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 我的狗蛋!(1 / 1)
簡黎從容氏醫院離開之後,一邊將身上的白大褂脫掉,一邊飛速回到了酒店。
姜斌醒來之後肯定要和容瑾肆說起這件事,她可以確定姜斌不認識她,但是不能排除,容瑾肆拿出她之前的照片讓他比對。
畢竟,容瑾肆這傢伙的腦回路一向不正常,假設她沒有死的話,有很大的機率會想到是她。
為今之計,趁他們還沒有察覺之時,離開K城才是上策。
可是,父母該怎麼辦?
要是就這樣留在容瑾肆的手中,她實在不能放心。
簡氏集團已經成為容瑾肆的賺錢工具了,她不能讓父母也淪落成他控制簡氏的工具人。
最好的機會就是今天晚上行動,她想辦法將父母帶出來,否則,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,她不敢保證還有沒有下一次近距離看望父母的機會。
過了今天,容瑾肆肯定會加強保護。
簡黎不安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,想了許多辦法,可最後又被她一一否決。
最關鍵的一點,就是她一個人,無法將兩個昏迷的老人帶出來。
要是,身邊有人手就好了。
恰在此時,被她隨意扔在床上的手機“嗡嗡”地響了起來,簡黎煩躁地拿起手機一看,是段承宣。
想到對面可能是小晏晏,簡黎連忙按了接聽鍵。
“小晏晏。”
段承宣愣了愣,隨後笑道:“晏兒睡了,是我找你。”
簡黎面上浮現一抹尷尬,好在是透過電話,段承宣並不能看到她的窘迫。
“承宣,有什麼事嗎?”
“昨晚你說三天後回來,你一個人能將伯父伯母帶回來嗎?”
段承宣直接說中了簡黎的痛楚。
“我正在為這個煩惱呢。只有我一個人,爸媽還昏迷著,的確不能將他們帶走。”
段承宣無聲嘆了口氣,“黎黎,你為什麼在遇到困難的時候,不能想起我呢?”
他們在異國他鄉結伴五年了,要是換做其他人,五年的時間也夠成為戀人了,可是簡黎,也只是將他當做要好的朋友,遇到困難時,也只想著自己解決。
簡黎感應到了對面的無言嘆息,聯想到段承宣剛剛說的話,她似乎,真的是這樣……
“承宣,我……”
“好了,不用解釋,我知道你的為人。你一向要強,不肯求助他人。但是黎黎,這一次,就只有一次機會,讓我幫幫你,好嗎?”
饒是看不到段承宣的表情,簡黎也能透過他的語氣,想象到他的落寞。
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,或許,她可以試著,接受……
“好啊,承宣,我正需要人手呢!”
簡黎明顯輕鬆的語氣,令段承宣心情愉悅了不少,看著床上睡得正香的小晏晏,無聲微笑。
“我在K城有許多朋友,你可以讓他們幫你。”
段承宣給了簡黎一個電話,又提前和這些朋友打了招呼。
所以在簡黎接到電話,聽到對面粗獷的聲音時,還愣了一剎那。
段承宣的朋友,這麼豪放的嗎?
和他們透過電話商量了基本的行動,簡黎又是一通喬裝打扮,肯定不能再用那副大嬸的裝扮了,這一會,她將自己裝扮成一個小老太太。
到了醫院門口,幾人回合在一棵松樹下面。
“您是……簡小姐?”
看著簡黎弓著背,手裡還拄著柺杖,是不是咳嗽兩聲的樣子,大海不確定地問了一句。
在電話裡聽著簡小姐的聲音清脆得很,想必是正當風華的女子,這怎麼……?
簡黎拳頭抵著嘴唇,低低咳嗽兩聲,腰仍舊是弓著的,只是說出來的話明顯是個年輕女子。
“大海兄弟,是我。”
大海驚懼地看著面前的人,這什麼化妝術,這麼厲害的嗎?
“呵呵……簡小姐的化妝從哪兒學的啊?”
“自學成才。”
“……”
一番插科打諢之後,簡黎與對方互相認識,彼此明白了對方的個性,才真正進入正題。
“經過白天鬧得那一出,病房門前的保鏢人數肯定增多了。我會想辦法引開他們,當然,肯定不會全部引開,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。我只有一個要求,保證他們安全的前提下,速戰速決。”
大海拍拍胸脯,“簡小姐放心吧,一定會把二老安全的帶到簡小姐的面前。”
簡黎深深鞠躬,“多謝。”
五分鐘後,簡黎再次乘上了通往頂樓的電梯。
大海他們,是下一班。
電梯門開啟,樓道依舊是空無一人,安靜得很。
簡黎踏出電梯門,走在寂靜的樓道中,也不只是心裡緊張還是什麼的,竟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許怪異。
自我安慰一番之後,她將這種情況歸結於自己是第一次做出搶人的勾當,以後多做幾次就不會緊張了。
拐過一個轉角,就到了病房的門口。
簡黎趴在轉角後面,隱藏身形,探出了一顆腦袋。
果不其然,病房門口成了八個保鏢,像是一堵牆一樣,直挺挺地站在病房門口。
簡黎收回腦袋,頭靠在牆上,冥想。
她要是假裝不認識路,最多隻能引開兩個保鏢,剩下的六個保鏢對於大海他們來說,並不是什麼易事。
她還得再想法設法多引開幾個。
爭取只剩下兩個,這樣的話,就算是直接放倒,也可以。
簡黎悄悄往後退去,在看到一處消防通道的時候,頓時來了主意。
很快,不遠處突然響起一道吼叫,“快來人啊!著火了!!來人啊!!!”
守在病房門口的幾個保鏢,聽到聲音互相對視了一眼,眼中閃過一絲瞭然,然後大聲命令道:“你們兩個,快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!”
支走了兩個保鏢,簡黎從另一邊又繞回了原處,看著剩下的六個保鏢,陷入了沉思。
再引走兩個,才可以。
於是,在五分鐘之後,另一邊又響起“孫子!我的小孫子!你在哪兒啊!”
簡黎一邊吼叫,一邊來到了病房門口。
瞥到他們看向了自己,不由得喊得更大聲了。
“狗蛋!狗蛋!!別躲了,快出來!”
佝僂著走到他們面前,簡黎眼疾手快地扒著一個保鏢的衣服,聲淚俱下地哭訴道:“你們見著我的孫子了嗎?他叫狗蛋,他才五歲啊!怎麼就找不著了呢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