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小人物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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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寶兒眨著眼,心道:雖然自己不是這個意思,但帶一些回家給家裡人也是不錯。

隨即揚起明媚的笑臉,“多謝老闆!”

當陳家人告別白店長時,幾人已經撐得不行。

陳宏勇滿足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“晚飯應是不用吃了,希寶兒你飽了沒?”

希寶兒乖巧地點點頭,“爹,我的肚子就那麼大點,連吃兩頓,還能餓著我不成?”

魏廷軒很想陪同陳家人,更準確的說是陪同希寶兒多呆一會,遠處卻跑來了自家的小廝。

“少爺,老爺他有事尋您,您快些回去吧!”小廝悄悄打量著自家少爺旁的陳家人,對魏廷軒急切地說。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魏廷軒作為縣令之子,此時也只能聽縣令的話,很遺憾只能同陳家人告辭。

希寶兒也有些不捨,不過既然與阿統再次相遇了,今後一定有很多次機會再見面。

“阿......魏哥哥,我家住在清泉村,你有空來找我玩呀!”

魏廷軒含笑點頭,“一定會去拜訪,你們接下來要去哪裡?”

希寶兒指了指陳浩博,“我大哥要去書院讀書,我們要去書院看看!”

“原來如此,我在本縣懷德書院中讀書,書院裡最近從京都回來了一位翰林院侍讀學士,王文忠老先生。他告老還鄉,如果大哥可受他的指導,科舉之路必定順遂。”

魏廷軒熱切地同陳家人介紹自己的書院,心想著如果陳浩博能同自己一個學院,那麼以後還愁見不到希寶兒,還擔心大哥不喜歡自己嗎?

陳宏勇從車中取出了一個籃子,裡面裝滿了辣椒、菠菜和生菜。

他將籃子遞給魏廷軒身旁的小廝,笑了笑道:“這些個東西送給魏小公子,感謝你今日對我們陳家的幫忙。有空一定要來我家看看,鄉村粗陋,散心確實不錯!”

“大叔不必客氣,我日後一定去拜訪。”

魏廷軒貼心地給陳家人指了路,只是可惜自己有事不能一同前往。

不過以陳浩博的實力,書院斷沒有拒絕的道理,想必只要陳家拿的出足夠的束脩就可以。

而陳家今日一天拿下了三筆大單子,魏廷軒相信,這些銀子功陳浩博一人讀書是足夠了的。

陳浩博不在意魏廷軒喊他大哥了,此時他心中激動不已,沒想到這吉嶺縣中竟臥虎藏龍,能有王文忠這樣的大學士任教。

如能得名師指點,自己只要肯努力,不愁沒有提升。

同魏廷軒拜別後,陳家人便不再耽擱,徑直朝著懷德書院尋去。

書院位於城中,距離集市隔了三條街道。其建築頗有恢宏之勢,中有一高塔,許是藏書閣之地,遠遠地便能看到了。

陳家三人正欲走進書院大門,一旁卻突然衝出來幾個人,為首的正是雲曦閣掌櫃錢掌櫃。

“哎喲,這不是陳大哥嘛?剛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,卻錯過了這樣好的生意。”

錢掌櫃奉承地笑著,希寶兒只覺得他笑得過於醜了。

他什麼心思?

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!

怕是從哪裡得知了自己的競爭對手竟成功收到了辣椒,擔心自家生意被搶走,不得不低下頭來,想要將生意撈回來。

希寶兒噘了噘嘴,煞有介事地嘆息,“有些事情,一旦錯過就不在~”

錢掌櫃笑容一僵,看了希寶兒一眼,不敢再挑這小女娃的刺,只是繼續同陳宏勇解釋道。

“陳大哥,我心中是實在後悔了,這辣椒我是越想越捨不得,也是實在喜歡你們家種的新鮮作物,這才想要據為己有。”

希寶兒一邊踢著腳邊的石子,一邊嘀嘀咕咕。

“我實在喜歡這陽光,大哥,你替我把太陽摘下來,放自己家去!”

錢掌櫃不蠢,自是聽出了小小女娃的諷刺。

他嘴角抽了抽,假裝聽不懂,繼續朝著看似憨厚的陳宏勇。

“如今,你們家已於其他酒樓簽了契,我也不多求,只希望能同那吉祥酒樓一樣的價格買你家的東西,如何?”

陳宏勇黑著臉,不悅喝道:“錢掌櫃,話都讓你說了,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?說不要的也是你,說後悔的也是你。你本就不誠心,我們農戶家的,比不過你們這花花心腸子。這買賣我可不敢同你做了!”

說著陳宏勇就抱起希寶兒,繞開了錢掌櫃朝著書院門口走去。

錢掌櫃使人攔住了陳家人,維持著噁心的笑容,不甘心地繼續商量。

“我可出比吉祥樓高一成的價格,決不讓你吃虧!如何?”

陳宏勇怒氣蹭蹭地漲了起來,威壓之氣瞬間震懾住了所有阻攔自己的人。

“錢掌櫃,你是個讀書人,聽不懂我說的話嗎?我不同你做生意,給多少錢也不!”

錢掌櫃再也維持不住笑容了,利誘不成改成威逼,“你家兒子可是要進這懷德書院?”

他冷笑道:“我在這書院可是有些門路的,我只需說幾句話,保管你兒子進不去這書院讀書!”

陳家人當即色變,沒想到錢掌櫃這樣無恥。

但他們不懷疑錢掌櫃話語的真實性,畢竟他雲曦閣大且強,背後有什麼樣的勢力都有可能。

真要是觸碰到了東家的利益,目前的陳家還真如同螞蟻一般,踩就踩了,無人問津。

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吧。

見自己的話似乎起了些作用,錢掌櫃洋洋得意。

“怎麼樣,咱們好說好商量,我不僅給你們足夠的銀子,還可擔保你兒子進書院。否則,你看這個大門開著,卻從不會為你們陳家開放!”

陳宏勇單手抱著希寶兒,另一隻手握緊了拳頭,拳頭上青筋暴起。

他用盡全力忍住怒火,不將拳頭砸在錢掌櫃的豬頭上。

一方面是怕衝突嚇到希寶兒,另一方面確實真的擔心影響了陳浩博未來的路。

陳浩博對自家被權力束縛住極為不甘,卻毫無辦法,正猶豫著是否要放棄來懷德書院,另尋他路。

一道蒼老沙啞的聲音緩慢的傳來。

“是誰在書院門口大聲喧譁啊?還想做這懷德書院的主?把我這書院當成你自家酒樓了嗎,錢富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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