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章 遠行(1 / 1)
“看樣子,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你,你並不好奇。”
“如若你能告訴我是好事一樁,哪裡有什麼好奇不好奇的。”
“我受夠了和十皇子之間的關係,畢竟他也不信任我,我還得繼續再這樣搭配下去,也沒有什麼意義了。”
“十皇子是十分敏感的人,雖然我認識他的時間不長,但是這點我還是看得出來的,所以我也覺得是你待在他身邊沒什麼意義,反而每天被他懷疑猜三猜四的也沒什麼意義吧。”
突然步南蓉的一句話,讓賽雲錦覺得步南蓉說的話,十分的準確就是自己心裡所想的那個部分。
自己一直以來都覺得這個事情本不應該這樣,但突然變成這樣實在是無法接受,所以在面對這種情況的同時也是在想。
如若像十皇子這樣對自己如此不信任,自己何必還要苦苦的在他身邊待著,不如自己做點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好,報復報復十皇子讓十皇子知道自己的厲害。
“所以你和我說完這些,你是同意我之前說出來的條件了?”
“沒錯,我答應你,我繼續留在十皇子身邊監視,做雙面間諜。”
賽雲錦的一句話,立馬讓步南蓉露出了笑容,嘴角上揚,因為步南蓉知道她就等賽雲錦這一句話了,無論是真是假,反正說出來對於自己來說總算是有好處的。
“那好,這件事情辛苦你了,不過······我還是希望我們合作愉快。”
步南蓉說完話之後,賽雲錦沒有任何的回覆便轉身離開了。
送走賽雲錦之後,步南蓉便是迫不及待的要將這件事情告訴阿睿,畢竟這樣的事情遲早要進行下去的,這樣的計劃這樣被開啟,實在是沒有人想得到,可是就是這樣發生了。
“你說什麼?她願意?”
“沒錯,我早就跟你說過了,這件事情它是必然會同意的,只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罷了。”
“你這是用了什麼法子,能讓他這麼快連夜來通知?”
“第一,連夜來是她自己確實迫不及待,二來確實比較隱秘一些,如若被十皇子發現,咱們之前做的努力可就白費了,重點不過就是挑撥離間。”
“挑撥離間?”
“飯局上的事情,我想你已經瞭解大概的情況,你仔細想想就知道了。”
“真沒想到,你竟然如此之厲害。”
“沒有什麼厲害不厲害的事情,反正現在對方已然把所有的時間地點說出來了,我們要儘快的打算才是。”
阿睿聽了步南蓉的話,便是點了點頭,確實對於阿睿來講這個事情確實有些難辦,但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,需要去解決的事情一定要解決了,不能有任何的等待。
如若真的出現什麼問題的話,到了那時候這一切可就來不及了,大家的內心還都是比較明確的狀態。
所以一下子在面臨著所有抉擇的同時,兩個人都在商討接下來的狀況。
“這個是她給我的地圖,你看一看。”
對於地圖這些事情步南蓉自然不瞭解,不像阿睿,他身處的位置自然需要他知道所有方位,甚至所有重點的方向,這些方向可能代表著其他的內容,所以還是非常重要的。
接過地圖之後的阿睿便開始仔細的觀摩,就在一瞬間,阿睿根據地圖確定了十皇子想要利用叛軍,準備找在外領兵的二皇子的麻煩。
因為一路線來看的話已然很明確,步南蓉在一旁看著阿睿眉頭漸漸皺了起來,便知道事情不妙,連忙上前詢問。
“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問題可就大了。”
聽到阿睿這樣一講,步南蓉整個人都慌神了,怕是出現什麼來不及反轉的可能,那就糟糕了。
“到底怎麼了?還請直說。”
“我想他想制服二皇子的心,已然長了很長的時間了,你看地圖這個位置是二皇子所在外領兵的陣營,而他和反叛軍行走的方位就是衝著那個方向。”
“天啊,真沒有想到,你還沒有解決清楚,他想找別人麻煩。”
“一箭雙鵰,是他一向喜歡用的方式,所以也不奇怪,但是現在的情況來看,事情非常的不妙,我們還是要小心的好。”
“可是那二皇子那邊怎麼辦?”
“二皇子那邊必然是不知情的,所以得想方設法的去通知一下,只不過······”
“只不過什麼?”
“只不過現在我們都沒有辦法離開,十皇子這邊盯得很緊,如若離開自然會被發現,所以還是沒有辦法去通知二哥的。”
眼前的阿睿也是非常的黯淡,他整個人都很哀怨,因為這種狀態確實有些難搞,明知道現在二哥遇到了麻煩,可是自己卻沒有任何的方式去通知,想來就有些痛苦。
所以一下子,便是有些沉默寡言了。
一旁的步南蓉,看著眼前的阿睿內心當中自然知道這事兒,可是個非常重要的事情,而且雙方在用時間賽跑。
時間和地點已然是固定的,必須要在那個時間內見到二皇子,並且要把這件事情傳遞給二皇子。
一下子,步南蓉就覺得不然自己來。
“你要是相信我的話,我願意去。”
眼前,阿睿聽到步南蓉主動請纓,便是覺得有些猶豫又有些震驚,震驚之餘必然是因為步南蓉身為一個女性,甚至她的孩子還在這裡,怎麼可能一個人去那麼遠的地方。
如果周邊遇到了一些危險的話,還是非常難講的,這一點自己自然是不放心的。
所以他並沒有立即給出答案,而他猶豫的狀態立馬被步南蓉發現了。
“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情,我還是有經驗的,反正現在他們也知道我有病。”
“這病,剛剛好自然要多休息,所以我的離開並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力,只不過你要是離開的話,十皇子應該立馬就會動心。”
“你說的確實沒錯,這一點我也想到了,只是我還是怕連累你。”
“我們儼然一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,哪裡有什麼連累不連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