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久治不愈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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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此時此刻的任務也很重要,便是需要照顧生病的張和雲,由於周圍一個親人都沒有,孩子的病好像更加的嚴重了,這一時之間,船伕自然是有一些難以想象。

自己在船上海上漂泊了這麼多年,自然是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嚴重的病情,所以一下子只能按照張和玉的交代,好好照顧他,其他的什麼也做不了。

此時此刻的張和雲,整個人高燒不退,狀態也非常的不好,雖然也說不清楚究竟是為什麼,但是總是有一些問題,一直搞不清。

“你終於回來了!”

“他怎麼樣了?”

“依舊是高燒不退和其他的法子都想到了,沒有任何的辦法,不知道他的病是否真的和著涼有關,現在還不太確定。”

張和玉突然的回來聽到船伕的話,自然也覺得對於弟弟的病束手無策,畢竟自己也不懂醫術這事兒,如果母親在的話,並沒有這麼麻煩,母親精通醫術,對於一些草藥也有所瞭解,弟弟的病可能一下子就好了。

可是現在看來,三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,對於這些事情也只能乾瞪眼。

目前只能按著老方子給張可雲繼續治療,一直也卻沒有療效。

到了夜間突然之間有黑衣人潛入,要殺人滅口,這所有的景象都讓人難以相信,但是大家睡得還算是沉,都沒有發現。

但幸而是主將,早派人進行了埋伏將射手拿下。

“主將大人!還是您高明,他們確實要下毒手,如若晚一步的話,很有可能所有的人都死掉了。”

“這殺手趕緊帶過來我看看,究竟是誰這麼大膽,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做這種事情。”

“這人,您應該認識。”

聽到手下的話,主將的內心自然有一絲狐疑,雖然他內心當中有著一個懷疑的物件,但是在沒有證據之前這一些都是猜想而已,並沒有得到任何的驗證,就好像現在一般這些事情沒有辦法定奪。

所以眼前也沒有什麼確鑿的證據,但當這個殺手被抬在白檯面上的時候,這一下子,主將便是可以定奪了。

“怎麼是你?”

對方殺手聽到主將的問話絲毫沒有回答,甚至整個眼神都在躲避主將的詢問。

“我知道你是副將的心腹,沒想到今晚你想殺人滅口,究竟是為何?”

“你想想清楚,現在是什麼時候了!”

聽到主將的話,自然知道現在的情況難以定奪,畢竟跟了副將這麼多年,怎麼能輕易的就透露出副將所有的勾當,那樣的話,自己將無葬身之地這一點自己還是清楚的。

主將大人也能明白眼前的情況,對方不是凡人,跟隨了這麼多年主子,自然要信守承諾,以自己的性命相逼而已,不然的話,很多事情他也不會輪到他上手。

一時之間這種情況,主將自然之道要好好的逼問一番才可以。

“和你實話實說吧,現在把你抓來,你橫豎都是死,但是如果你交代出副將所有的勾當的話,為何只派你去殺人滅口?講清楚我會放你一條活路。”

“如若你講不清楚,那你應該想想,不論是你還是你的家人,最後落入何種境地,應該非常明確吧。”

殺手對於自己的性命來講,自然知道是如何一回事,但是涉及到家人的事情,那可是不容小覷了。

如此一般的話,便是有些慌張的眼神望著主將。

主將看了殺手眼神,也立馬知道了如何一回事,因為自己的威脅看起來是威脅對了。

“確實是副將派我去殺人滅口的。”

“那是為何呢?”

“因為這麼多年,他一直都在和山匪勾結,所以他並不想暴露這個身份,便想讓張和玉那小子去頂替那個身份,卻沒成想還是讓主將大人懷疑了。”

主將聽完對方的話,其實有一絲絲震驚的,因為他知道副將一直以來,性格都不如自己手下得來的信任,但是鷸蚌相爭一直都是如此。

但是卻沒成想這富江竟然和山水勾搭在一起,那將是什麼結局自己最為清楚,明明是死對頭竟然是同連理,這實在是讓人想不到啊。

“他這樣做的目的是得到好處了唄?”

“沒錯,這些年與山賊多年的狼狽為奸,搜刮民脂民膏,已然讓副將副將吃的盆滿缽滿的。”

“我就知道,看他的穿金戴言就不是一個副將的樣子,這麼多年村民的生活一直以來都不樂觀,但是他的打扮卻背道而馳,真沒想到是這樣。”

“來人!先把他帶下去!把副將給我叫過來。”

此時此刻的副將並不知道他的心腹竟然被主將逮住了,還在自己的房間內,洋洋得意自己的計劃有多麼的超前,卻沒成想殺手早已將所有的事實投入給了主將。

“你們過來做什麼?”

“副將大人,主將有請。”

副將聽到這樣的訊號自然有些奇怪,這突然間的大半夜的究竟是為何?

想來有點讓人好奇,但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,自己必然是要赴約了,來到主將身邊的副將就看到主將的神情並不樂觀,這一下子,讓自己的心情就有所波動。

因為他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事情,萬一有任何一點讓主將知道的話,那自己將是有殺身之禍,更別說全部都知道了。

“主將大人,這麼晚了還沒有休息,找我有何事?”

“找你倒沒有什麼事情,只是想問你殺手剛剛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?”

“殺手?說的什麼?主將大人說的話我有點聽不懂了。”

“來人!把殺手帶進來。”

當殺手被帶起來的那一刻,副將自然慌了,不用說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而今晚的行動看起來是陷入到了陷阱之中。

“主將大人!不要聽他胡言亂語,我和他的關係雖然是心腹,但是他有自己的王國,所以並不受我的指控。”

“副將大人!到了這個時刻您就承認吧,不要把髒水再潑在我身上,沒有任何意義,在你來之前我早已經向主將他人坦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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