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章 你還記得那一晚嗎?(1 / 1)
聽到容依瓷的控訴,容瑾肆“唰”的一下站了起來,看著容依瓷眼睛瞪得溜圓,大吼道:“你再說什麼東西?!什麼就不怪我的?!什麼就全都是你的錯了?!”
容繼遠奪過容二叔手中的柺杖,毫不猶豫地敲在了容瑾肆的腿彎處,容瑾肆猝不及防又跪在了地上。只是這一次是被迫跪在了地上,膝蓋摔在地上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響。
簡黎倏然睜大了眼睛,伸手扶著容瑾肆的肩膀,想要開口的時候卻被另一道哭鬧聲阻止了。她抬眼一看,就見容依瓷跪在地上,抓著容繼遠手中的柺杖,拼命地阻攔。
“大伯,你不要打瑾肆哥哥,你要打就打我吧,都是我的錯,是我鬼迷了心竅,是我不知道剋制自己,都是我的錯啊!……”
手中的柺杖被抓著,容繼遠氣憤之餘,也不敢用力甩掉容依瓷的手,畢竟,容依瓷的肚子裡,還有他們容家的種呢!
“依瓷,你先起來,地上涼,可別傷了膝蓋。”
吳蘭連忙走過來,將容依瓷扶起,攙著她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,拍著她的手安慰著,“依瓷,這件事情我和你大伯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,你現在是有身孕的人了,可一定得好好保養身體。”
吳蘭的話令簡黎容瑾肆和容瑾年倏然轉頭看向了容依瓷。
容依瓷看到容瑾肆看向了自己,竟還嬌羞地笑了笑,雙手扶著肚子,散發出母性的光輝。
看著容依瓷的模樣,簡黎微微張著嘴巴,重重地喘出幾口氣,雙腿失力地向後踉蹌了幾步,要不是容瑾肆及時站起來扶住了她,她怕是要跌坐在地上。
簡黎靠在容瑾肆的懷中,她貪戀這樣溫暖的懷抱,每一次被容瑾肆抱在懷中,她總能感覺到無比十足的安全感。然而現在這個懷抱,卻讓她感到冰冷,再也暖不了她的身體了。
她以為……
簡黎冷嘲一聲,什麼她以為,結果已經擺到自己面前了,只是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一些。
容依瓷懷孕了,就那麼一次,竟然就懷孕了嗎?
簡黎抬頭看向容瑾肆,一眼就看到了他眼中的擔憂,他似乎在說話,可是簡黎卻一個字都沒有聽見。她只是看著他,從眉眼到嘴唇,想要將他的樣子,牢牢地記在心中。
“簡黎,你怎麼樣了?你不要多想,我和她就是沒有的事,根本沒有,事情還沒有說清楚,你一定要相信我。”
簡黎很想相信容瑾肆。
可是那個人說出來的話,一向言出必行。
“阿肆……”簡黎伸手摸著容瑾肆的臉龐,低聲喚了一句。
容瑾肆連忙抓住了簡黎的手,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臉上,衝著她笑得很是開心,“你是相信我的,對不對?”
簡黎也想學著他的樣子笑一笑,可是嘴角卻沉得厲害,她怎麼翹也翹不起來。
兩人依偎著的畫面深深地刺痛了容依瓷的心,明明她已經懷了瑾肆哥哥的孩子,可他為什麼連看她一眼都不看?為什麼他的眼裡只有簡黎那個賤人?!
明明她也是愛著他的啊!
容依瓷眼神一狠,一隻手悄悄撫上自己的肚子,眉突然皺了起來,大聲喊道:“啊!我的肚子!我的肚子好疼啊!”
她身旁的吳蘭連忙扶著她的身體不讓她亂動,著急地說道:“依瓷,依瓷,怎麼會肚子疼?”
容繼遠和容二叔聽到動靜,也都走過來。容二叔滿臉的焦急,手中不知何時回來的柺杖不停地敲著地面。
容繼遠當機立斷,“送醫院!快送醫院!”
容瑾楚扶著容二叔冷靜地說道:“還是叫家庭醫生過來吧,等妹妹好些了,再送醫院。”
“瑾楚說得有道理,快打電話給醫生,讓他五分鐘內趕過來!”
一群人在圍著容依瓷問東問西,容瑾肆見沒人管他們,繞過人群,扶著簡黎出去了。
剛出去,就見容瑾年也跟了出來。
“哥,這是怎麼一回事啊?容依瓷怎麼懷孕了?她懷孕又為什麼賴在我的頭上?”
容瑾肆眉間皺得都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了,他簡直要無語問天,為什麼要和他開這樣一個玩笑。
容瑾年看了看簡黎,恰巧,簡黎也看了過來。
“大哥,還是讓我說吧。”
容瑾年擔憂地望著她蒼白的臉色,最終還是妥協地點了點頭。
簡黎和容瑾年之間打的啞謎容瑾肆是一點都沒看明白,他看了看自家老婆,又看了看自家大哥,兩人都是一臉難說地表情看著自己,更是讓他摸不著頭腦了。
“阿肆,我們去那邊吧。”簡黎指了指不遠處的鞦韆架。
容瑾肆點頭,扶著簡黎過去了。
這一次,容瑾年沒有再跟過來。
簡黎覺得自己身上沒有力氣,被容瑾肆扶著還好一些,走到鞦韆架,她伸手抓住了鞦韆的繩子,撐著身體坐了上去。
容瑾肆察覺到她的異常,抓著她的手握在掌心,問道:“簡黎,你身體怎麼了?”
簡黎只是看著遠處,搖了搖頭。
“阿肆,你還記得那一晚嗎?”
“哪一晚?”
“你說你被朋友喊去聚一聚,第二天一早才回到家。”
容瑾肆對那晚的印象挺深的,簡黎一說,他就想起來了。
“記得。”
“那你還記得,你說你和我打過電話了,還說我喝了酒,回家的時候讓大哥送我回去。”
容瑾肆再次點頭,“是我說的。”
簡黎又笑了,只是這笑容裡帶上了許多蒼涼感。
“阿肆,那一晚,我滴酒未沾,因為,是你親口說的,不讓我喝酒。”
簡黎面色嚴肅地看著他,是容瑾肆從未見過的嚴肅。
他不確定地問道:“你說,什麼?”
“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?”
容瑾肆呆呆地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
簡黎徑直說道:“那天晚上,我根本沒有喝酒,因為你不讓我喝。你還說走之前給我打了電話,但其實我發現你一直沒回來的時候,就給你打了電話,沒有打通,最後直接關機了。我們找了你一個晚上,甚至都準備去警察局報案了,你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