓷神色肉眼可見的慌亂。
可是,不應該啊!
這件事十分隱秘,她做的又天衣無縫,肯定不會被人查出來的。
一定是容瑾肆在故意詐她。
容瑾肆將容依瓷的神情盡收眼底,他心中不屑一笑。
剛才那句話,的確是詐她的,可沒有想到,還真能收穫意外成果。
“容依瓷,人在做,天在看,不要以為你使得那些小手段別人都察覺不到。”
容瑾肆瀟灑離去,容依瓷看著他的背影,指甲陷進了肉裡。
到了十二點,宴會接近尾聲,其實在場的人已經走了許多,剩下的都是些年輕人。
白宜深來到容依瓷的身邊,嗓音魅惑地說道:“別人不把你放在眼裡,你何不看看其他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