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創造機會(1 / 1)
“我去幫幫忙,步南蓉一個人我怕忙不過來,我聽心疼她的。”
“阿睿這是我小女兒,你們兩個人先待一會兒。”
阿睿有一些一頭霧水,聽不懂張翠芬說的是什麼話,畢竟哈瑞知道兩個人年紀都差不多,有什麼好照顧的,再說了阿睿覺得自己被照顧才是正常的。
此時此刻,張翠芬的小女兒在阿睿面前,自然是開始按照母親的說法搔首弄姿的,覺得自己的魅力自然會吸引住阿睿。
更何況步南蓉這麼老跟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比,尤其有了母親的表現和讚揚,自己更不怕了,可是這一切做起來好像阿睿毫無反應,這讓阿睿覺得有些無厘頭。
面對這個陌生的女子在自己面前這樣嬌柔造作的阿睿還是煩悶,甚至覺得有些煩人,甚至想要離開眼前的狀態。
此時此刻,張翠芬根本沒有去幫步南蓉的忙,她是一邊看著步南蓉不要從廚房裡出來,另一邊看著女兒的表演。
眼前自然是有些忍不住了,因為女兒表現讓自己很失望,本以為可以讓阿睿有所動靜,可是阿睿好像任何反應都沒有,這完全不是張翠芬的意思。
所以一下子,張翠芬便是忍不住出來開始和阿睿講話。
“阿睿啊,聽說你和我這兒媳婦······”
“阿姨你可不要瞎說,我們之間只是朋友,更何況是她救了我。”
“這樣啊,嚇我一跳,我聽別人說著家長裡短的,還以為出現什麼問題呢,再說了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,可千萬不要出什麼問題呀。”
“阿姨您多想了什麼問題也沒有。”
阿睿覺得很是煩悶,並不想理這一對母子,好像這個母子像是狗皮膏藥一樣貼住了自己。
“唉,我女兒和步南蓉比自然是有些年輕了,有些不成熟還請阿睿擔待啊。”
“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很正常不像步南蓉年紀這麼大,還拖著三個拖油瓶想來就讓我覺得很是麻煩,但是我的心疼又沒有什麼辦法。”
阿睿恨不得把耳朵堵起來,並不想聽張翠芬在這裡明褒暗貶的。
好像步南蓉根本不是他兒媳婦,而是她眼中釘肉中刺一般。
如此一來,阿睿便是覺得不太舒服,可是由於對方確實年長,出於自己的禮貌,自己自然不能表現出來,可是對方好像看不出眉眼高低一樣,自己的神情的變化,對方完全沒有捕捉到,反而越說越盡興了。
此時此刻,李慧珍帶著妞妞來給張和筠送出嫁用的喜帕。
上一次是步南蓉,託付給自己的,這幾日李慧珍很仔細的做著。
由於加入了步南蓉的工作之後,李慧珍很少幹針線活,但是是由於老本行,做起來也是手到擒來,所以看著眼前的喜帕步南蓉究竟會怎麼說,李慧珍還很期待呢。
李慧珍帶著妞妞剛進門口,便看見張翠芬帶著小女兒在和阿睿說著什麼,李慧珍本能的後退,但是妞妞並不怕。
因為平日裡這裡張翠芬一直欺負著自己的媽媽,那如果有這樣的好機會,自己要說上幾句才可以,只是看著旁邊的阿睿有些不耐煩,妞妞到人小鬼大跑了過去。
“阿睿,我們來了。”
阿睿看到妞妞和自己說話,立馬好像看到了光明一般便走了過來。
“你們怎麼來啦?”
“這不是給張和筠送出嫁用的喜帕嗎?之前交代我,我都弄好了,你們快看看怎麼樣?”
“是啊,這張和筠馬上就要出嫁了,實在是有些不捨得。”
“但是李慧珍你的繡工活竟然如此之好。”
“這以前是靠這東西吃飯的,所以自然看起來比普通的好一些。”
“豈止是好一些,我覺得是好很多。”
此時此刻,張和筠並不知道妞妞和李慧珍來了,只是覺得很煩悶,畢竟這張翠芬來了沒什麼好事,還帶著自己,那噁心的小女兒,想來就覺得煩人。
所以張和筠便躲在房子裡和母親幫忙,在廚房上上下下只有母親一個人,做這麼一大家子的菜,自然是不由分說的困難。
所以便開始在母親面前說些有的沒的,反正現在阿睿還在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,張和筠倒是想看看母親到底對於阿睿是什麼看法。
畢竟阿睿看樣子是為了母親才留下來的,不然的話回去去當三太子,那必然是享用不完的,榮華富貴,總比在這村子裡面受苦要強,烈日之下還要去做農活,想想就是天差地別啊。
“母親。”
“怎麼了?”
“有點事情想問問你。”
“不會是你出嫁的事情吧?”
“母親就不要拿我打趣了,當然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麼?你說來我聽聽。”
“我不知道母親對阿睿究竟是什麼看法。”
突然聽到女兒這樣講,那必然步南蓉很是驚訝,這平白無故的竟然提起這些,自然有些覺得彆扭。
“怎麼突然問這些了?”
“沒什麼,只是好奇而已。”
“我和阿睿只是普通朋友,我們其實還差上幾歲呢。”
“原來是普通朋友啊。”
“難不成你會覺得是什麼?”
“那倒沒有,只是問問而已。”
此時此刻的張和筠並沒有把真實的想法表露出來,因為她覺得母親對於阿睿是友達以上的心思,雖然表露的比較隱晦,在張和筠身為局外人旁觀者看的是真切的。
可是既然母親說沒什麼,自己也就不好說些什麼了。
步南蓉不傻,看著張和筠突然想起這件事情,自然覺得有些奇怪,甚至在想張和筠腦袋裡裝的是什麼?難不成真的覺得自己對阿睿有什麼看法吧?
一直以來,步南蓉很清楚,阿睿確實救了自己一命,而自己也救了阿睿一命這是相輔相成的,也就意味著自己和阿睿之間緣分是不是已經盡了。
互相的幫助也都平衡了,一人幫助一人一次的平等關係,所以普通朋友還是算的。
只是對於張和筠來講,她並不想挑明這件事情,畢竟母親並沒有說出什麼,只是自己感覺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