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簡黎的父母也是我下的手(1 / 1)
聽到白宜深這番話的,除了在場的容瑾肆,還有姍姍到來的簡黎和段承宣。
作為談論的主人公,簡黎神情並沒有異常,好似說的不是她一般。
但是,她清晰地感受到身旁人的僵硬。
段承宣知道,當初簡黎和他在容瑾肆面前做的那出戏,是為了演給容瑾肆看得,可是他沒有想到,簡黎費勁心力這樣做的目的,竟然是為了保護容瑾肆。
簡黎對容瑾肆的愛,從那時候就如此深了嗎?
那他呢?
從頭到尾都被當做工具人的他,在簡黎的心中又算得了什麼呢?
簡黎瞥見段承宣面上的異常,微微抿嘴,低低喚了他一聲,“承宣……”
“黎黎,他說的,是真的嗎?”
“……”
不可否認,白宜深說的是真的。
從知道白宜深就是那個魔鬼的時候,一切就都瞞不下去了。
“當年的事,我很抱歉,承宣,對不起。”
簡黎的道歉,更像是在冰冷的白雪上撒了鹽,段承宣只覺得,自己的一顆心都痛的融化了。
原來說話也是可以傷人的啊。
段承宣苦笑一聲,將簡黎抱得更緊了,他不知道該怎麼接她的話,能做的,唯有繼續完成他的使命,保護好簡黎。
是他犯賤吧,可是,他甘之如飴。
白宜深陷入了更加癲狂的狀態,他盯著容瑾肆,像是盯著了久久圍捕的獵物,一朝抓到,自然要將自己的成果吐露個乾乾淨淨。
“其實,簡黎的父母也是我下的手。”
“什麼?”容瑾肆驚訝地瞪大了雙眼。
而隱藏在暗處的簡黎,聽到這句話,雙腿發軟,要不是靠在段承宣的懷裡,怕是早就摔在了地上。
她不可置信地望著白宜深,但很快,眼中盛滿了復仇的火焰。
她怎麼忘了,白宜深曾經說過,要將屬於她的一切全部奪走,這其中,自然也包括她的父母。
因為她,父母早逝,簡黎從來沒有比這一刻更恨自己了。
都是因為她,白宜深造的一切殺孽,全是因為要報復她。
從父母出車禍墜海,到簡氏集團被誣陷,再到容瑾肆出事、顧季夜和段承宣被綁架,一切的一切,都是因為白宜深要報復她。
報復她,沒有選擇報復在她的身上,而是對身邊人下手,簡直比讓她自己承受這一切還要痛心。
是不是隻有她死了,白宜深找不到復仇的人了,才會停止這無休無止的殺戮?
簡黎的腦中不斷地重複這句話。
只要白宜深還活著,他的報復就永遠不會停止。
只要她簡黎還活著,白宜深的報復仍就不會停止。
所以,今日,她和白宜深,必須死一個!
“還有一件事,你們肯定都不知道。”白宜深繼續自爆,“容依瓷和她的孩子,其實都是我安排的。”
容瑾肆倏然眯起了眼睛,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,“她的孩子,根本就不是我的,對嗎?”
白宜深桀桀笑起來,“當然不是你的了,你那天晚上被藥迷暈了,就是想動也動不起來啊。”
聽到他的回答,容瑾肆倏地鬆了口氣。
還好,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相信過,還好,一切都還有拯救的機會。
簡黎如果知道了這個訊息,肯定會考慮重新和他在一起的。
“不過你那兩個老不死的父母可真是瞎了眼,竟然被容依瓷的小兒伎倆給矇騙了過去,不僅逼著簡黎和你離婚,還逼著你娶容依瓷?這真的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。”
容瑾肆神色如常,就站在原地,看著他笑得癲狂。
簡黎聽不下去,推開了段承宣,護著肚子準備上前。
段承宣拉住了她,“黎黎,你的身體本就不能下床,要不是你逼我,我怎麼會讓你親自過來?既然來了,就在後面好好待著,不要上前。”
“承宣,我是白宜深復仇的物件,如今事情全然挑開,我總得知道他為什麼恨我吧?因為恨我,對付我的父母朋友,讓你們也受了許多的苦,這樣的深仇大恨,我必須要知道其中緣由。”
段承宣阻止不了她,也無法阻止她,他唯一可以做的,就是陪著簡黎,保護簡黎。
“白、宜、深。”
簡黎一字一頓地念著他的名字,像是許久不見的老朋友般,打了個招呼。
白宜深回身望去,看到簡黎以及他身邊的男人,挑了挑眉。
“簡黎,你終於出現了,我還以為,你決定要當縮頭烏龜了呢。”
“你做了這許多的事情,不就是為了找我報仇嗎?記得我之前一直在問你,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,要你這樣費勁心力的對付我。現在,可以告訴我了吧?好歹也讓我做個明白鬼不是?”
“黎黎……”段承宣低聲喚她一聲,好端端的,說著不吉利的話幹什麼。
簡黎拍拍他的手,示意他不要慌張。
看到兩人的互動,白宜深眼中深意漸濃,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另一方的容瑾肆,瞧見他冷漠的表情,不由得又笑了,“哈哈,簡黎,你現在到底喜歡的是誰呢?要是因為我的報復,讓你移情別戀的話,我真是感到抱歉呢。”
簡黎冷冷道:“我的感情,不需要告訴你吧?”
白宜深贊同地點點頭,“對,是跟我沒有關係,不過我總得知道你真正喜歡的是誰,好讓我接著下手吧。”
容瑾肆也看了過來。
他神色清明,沒有一絲不悅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的耐心,已經到了極限。
只要一想到簡黎是因為保護他躲避這個傢伙的保護,而對他次次嚴詞拒絕,他就恨不得將白宜深千刀萬剮。
要不是因為他,現在他和簡黎肯定過得很幸福,說不定連孩子都有了。
孩子,他和簡黎的孩子,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。
“白宜深,是我先提出的問題,公平起見,也得是你先回答了我,我才好繼續回答你的問題,是不是?”
白宜深神色一頓,看到簡黎臉上的坦然,鼓了鼓掌,“對,你說的很對,是我不懂規矩了。看在我們好歹也認識了這麼多年的份上,不妨告訴你真相,也讓你死得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