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不平等條款(1 / 1)
童顏頓時有些溫怒,冷著一張小臉便想開口否認。
卻不想,池宴年突然在桌子底下抓住她的手,重重一捏,眼神分明在威脅她閉嘴。
呵,突然增加不平等條款,還威脅她?
童顏想也不想,一腳踩向某男的腳,卻不想那廝早已有所預料,以至於她撲了個空。
還是池夫人打了馬虎眼:“好了,其他也不要再說了,留下來吃頓飯吧。”
吃飯期間。
池老爺子臉色依舊涼涼的,態度冷冷的,無非是在應付差事。
池夫人則健談多了,看童顏脖子上戴的一塊玉牌,上面勾勒著低調且極美的不知名線條。
她不由眼前一亮,這塊玉牌的品質極好,雕刻藝術更是一絕,簡直讓她心動不已。
“丫頭,你脖子上這塊玉牌極好,是從哪裡……”
不等池夫人把話說完,童顏便看了她一眼平靜自若的說:“是我媽留給我的遺物。”
只不過當初是一塊上好的玉石,直到她被師父收留後又接觸了玄學,便自己雕刻玉牌,改了氣場。
童顏的一句話,堵住了池夫人後半句話。
池夫人有些可惜的擺擺手:“原來是這樣,本想去同一家店也訂做一塊,現在看來是不行了。”
池老爺子見狀,對這個年輕喪偶的兒媳婦倒也寵愛:“小云,你若喜歡,讓小年給你定製同款就行。”
池夫人全名沐雲,人如其名。
“爸,還是算了,小丫頭你也別誤會,我只是單純的欣賞,沒別的意思。”
童顏微微頷首:“嗯,不會。”
池夫人笑著,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個精美的禮盒,裡面躺著的分明是一塊玉鐲。
品質也是極好的,只是跟童顏的比起來,稍稍有些黯然失色。
“既然你們如今已經結婚,那這個我孃家送與我的嫁妝,就給了你吧。”
“不用不好意思,這本來就是屬於你的。”池夫人一邊說一邊不由分說的將盒子塞在童顏手中,愣是沒給她拒絕的機會。
“謝謝池夫人。”面子功夫如此,該道謝還是要的。
池夫人有些不滿:“叫什麼池夫人?頓見外,叫媽!”
童顏嘴角一抽,可演戲畢竟要演全套,只能有些艱難的動了動嘴,乾澀的擠出一個字:“媽。”
“哎,以後池宴年那小子要是敢欺負你,記得跟媽說,媽罩著你!”
如今的相處模式,與童顏來時完全不同。
池夫人似乎……對她還挺滿意?
而如今隨著這塊玉脫離了池夫人的手,童顏隱約從池夫人眉心看到一股淡淡的黑氣纏繞其中。
這道黑氣來的突然,既不是碰上髒東西,也不是做了虧心事,反倒是憑空出現。
童顏腦海快速轉動了一圈,很快想清楚原由,是有人背地搗鬼。
她一手捏了個訣,看穿了真正原因,有人給池夫人扎小人?
呵,還真是不擇手段。
童顏思緒頓了頓,對池夫人的印象還不錯,便出言提醒:“媽,最近你可有得罪過什麼人?”
池夫人冷不丁聽到這話,腦子都短路了一瞬。
而後,一臉不解的說:“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,怎麼了?”
童顏心中一陣無語,竟然有種池夫人與她是同類人的錯覺。
“最近出門小心些,有人偷了你的生辰八字,給你做小人,嚴重了也會有損生命,可以著手調查一番,那人在東南方。”
“胡鬧!”話音剛落,池老爺子就生氣了,再次憤怒拍桌。
並吹鬍子瞪眼的說:“童顏,雖說如今池家勉強容納了你,但那也是看在你保證的份兒上。”
“若是再一直這麼神神叨叨,池家可容不下你!”
池老爺子並非排斥玄學。
只是童顏年輕的過於沒有說服力,說這些話時只讓人覺得很不可靠。
童顏臉色未變,話已至此,信則有不信則無,她不好直接點破,也懶得解釋。
而池夫人如今也在斟酌,難道這丫頭還真是個神棍?
嗯……可惜了,長的這麼漂亮,又這麼有氣質,怎麼真信那些莫須有的東西?
當初池老爺子說要給宴年沖喜時,她就不贊同。
如今一看,兒子能娶到這樣一個水靈的媳婦,屬實高攀了。
虧的是池宴年不知道來自老母親眉心的嫌棄,否則,不知該做何感想?
不管怎樣,池夫人抬了抬眼,臉上依舊帶著一抹得體的笑容:“好,你說的事我知道了,我會多留個心思的。”
東南方麼?
一頓飯有驚無險的吃完,童顏二人便打算回去了。
至於那塊玉鐲,她並沒有收,反而直接在車裡遞給池宴年。
“你媽的東西,我不好收,你拿著吧。”
池宴年低沉的“嗯”了一聲,算是回應。
童顏目光看向遠方又道:“關於你家催生的事……”
“我來解決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說話間,池宴年的眼眸似乎透著幾分探究與玩味,好在轉瞬即逝。
童顏並未在意,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,又看著空蕩蕩的大街開口:“我有點私事要做,讓我下車。”
“吱——”
車子剎住,停在路邊。
男人的眼眸低垂,鼻樑高挺,濃淡適中的薄唇出現在一張線條流暢分明,又蘊含鋒利寒意的臉上。
他那雙靜默的眼睛此時也異常冷漠,上下打量她片刻,才總算淡漠回應:“別給我惹麻煩。”
她?
給他惹麻煩?
腦子有病?
童顏有些無語的扯了扯領口,露出自己精緻白皙的鎖骨,隨後一言不發下了車。
殊不知池宴年的眸色暗了暗,想著彼此只是交易關係,終究沒說什麼,車子一溜煙消失眼前。
他似乎是自言自語著:“童顏?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。”
在確定池宴年離開後,童顏才給不知是誰回了個電話過去:“人在哪,位置發我。”
她話語簡潔,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很快,對方也給了她回覆,她打了輛計程車,朝著那個位置趕去。
等到下車時,發現車費竟然一百多?比她給人辦事兒還賺錢。
童顏:“……”
說來慚愧,她挺窮的,每次玄學賺來的錢都必須全部捐贈,以此積累功德。
付了車費後,讓她本就不富裕的錢包更是雪上加霜。
她自言自語著:“看來是時候給自己配輛車了。”
她從兜裡摸出一個口罩,將自己遮擋的只勉強露出一雙眼,又野又勾人。
而後,到了這家公司樓底下。
她給對方發訊息:下樓。
幾乎不出一分鐘功夫,就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,額頭冒著細汗的急匆匆跑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