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把她當祖宗供著(1 / 1)
到了約定的地點,童顏戴著口罩鴨舌帽,從門縫看清楚裡面的人影。
說實話,她很意外。
沒想到……沈長欽口中的那個朋友,就是池宴年?
她眉頭擰了擰,並不想讓池宴年對她瞭解太多。
不過,想到自己武裝嚴實,應該也不會被人發現。
更何況池家確實有錢,本來她也要幫池宴年改善身體與命格,現在順便撈一筆錢,不多吧?
為了安全起見,童顏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,竟然直接在走廊裡將白襯衫脫掉?
不過她裡面穿了個吊帶背心,不至於暴露什麼,反而將好身材更為顯露無疑。
她將襯衫隨意系在身上,竟然將衣服穿出了一種完全不同的味道。
伸出白皙的手臂,推門走進去,聲音刻意變了聲線,以免被認出來。
隨著她的出現,沈長欽瞬間起身,似乎想要起身迎接她。
還是童顏擺擺手,這才讓沈長欽重新坐下來。
沈長欽眼底先是快速的閃過一抹驚豔,覺得她簡直像極了動漫裡走出來的人物。
精緻又漂亮,哪怕不露臉,也能令人浮想翩翩。
不過,他想到今天首要的目的,很快收斂了自己的情緒。
並笑著為二人做著介紹:“大師你來的正好,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起的朋友,全名池宴年。”
沈長欽:“宴年,這就是我給你說的大師,別看她是個女人,可她在玄學方面是真的厲害!”
池宴年聞言,清斂的目光朝著童顏的方向看來。
不知為何,竟然會覺得有些熟悉。
無論是氣質還是舉動,都跟那個女人有些相似。
他眸子幽深,在包間內琉璃燈的照耀下,皮膚好的出奇,顏值也強而賦有衝擊性。
他只是隨意坐在那裡,背挺多筆直,黑色的休閒外套慵懶又冰冷。
內搭白色襯衫與休閒褲,沒有打領帶,領口釦子鬆了兩顆,脖頸修長。
此時他的喉結上下滾動,也給他染了一絲性感之色。
他抬了抬眼,滿眼皆是寒光,似乎還透著幾分探究:“貴姓?”
他聲音十分好聽,此時似乎帶著些許倦意,倒是給人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。
童顏眼眸閃了閃,眼珠子快速轉了兩圈,隨意的拉了旁邊的椅子坐在男人對面。
這才不緊不慢開口,:“免貴姓張。”
對外,她向來隨師父姓,師父養她護她,跟著姓倒也理所應當。
沈長欽許是覺得二人之間氣氛尷尬,連忙接了話茬,打了個馬虎眼。
“咳咳,大師,這些名字什麼的都不重要,你還是給我朋友趕緊看一看?”
童顏聞言,視野鬆散散漫,對池宴年的瞭解張口就來。
“天煞孤星,命懸一線,25歲時有一大劫,稍有不慎,必死無疑。”
“體內蘊含兒時被人下的毒素,雖一直用藥物牽制,但隨著時間推移,牽制早就無用了。”
“除非用正確的辦法解決,否則……依舊撐不過25。”
聽著這些話語,沈長欽眼皮子一頓一頓的。
之前只知道好兄弟命格不一般,卻不知具體情況。
如今聽了全部解釋,這不是一條必死的絕路?
沈長欽有些慌了,他們二人好歹也是過命的交情,自然不允許哪一方年紀輕輕就出了事。
而池宴年此時的瞳孔似乎也是縮了縮,對於這種十分耳熟的話,心中也產生了一抹異樣。
明明口中議論的那個短命鬼是他,卻因早已習慣了這番說辭而無動於衷。
“有何高見?”他依舊是不鹹不淡的問著。
童顏看著他,不同的是,此時她的手中已經用茶水畫了一個符。
材質無所謂,只要能將符畫成,效果自然來。
隨著她這樣的舉動一出,她的眼底似乎隱隱透著一些金光。
以她的眼力,本來可以看透任何一個人的命格與變故。
但不知為什麼,她竟然有些看不透池宴年了。
唯一可以肯定的是,她確實可以為池宴年修改命格。
童顏不動聲色的變了變臉色,心中好奇,這是哪裡出了問題?
可惜……目前也並未有什麼收穫。
良久,她對著池宴年漫不經心的說:“池先生不是已經娶了夫人麼?”
池宴年瞳孔微微震顫,而後點頭,並未隱瞞,只是對她的身份越發懷疑。
“那就把她當祖宗供著,她是你唯一的救命良藥。”
沈長欽一臉驚駭:“?”
池宴年看似平靜的目光下,早已掀起驚濤駭浪的光芒:“……”
“大師,此話當真?我見過宴年娶的夫人,就是一朵小白花,稍微一嚇就哭了,她能怎麼救宴年?”
沈長欽口中的池宴年的夫人,自然是童欣。
沈長欽是在婚前偶然見到過童欣一次,所以才有印象。
可關於姐替妹嫁的內幕,他根本一無所知。
童顏不想解釋什麼,懂的人自然會懂。
她之所以這麼說,其實也是為了給自己尋求一個保障與自由。
無論如何,她都會為池宴年治療,但前提是……不要影響到她的舉動。
所以,方才那番話,她並不僅僅只是隨口一說。
“池先生定然明白這個,對吧?”童顏似笑非笑的說著,眉宇間閃著一些細微的情緒變化。
池宴年抿了抿唇,一手握著茶杯,似有似無的晃了晃。
許久才回應:“希望別讓我失望。”
……
這頓飯,童顏一口沒動,口罩自始至終都沒摘下來過。
該說的都說了,最重要的事情也都做了。
池宴年也沒了繼續留下來的意思,剛巧在此時接了個電話,便起身準備離開。
童顏見狀,也沒有過多的停留,隨便找了個藉口:“剛好我也有事,一起走吧。”
池宴年並未拒絕。
看著眼前沒有暴露真容的女人,雙手揣兜的走在前頭。
突然掀動自己誘人的唇瓣喊:“童顏。”
童顏瞳孔縮了縮,明明差點停下腳步,卻還是強迫著讓自己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往前走。
走了幾步才回頭:“池先生什麼意思?童顏是誰?”
池宴年眸子變得越發隱晦不明,忽明忽暗的令人完全無法琢磨內心最真實的想法。
“沒什麼。”他淡漠的道。
童顏朝他揮揮手:“那我就先走了,池先生請自便。”
說完,很快便消失在男人眼中。
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角度,童顏似乎是冷哼一聲,懷疑她?嘖,可惜她並不是吃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