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 這輩子,我只想一個人帶著孩子過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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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唐悅現在和顧季夜在一起,我真的害怕顧季夜會對她不利。”

簡黎抓著身上的棉被,擔憂地說道:“那一天,顧季夜自己承認了,他對唐悅根本沒有感情。唐悅又把我和承宣救出來,她自己卻落在顧季夜的手裡,太危險了。不行,我們必須儘快把唐悅救出來,不能再拖了。”

容瑾肆看著簡黎焦急的神情,面上很是凝重。

要不要告訴簡黎,顧季夜其實是在演戲呢?

他的不答話,反而給了蘇知知和段承宣應和的機會。

蘇知知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容瑾肆回去之後又什麼不給她說,但她一向信任簡黎。

簡黎說顧季夜不是個東西,那他就不是個東西。

而且段承宣的想法和簡黎一致,更是堅定了她的想法。

眼瞧著三個人已經商量著要秘密打到顧季夜的老窩了,容瑾肆連忙說道:“其實,顧季夜是演戲的,你們相不相信?”

容瑾肆話一出口,周圍頓時安靜下來,三個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他。

片刻之後,簡黎猶疑地問道:“你說、什麼?”

“我說,顧季夜做的這一切,其實都是他在演戲,綁架不是他想幹的,你相信嗎?”

“……”簡黎頓時無語,看著容瑾肆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。

或者應該換個說法,他以為他們都是傻子嗎?由著他這樣騙?

“你不覺得現在再為你的好兄弟找補有點晚了嗎?”

容瑾肆神色一僵,眼皮跳得厲害。

他就知道,顧季夜做的這些事情,沒幾個人相信他是被逼的。

“還有,如果他是在演戲,就算他是被逼的,那他羞辱唐悅的那些話,也是被人逼的嗎?嘴張在他自己的臉上,他想說什麼不想說什麼還不是由他自己做主?”

“可是……”容瑾肆張嘴想辯駁幾句。

“你閉嘴,這裡沒你說話的份了。”

簡黎一句話把他堵了回去。

“綁架承宣這件事情,本來就和唐悅沒什麼關係,我提到唐悅的時候,他大可以避而不談,假裝沒有聽到,或者索性不理我就行了。可是你聽聽他說了些什麼?你也在後面藏著,他說的話你肯定都聽到了,你倒是給我講講,他還能有什麼苦衷?”

“……”

容瑾肆閉嘴不言。

簡黎看他這幅樣子又來氣了,伸手打他後腦勺,“說話啊!”

容瑾肆摸著後腦勺,眼神哀怨,委委屈屈地道:“不是你讓我閉嘴的嗎?”

還有,顧季夜做的孽幹嘛又來攻擊他?

雖然他和顧季夜是好兄弟,但是大丈夫能屈能伸,他決定單方面暫時斷絕和顧季夜的好兄弟關係,等這場風波過去了,再說吧。

“我現在讓你說話了。”

容瑾肆直接擺爛,“我不知道,他怎麼想的我怎麼會知道,我又不是他肚子裡面的蛔蟲……”

“那你怎麼說他是在演戲?”

“他帶你們走的時候給我使眼色了啊!”容瑾肆大聲辯駁道:“我們好歹一起長大的,他放個屁我都知道是什麼味的,更別說他給我個眼色了。”

簡黎又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腦袋頂上。

“好好說話,別說些噁心人的。”

容瑾肆抿嘴,偏過頭看窗外的風景。

前面的蘇知知和段承宣雖然全程沒說幾句話,可是後面兩人的互動他們從後視鏡都看的清清楚楚。

蘇知知倒沒什麼感覺了,他們兩個就算離了婚,這樣的吵吵鬧鬧也正常,因為從小到大就是這樣吵過來的。

至於那句“合格的前男友就應該像死了一樣永遠不要出現”的至理名言,她也想通了,這句話根本不適用於簡黎和容瑾肆身上。

在場心裡最不舒服的,大概只有段承宣了吧。

看著容瑾肆和簡黎自然正常的打打鬧鬧,他才知道,以往簡黎在他面前都是放不開的。

他們中間似乎總有一道無形的溝壑,將他們兩人隔絕在兩邊。

他想伸手去觸碰簡黎,卻怎麼也碰不到。

而簡黎,不會主動回應他,更不會主動跨越這道溝壑。

段承宣垂下腦袋,一時間無數種滋味湧上心頭,卻唯獨沒有欣喜。

一個小時之後,到了段承宣的家門口,簡黎不能下地,容瑾肆也不允許她自己走進去,乾脆大手一包,將簡黎整個人抱在懷裡,徑直送進了屋裡的床上。

“餓不餓?我去給你做些吃的。”

簡黎點點頭,“好。”

說完又看向蘇知知,“知知,你出去幫幫他吧。”

蘇知知的眼神在簡黎和門外的段承宣身上轉了幾圈,微微點頭,“哦。”

“承宣,進來吧。”

段承宣走進屋,順手把門關上,看著簡黎面上的蒼白,心中一緊,連忙上前給她蓋嚴實被子。

“就上車和下車兩段路,你還是受了風,早知道這樣,就晚些給他們打電話了。”

段承宣關心的話令簡黎心中一暖,她握住了段承宣的手,微微搖頭,“總在老大夫那裡叨擾也不是個事兒,我沒有感覺到不舒服,躺一躺就好了。”

段承宣盯著兩人交疊在一起的手,最終緩緩抽出了自己的手,“那就好,多保重身體。”

簡黎叫住他轉身出去的背影,問道:“承宣,你之前說的話,還算數嗎?”

“……什麼話?”

簡黎一笑,“當然是帶我去國外休養的事情啊。”

段承宣點頭,“當然算數,你好好休息。”

段承宣開啟門,準備出去。

“承宣,我和容瑾肆不可能在一起了。”

段承宣眼前微微發亮,他轉過身體,看著簡黎。

簡黎也看著他,微微張嘴,“至於我們,對不起,你的好意,我註定要辜負了。這輩子,我只想一個人帶著孩子過了……”

段承宣輕啟唇畔,上下牙打著架,然後又抿的平直。

良久,簡黎才聽到他一聲似是解脫的聲音,“好。”

在家裡好好躺了一個晚上,簡黎才覺得身體舒服許多。

對於容瑾肆細心的照顧,她接受得心安理得。

反正肚子裡的崽子他也有一份,伺候伺候是應該的。

段承宣回家了,段母喜極而泣,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去了,回來時買了兩籮筐的肉和菜,準備中午做大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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