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馬車的分配(1 / 1)
雖人販子帶給陳家極度的驚嚇,好在希寶兒毫髮無損的回來了,還帶回來一輛寬敞的馬車!
陳老二捨棄了自家的推行板車,將行李物資全部放在了馬車的夾層之內。
陳家二老帶著希寶兒和希寶兒大哥陳浩博,還有趙麗敏坐在了馬車內,希寶兒爹陳宏勇和二哥陳浩鵬坐在外頭駕著馬。
楊春英看著平穩舒適的馬車眼饞得不行,風吹不到,日頭曬不著的。
她一邊收拾著行李一邊嘟嘟囔囔的。
“真是長了個偏心眼!什麼好東西都緊著老二家的!”
話音不大,卻剛好落入了陳老三的耳朵裡。
他惱怒地瞪著自家蠢笨的媳婦,低聲呵斥。
“那是老二家搶回來的馬車,希寶兒還差點被搶走!你閉上你那臭嘴休要在爹孃面前提馬車的事。輪不到你!”
楊春英心裡也明白,只是不說道兩句心裡憋得慌。
她狹長的眼睛泛著精光,又瞄上了另一架驢車。
往日這可是陳家二老和希寶兒的專屬座駕,如今他們有了更好的馬車,自然空餘出這輛驢車了!
陳老三可是太瞭解自己媳婦了,冷言冷語打消了他的念頭。
“大哥還病著呢!他哪裡趕得了路?驢車先讓大哥家用,咱們家還是推這輛板車。“
楊春英翻著白眼沒好氣地應著:“得得得!嫁了你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!老陳家就容不下我這個苦命人!”
陳老三怒氣噌得一下上來了,聲音不禁抬高了幾度。
“受不了你就走!不想走就忍著!”
二人的爭執吸引了陳家眾人的目光,孟芳菲不好意思地對著陳老三家的說道:“三弟、弟妹,不是大房霸著這驢車。等俺們當家的身體好了就跟你們換!”
歪在驢車上的陳宏仁面色蒼白地扶著媳婦就要下車。
“我都好得差不多了,走走沒事兒!”
一旁的馬車車窗內露出希寶兒小小的腦瓜,她揪著陳老太太的衣袖焦急地指向陳宏仁。
“奶,大伯得躺著,他還沒好吶!”
陳老爺子看不過去了,朝著車外高聲吼道:“驢車讓老大家的先用,直到他身體恢復。吵吵什麼?趕緊走!”
老爺子都發話了,眾人不敢再爭執。
乾淨利落地收拾好東西便出發了。
趁著盛夏的清晨暑氣還沒上來,陳家人快速地向南邊繼續行進起來。
周圍的難民也三三兩兩地趕起了路。
希寶兒心中一直在思考著,到底該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收穫大量的積分。
畢竟系統商城的兌換物實在是太香了!
陳家人的吃食好說,只要暫時不要投放新作物,只是多弄一些眾人熟悉的食材便可。
經歷了昨晚的風波,希寶兒已決定要收斂一些,那麼推廣作物獲取積分也只能是隨緣了。
馬車噠噠地向前行進著,希寶兒爬在車窗上看著外面。
她心中思索著:“紅薯雖好,但埋在地下不容易被災民發掘。飽腹的新作物的話,之前被劫前準備投放的玉米倒是十分引人注目啊!”
“watermelon,corn。”
再加上大大的西瓜,清熱解暑,逃荒必備!
希寶兒喋喋不休說了一路,心中期盼著路過的難民可以發現自己的投放,並大膽嘗試起來!
“希寶兒啊,日頭毒,當心把臉曬傷咯!”
陳家二老看著希寶兒趴著窗,小嘴不住地哼哼著,只以為孩子新鮮這馬車,心裡開心呢。
陳家人已前行了兩個時辰,陽光也毒辣起來。
希寶兒也熱得不行,退回到車廂內伏在了趙麗敏的腿上。
她的小臉紅撲撲的,原本粉嫩的嘴唇此時乾燥得起了皮。
趙麗敏連忙拿出水囊送到了希寶兒嘴邊。
“水?對了!大伯怎麼樣了,不知道還燒不燒。”
她再次掀開簾子朝著旁邊的驢車高喊:“大伯孃,大伯怎麼樣啦?”
甜美稚嫩的聲音傳來,靠在驢車上的陳老大一家心中暖暖的。
“希寶兒,大伯退了熱了,你放心吧!”
陳宏仁只感覺自己身體沒什麼力氣,身體也不再熱得發脹了,頭腦也清晰了不少。
見希寶兒露出燦爛的笑容,滿意地縮回小腦袋,陳家大房悄悄說起了話。
“希寶兒這孩子我平時可沒白疼,對我這病這麼上心!就算沒有女兒,也跟有個小棉襖似的。不過話說回來,真羨慕老二啊!”
陳老大意味深長地看了看自家媳婦。
孟芳菲白了陳宏仁一眼,佯裝生氣道:“你們陳家是個小子窩,我可沒那個能耐生個閨女出來!萬一再是個兒子咋辦?”
正在駕車的陳大郎陳浩天和陳二郎陳皓月低聲笑了起來,一旁的大郎媳婦李夢梅也忍俊不禁,以袖掩嘴。
孟芳菲紅著面一巴掌拍在陳老大的肩上。
“當著孩子們面,說這些幹啥!我這兩天就尋思著,希寶兒小小的人,端水都端不穩當,盯著價的往咱們這送水。還真別說,每次喝完水,你就出那麼老些汗,然後就不那麼熱了!”
陳宏仁瞥了一眼不遠處走在板車附近的楊春英,壓低了聲音。
“可千萬別說出去,免得有些心術不正的叭叭往外頭瞎說。喝水本來就出汗,希寶兒就是盯著我多喝了水,才能儘快好的。”
孟芳菲扭頭瞥了一眼老三家的,悄聲說道:“我知道我知道!我可不是那種黑了心窩子的人。咱們大房都得承希寶兒的情!”
馬車內的希寶兒吃著陳老太偷偷塞過來的金桔,數著系統商城的積分。
自從上路,不斷投放新作物的希寶兒終於有了收穫。
“看來,有人路過作物,成功發現啦!”
希寶兒心中雀躍不已。
碧綠的大西瓜一切開,便露出鮮紅的瓤,隨之而來的是極盡香甜的氣息。
腳程落後於陳家的難民群紛紛嘗試著這沒見過的瓜。
最初只是淺咬一口試試能不能吃。
果肉清爽甘甜,瞬間滋潤了逃荒人快要冒煙兒的嗓子。
待過了一段時間,沒發現任何異常,大夥終於不用再忍耐,紛紛舉起瓜大口大口吞嚥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