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除非天上下刀子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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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下來,她們二人都算是拿下了彼此十分滿意的東西。

在拍賣會即將結束時,就已經先一步的離開了這裡。

以免待會兒風所有人一起離開時,會碰到不想碰到的人,淨是麻煩。

可就在出門的那一刻,有人從身後喊:“池少,請留步——”

回眸一看,是個頭髮光禿禿的工作人員,看樣是一路小跑,滿頭汗水的追的過來。

“池少,關於地皮這邊我們還有一些事情想要跟您好好商談,不知道您有時間嗎?”

池宴年不急不緩的頓住腳步,眸色依舊清冷異常,微微頷首,算是回應。

童顏見狀,並不想參與太多池宴年的私事,便直接道:“我出去透透氣,在外面等你。”

池宴年見狀,並未言語,眸子在童顏身上掃了一圈,而後便跟著工作人員離開了。

剛出了大門,童顏嘴裡依舊叼著根稻草,將一手裡的號碼牌丟掉,又十分自然的揣兜,一手漫不經心的把玩著那塊玉石。

一個手心剛好能握住的大小,屬實是個辟邪佳品,不過最吸引她的還是那道濃郁的玄學之氣。

只是不知這道玄學之氣到底有多少?能夠讓她吸收多長時間?

思緒迴旋間,童顏無意間抬頭,美眸冷不丁的與一個並不討喜的眼睛對上。

對方一身價值不菲的白色西服,卻愣是穿出了一百塊錢三件的味道。

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,但在這人身上似乎是毫無作用,甚至還恰恰相反。

一張酷似童建國的臉,好似生怕不是親生一般的力證。

不能說醜,但絕對談不上好看,尤其是跟池宴年這種級別的男人比起來,更是天壤之別。

池宴年起碼可以供人賞心悅目,而此人……長了一張欠揍又犯賤的臉。

此時,對方明顯也注意到她,先是意外她為什麼會出現。

隨後,眉頭瞬間緊緊的皺在一起,猶如能夾死一隻螞蟻一般。

尤其是看到她腳下的號碼牌,瞬間變得火冒三丈!更是想要殺人——

“好啊你,童顏你這個賤皮子,原來就是你在跟我搶東西?真是厚顏無恥!”

童子陽張口就罵,看來上次的事並沒有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,反而又助長了他的脾氣。

“你快把那副字畫還給我,我有大用!”童子陽在童顏手中包括身上仔細打量,都沒看到那幅字畫的存在。

字畫很長,就算捲起來也得有成年人的手臂大小,藏肯定是藏不住的,那就只能是在別人手中。

童顏眼底有道看不透的精光一閃,嘴角浮現著一抹似有似無的冷笑,周身有淡淡的戾氣浮現。

“厚顏無恥?搶東西?還給你?”每說一個字,童顏身邊的戾氣也就越濃一分。

對於童家的每一個人,她都沒有任何好印象,有的只是摧毀了才最好的心態。

童子陽絲毫不覺得自己這些話有什麼問題,並重重點頭:“對,你有問題?”

“自然有。”童顏逐漸收攏表情,美豔的小臉透著些許無語。

“我花錢買來的東西,憑什麼給你,嗯?”童顏音色極為輕淡,卻又帶著無盡的壓迫感。

也許是看在上次童子陽尿褲子的糗事,確實取悅了她。

所以,此時童顏並未動手做什麼,反倒是想要知道童子陽還能如何?

然而——

童子陽是真不怕死,梗著脖子所說的每一句話,都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時間。

他道:“憑什麼?就憑你也是爸的孩子,爸說過,童家的東西都是我的,所以……管你買沒買?既然我想要,那就是我的!”

童顏眸子眯了眯,情緒已經有些不悅了。

所以,之前童欣在童家,也是被這樣對待的麼?

想到這兒,童顏強忍著沒有一巴掌拍死對方的衝動說:“東西我不會給你,不想死,就滾。”

童子陽還越來越起勁兒了,一想到上次自己尿了褲子,他就恨不得弄死她。

怎麼同樣都是一個媽生的,童欣那麼容易拿捏,可童顏卻恰恰相反?

也不知這又野又狂的模樣,到底是隨了誰?

“不給?你以為你是誰?今天除非老子頭頂下刀子,否則……你就必須把字畫給我!”

童顏聞言,又笑了,眸子漆黑的令人難以捉摸:“頭頂下刀子嗎?”

只見她懶散的將玉石隨手裝進口袋,少說也是花了不少錢買的,她還真是夠野。

除此之外,她口中似有似無的唸叨了一句什麼,只張嘴不出聲的那種。

隱約間,頭頂不知哪一層傳來了男女爭執的聲音。

有些斷斷續續,讓人聽不清楚,似乎是有人在吵架來著。

緊接著,就在童子陽不怕死的想要靠近童顏時。

突然間——

只聽“咣噹”一聲!

一個在太陽下閃著光的物件兒,堪堪擦著童子陽左邊的衣袖,一下墜落在地。

不少塵土飛揚,就連地面都出現了一道顯而易見的裂痕。

童子陽有些吃痛的驚撥出聲:“啊,這是什麼鬼東西?誰他媽敢亂丟垃圾?”

他一邊罵一邊扭頭往地上看,不看不要緊,一看瞬間差點嚇得再次當場尿褲子。

這……

“還……還真他媽從天上下刀子了?還是把菜刀?!”

他結結巴巴的說著,額頭的冷汗止不住的往外冒。

而後,他又一手摸了摸左手臂,卻再次欲哭無淚。

“血?居然流血了?”頓時覺得更疼了。

從小到大,除了上一次童顏所造成的影響,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?

好在傷口並不是很深,只是稍微劃破了一道口子罷了。

而這時的童顏,則雙手環胸的站在他面前:“蠢貨,還想再來一次嗎?”

童子陽瞬間嚇得腳步止不住的往後退著,太可怕了,實在是太可怕!

他又怕又震撼,看向童顏的眼神也發生了一系列的轉變。

從一開始的輕視、憤怒、以及對名貴字畫的勢在必得。

再到現在的恐懼、驚駭、不可思議的猶如見鬼一般。

估計沒人能深刻體會童子陽的真是心情,他的眼底帶著些許探究。

又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問:“你……你這女人到底是人是鬼?”

“天上怎麼可能會下刀子?一定是你找人搞鬼是不是?”

童顏嘲諷的瞥他一眼:“說你蠢,你還真是蠢的離譜。”

“聽不見頂層有人在吵架?夫妻吵架中,情緒激動的將菜刀丟出窗外,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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