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 都是容依瓷設的一個局(1 / 1)
硝煙暫滅,幾人總算是能安靜下來,只不過彼此隔著十萬八千里遠,要不是在這裡等著這手術結束,怕不是要立刻兩不相見才行。
兩個小時後,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,門緩緩開啟,容依瓷躺在病床上,被醫生們推著出來。
吳蘭第一個撲到了病床上,看著容依瓷蒼白的臉色,頓時哭了起來。
容繼遠扯著她,安慰道:“別哭了,先問問醫生情況怎麼樣吧?”
“醫生啊,她怎麼樣了?孩子呢,孩子保住了嗎?”
醫生稍稍摘下來口罩,使自己的話傳的更清晰。
“你們放心,孩子暫時保住了,病患的身體也很好,只需要好好調養,沒有再出現情況,就可以了。但要記住,千萬不要在讓她動氣,也不要有劇烈運動,否則就算是我們醫生,也不敢保證可以保下孩子。”
聽到這裡,所有人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。
吳蘭更是激動得眼淚止不住地流,撲在容依瓷身上半天也起不來。
唯有坐在一旁的簡黎和蘇知知互相看了一眼,兩人眼中屆時安心,但簡黎眼中還有不可言說的擔憂。
容依瓷被送到了病房,一大圈子人都在圍著她,簡黎沒有進去,和蘇知知一起站在了病房門口。
“她的孩子沒事,就是最好的結果,你也別在愁眉不展的了,看你,是不是最近都沒有好好睡,氣色這麼差。”
簡黎握住了她的手,貼在了還在隱隱作痛的臉上,微微一笑,“我沒事。”
“現在要去哪兒?回家嗎?”
簡黎搖了搖頭,“還不能回去,容依瓷還沒有醒來,這件事還沒有一個結果。”
“結果?她醒來只會變本加厲地汙衊你,你和她對峙,也不會得出一個結果的。”蘇知知焦急之際,卻又想到,補充說,“不是有監控嗎?我們去查監控,監控擺在面前,看她還敢不敢說謊話。”
蘇知知風風火火起身,拉著簡黎的手就要去查監控,卻被簡黎拉住,硬是按在了椅子上。
“知知,你先聽我說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簡氏集團大樓門前的監控,你以為容依瓷不知道嗎?”
蘇知知一愣,“什麼意思?”
簡黎乾脆全部交代了,“知知,其實這一切,都是容依瓷設的一個局。”
“設的……局?”
簡黎點了點頭,“你還不知道,在容依瓷去簡氏之前,我們曾經在咖啡廳見過一面。”
“什麼?你們提前見過面了?她跟你說什麼了?!”
“她以要告訴我她和阿肆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由,約我出去,但是到了之後,她卻一直在顧左右而言他,我聽著無聊,羞辱了她幾句便走了。卻不想,她跟著我來到了簡氏大樓門前,抓著我的手,假裝是我推的她。”
“知知,你相信我嗎?”
蘇知知攬著簡黎的肩膀,讓她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上,安慰著她,“我相信你,我當然相信你,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無論何時何地,發生了什麼事,我都一直站在你這邊。”
簡黎欣慰地笑了出聲,“謝謝你。”
兩人相互擁了一會兒,簡黎才又說道:“我猜,容依瓷是知道簡氏大樓門前的監控在什麼地方的,她做出我推她摔倒的樣子,從監控的角度來看,一定是我的錯。”
蘇知知恍然大悟,“所以,要是把監控調出來,反而會坐實你的‘罪行’?”
“目前來看,的確如此……”
“那我們趕快去把監控消除啊!省的之後成了你推她的證據。”
蘇知知總是這樣風風火火,簡黎及時拉住了她。
“知知,你先冷靜,你這樣去消除了監控,哪一天他們若是想要調出來,豈不是會認為是我們自己心虛把監控毀掉了?”
簡黎的話總是能點到問題的中心,蘇知知的火氣一下子就蔫了。
“那現在要怎麼辦啊?唯一的監控都成了可能要指控你的證據,這個容依瓷,心思可真是深沉。”
裡面突然一陣激動的聲音傳來,簡黎從透明窗戶往裡面看,原來是容依瓷醒了。
“她醒了。”
蘇知知不耐煩地點了點頭,“還不如一直睡著呢!”
簡黎拍拍她的肩膀,嘆了一口氣,“走吧,進去看看,再怎麼樣,看看也是必要的。”
兩人推開門進了病房,除了容瑾肆和容瑾年回頭看著她們,其他人都只是照顧著病床上的容依瓷,似乎並沒有看到兩人進來。
容瑾肆拉住簡黎的手,安慰似的親了下她的額頭,低聲說,“不會有事的。”
簡黎將腦袋和他貼在一起,閉上眼睛點了點頭。
容瑾年也想拉住蘇知知的手,卻被蘇知知故意避開,連看都不看他。
“知知……”
“哎!你可別這樣叫我,咱們倆現在可沒有任何關係了。”
容瑾年強勢的抓住了她的手腕,貼在了自己的心口,“知知,別說氣話。”
蘇知知用力將手往外扯,但遺憾的是,她的力氣沒有容瑾年的大,扯到自己氣喘吁吁的也沒能成功。
“容瑾年,鬆手。”
“知知,你先聽我說完好嗎?”
“呵!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,我就是喜歡你又能怎麼樣?愛情又不是我生活的唯一,要是為了要和你在一起,而被你的家人處處討厭,處處鄙視,處處看不起的話,那我寧願自己一輩子單身。”
“知知,我會讓爸媽改變對你的看法的。”
“……”
蘇知知掙開了容瑾年的手,偏過腦袋不再理他。
這邊,吳蘭正對著容依瓷噓寒問暖,好不熱情。
“依瓷,你身體感覺怎麼樣了?要不要吃些東西?”
容依瓷微微睜開眼睛,虛弱地看著她,手扶在自己的肚子上,焦急地問道:“伯母,我的孩子,我的孩子還在嗎?”
吳蘭連忙握住她的手,安慰道:“還在,孩子還在,你放心,這個孩子一定會平安出生的。”
“真的嗎?”容依瓷眼眶盈滿了淚水,再也抑制不住哭出了聲。
“好孩子,別哭了,傷身體啊,孩子好不容易保下來,可不能再折騰自己的身體了。”
容依瓷強撐著坐起來,一下子撲到了吳蘭的懷裡,“伯母,是簡姐姐推的我,她打我罵我,我不敢說什麼,可是孩子他是無辜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