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救死扶傷(1 / 1)
而且眼前步南蓉並不知道她的訊息竟然傳得這麼快,當她哄完妞妞準備回到家的時候,剛到家門口就有病人找上了門,這讓步南蓉嚇了一跳,甚至一頭霧水。
“步南蓉,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這時候鄰居的聲音,讓本來質疑的步南蓉趕緊去看一看,這眼前的情況究竟是為何。
此時此刻最小的妹妹看著母親終於回來了,也算是鬆了口氣。
“妹妹這是怎麼了?”
“你看她的腿摔斷了,鮮血直流。”
妹妹說話嚇得有點哆嗦了,所以說起來也不是特別的清楚,但是朝著妹妹手指的方向,步南蓉還是能看清楚的。
這時候映入眼簾,確實是血肉模糊的感覺。
“張和玉帶著弟弟妹妹先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
張和玉自然知道這眼前該看見,不該看見的都已經看見了,但是步南蓉還是怕弟弟妹妹會受到驚嚇,只能先遣散著他們離開。
雖然張和玉有一些不放心,畢竟把這事情交給母親,到底會不會能完成很難說,甚至那些傳聞的事情真的就是那樣嗎?畢竟很多情況並不是誰都能知道的。
“步南蓉,你快看看這傷口該怎麼辦。”
“這突然間發生的事情把我們嚇了一跳,只能找你來,聽說你可以把這事兒解決。”
“沒想到這訊息傳的這麼快。”
“趕緊把她扶進去!”
步南蓉事不宜遲,沒有解釋太多。
眼前對於她來說最主要的就是要把這病人的傷口處理好了,看起來這車禍剛發生沒多久,雖然還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才導致腿部摔成這樣。
但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,還是讓人有一些心驚膽戰的。
步南蓉熟練的將消毒的藥水往受傷的腿上塗了些,而病人自然被藥水刺激的滋哇亂叫,一旁的家屬有些擔心。
“這是什麼,她怎麼這麼痛?”
“我先幫她清理一下傷口,這傷口必然有些細菌會感染。”
“那能不能小一點力氣?”
“你放心,沒有事的。”
“如若清理的好,她的傷口才會吸收,更多的藥也不會被腐爛癒合也會快一些。”
“那好吧,這件事情交給你我也算放心了。”
鄰居知道就像大家口口相傳的那樣,既然妞妞能從房頂上掉下來,把手臂摔斷,這樣的事情步南蓉一樣也能做得很好。
雖然清理傷口有些疼痛,但病人根本沒有力氣,再說什麼,只能按照步南蓉的指示去做。
“這可怎麼辦,這可是什麼都幹不了了。”
“你放心把它交給我,我肯定會盡心盡力的將它治好的,不要太著急。”
步南蓉看著家屬急迫的樣子很是擔心,這也是正常的現象,可是步南蓉還是想安慰安慰,事情已然到達這個地步了,再多的擔心和焦急都是無用的。
“這骨頭也斷了?”
“應該是吧,反正她動彈不得,本以為是些皮外傷,但是她連路都走不了,我想必定傷到骨頭了。”
“那好,既然傷口我已經處理好了,我給她把骨頭接上吧。”
“好。”
有了妞妞這個先前的例子,對於接骨頭這件事情,大家自然非常的放心。步南蓉的速度很快,她看了一眼病人對視了一下,手上的動作也沒有,停骨頭三秒的時間就接上了,一下子連疼痛病人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事情到這裡步南蓉覺得差不多了,但是眼前卻讓她發現了一些更奇怪的事情,本當傷口處理,好骨頭也接好了,並不會有其他的問題。
但是病人傷口的血卻無法凝結,如此凝固不了血液,血液一直流的話,也是一個不好的現象,不論清理太多也沒有任何的療效,如此這般,步南蓉覺得眼前止血才是最主要的。
“這什麼情況?她這血還不止。”
“她可能需要些藥草,你和她稍等一下,我先去外面尋找藥草。”
“大概要多久?她這樣一直流血會不會死掉?”
“你放心,應該沒有問題的,我快去快回。”
雖然家屬剛剛還是非常確信步南蓉的,但是眼前這血流不止的樣子卻有一些半信半疑了。
但是沒有辦法,除了步南蓉以外,她們沒有任何求助的物件。
以此來看,只能耐心的等候。
而步南蓉用最快的速度去尋找自己尋找的藥草,她知道這藥草必須要止血,現在所有的問題幾乎都解決了,只有止血功能有一點差。
來到這邊熟悉的藥草地,其實只是步南蓉一句話的事,很快就找到了凝血草,這凝血草就是凝固血液的藥草。
對於眼前這個病人還是非常有用的,立馬步南蓉採集了一些放在口袋裡就往回家奔跑,整個人氣喘吁吁的,而家屬和病人自然是焦慮的等待著。
“你感覺如何?”
“我感覺好多了,只是這血怎麼一直不止呢?”
“誰知道呢,大家都說這步南蓉很厲害,我們只能靜觀其變了。”
“該不會只是大家以為湊巧而已,並沒有真實的實力。”
“那怎麼可能?剛剛給你接骨頭的時候還是非常穩健的。”
“但是這血就一直止不住,才讓我擔心。”
眼前家屬和病人自然知道這個問題,要是不解決的話,她們確實是要保持保留的態度來面對步南蓉的醫術的。
以前從未聽過步南蓉有這樣的能耐,所以大家自然驚嚇,沒想到現在事到臨頭還是要嘗試一番的,在她們兩個人焦急的等待和半信半疑的狀況之下,步南蓉終於跑著回到了家裡。
“你終於回來了,藥草帶回來了嗎?”
“不用擔心,凝血草我已經拿回來了,我馬上給她收拾一下,敷在受傷的地方,很快血液就會凝固的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病人家屬嘴裡唸叨著,內心神經還是非常緊張的,倒是要看看步南蓉手裡那個藥草究竟有沒有這麼神奇。
步南蓉氣喘吁吁的馬不停蹄,立馬將這藥草收拾了一番,剁成了碎末狀敷在了病人的腿上。
很快,腿上流著的血就慢慢的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