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 一片冰涼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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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黎孤獨一人坐在階梯上不到五分鐘,電話響了。

看著手機螢幕上“熟悉”的電話號碼,其實是一個查無此號的號碼,簡黎知道,他來了。

這一次,她竟然無比期望著這個電話打進來。

因為只要打進來,就代表著,阿肆有下落了。

電話接通,簡黎把手機貼在耳邊,沒有說話,連呼吸的聲音都放的很低。

那邊似乎猜到了簡黎的心中在想什麼,發出了得意的笑聲,“簡黎,你都猜到了吧。”

簡黎仍舊沒有說話,等著他的下一句話。

“你不說話也沒關係,今天就讓我來當個解說者,你,當聆聽者。”

聽到他這句話,簡黎不自覺洩露出一絲氣息,讓那人敏銳地捕捉到了,他又哈哈大笑了兩聲。

“簡黎,要是容瑾肆‘不乾淨’了,你還會要他嗎?”

簡黎的眼睛倏然瞪大,垂在膝蓋上的手攥成了拳頭,她死死地咬住後槽牙,不讓自己露出半分驚慌,可是,他說的話一直遊蕩在耳邊,根本消散不去……

容瑾肆不乾淨了,她還會要他嗎?

多好的一個問題啊!

或許就在此時,就在此刻,阿肆就在“不乾淨”的路上了。

“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?!”簡黎低吼著,像是困於牢籠的猛獸,想要掙脫桎梏,卻因為身上的鏈子太緊,而被迫屈服。

“我可什麼都沒做啊,容瑾肆現在,說不定過得很幸福呢!你說說你們,為什麼非要找到他,打擾他呢?簡黎,相信我,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,他不會只對一個女人專一的。”

“你放屁!!”簡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,大罵出聲。

那邊聽到簡黎的髒活似乎愣了一瞬,隨即低低笑了起來。

他還是第一次聽到簡黎說髒話呢。

之前他激怒了簡黎那麼多次,她只是生氣地質問他,這樣罵他,真是聞所未聞吶!

“簡黎,今天又讓我見到了不一樣的你。”

簡黎沒有心思聽他在這兒近乎於調情的語氣,她捏著手機的力道緩緩加大,要不是力道不夠,手中的手機都有可能被她捏碎。

“我告訴你,就算容瑾肆‘不乾淨’了,我們也是夫妻,是國家認證的、是一個戶口本上的夫妻,你用這樣卑劣的手段就想拆散我們,未免太過天真了!”

那人聽到簡黎信誓旦旦的承諾,狀似無聊地“嘖嘖”嘆了一聲,隨後又用他那漫不經心的口吻說道:“簡黎,你相信他,可他還願意和你在一起嗎?你為什麼在這種事情上總是這樣天真?為什麼就非他不可呢?”

簡黎微微扯著嘴角,露出一抹苦笑,和這樣一個人在這裡談心,簡直滑天下之大稽!

“你監視了我這麼久,難道還沒有看出來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嗎?只要是我簡黎認定了的人,便一輩子都是我的。這個世界上,不是所有人都是你以為的朝三暮四,真心這種東西,你沒有得到過,自然不會理解它的珍貴。”

說完,簡黎結束通話了電話,腦袋垂在膝蓋上,煩躁地抓了抓頭髮。

這一晚,終究不會有結果。

唐悅他們從監控室出來找到簡黎的時候,簡黎就知道了這個答案。

為今之計,只有等。

“等?不繼續找了?”蘇知知被容瑾年拽著手,一臉激動,“你放開我!”

“知知,聽簡黎說完。”

簡黎將面前的人一一看過去,他們的臉上無不是擔憂和焦慮,能得到這樣一群好朋友,簡黎真的很高興。

“監控被人篡改過,痕跡是故意抹去的,所以就算我們看上一百遍,也找不出其中的蹊蹺來。”

其他人都在疑惑簡黎是怎麼看出來監控室被人動過手腳的時候,蘇知知拍了拍簡黎的肩膀,朗聲道:“那我們現在就報警吧!警察總是比我們的力量要強大。”

報警?

簡黎苦笑一聲,搖了搖頭。

那個人,似乎已經活躍在警察能夠管理的範圍之外了。

她不能再牽扯更多無辜的人進來了。

“阿肆如此失蹤還不到24個小時,他又是一個成年男人,警察不會立案的。”

只要等到明天,容瑾肆或許就回來了。

這一晚,對於其他人來說是難熬的一個晚上,對於簡黎,同樣是。

其他人在等著滿24個小時去警察局立案,簡黎的腦中卻是容瑾肆和容依瓷相擁在床上的畫面。

多麼諷刺啊!

天光大亮的時候,簡黎的眼睛只是時不時地眨一下,乾澀的眼眶帶來的痛苦完全可以忽略不計,看著東邊升起的太陽,簡黎的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起來。

簡黎昨晚獨自一人回到了家,回到了她和容瑾肆的家。

她站在落地窗前,一站就是一個晚上。

門鈴響起的時候,簡黎還在恍惚之間。

或許是因為沒有人開門,外面那人直接拿出鑰匙開了門。

簡黎聽到開鎖的聲音,微微閉上了眼睛。

“你怎麼站在這兒?吃飯了嗎?”

容瑾肆將外套脫了,掛在衣架上,見簡黎不說話,連忙來到她的身後,握住了她的手。

一片冰涼。

容瑾肆眉頭倏然皺得極緊,拉著簡黎的雙手貼在了自己懷裡,用自己的身體給她暖著,同時喝斥她道:“手怎麼這樣涼?為什麼站在這裡?這個點,還沒有到起床的時間。”

“你……”簡黎一開口,就是沙啞無比的嗓音,但是她沒有在意,只是看著容瑾肆的臉,見他沒有什麼外傷,微微一笑,低聲道:“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
“我不是說了要和朋友聚一聚嗎?讓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,你就是這樣照顧自己的?”

簡黎眼皮跳了一下,她覺得,事情可能變得更加詭異了。

“你昨天離開酒吧,就去和朋友聚了?”

“對啊,我不是在電話裡和你說了嗎?你昨天喝了酒,我讓我哥把你送回家,是他送的你吧?”

“……”

喝酒?

昨天在包間,容瑾肆明確地拒絕讓她喝酒,而且他失蹤之後,並沒有打電話啊!

可是容瑾肆說出來的話,為什麼這麼奇怪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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