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會是她嗎?(1 / 1)
多數人此時都十分違心的在恭維著什麼,實則心裡酸的要死,更嫉妒的要死。
說句實在話,誰不羨慕沐雲?
早年喪夫,公公爹還那麼的疼她,把她當做親生女兒一樣看待。
兒子又那麼有本事,長得又帥,還坐擁無數家產。
沐雲每天睡醒沒別的事做,只需要把自己卡里的餘額數一數,估計數到天黑都數不完。
之前唯一讓那些人心理平衡的就是……池宴年一直打光棍。
結果現在連著唯一平衡的一點都沒有了。
沐雲還在下著重料:“我兒媳婦還說怕我閒著無聊,打算三個月內給我抱個孫女兒,我簡直太愛了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讓她們死吧謝謝?這次真是連一點後路都沒給人留。
本來還有人想說,結婚了又怎樣?還不是抱不上孫子(孫女)?
可如今,人家小夫妻都下了這種保證,二人只要努努力,想懷孕一點都不難!
搞不好還能來個三年抱倆,五年抱仨!徹底走上人生巔峰。
人比人……果然是能氣死人的。
此時,沐雲看著群裡的場面一下子變得寂靜無比,只有那些零零散散的“恭喜恭喜”。
頓時笑得合不攏嘴,順便摸了摸旁邊養的小貓咪,心情都好了許多。
“囡囡,你哥哥可真棒,這麼多年總算辦了件人事,給我拐了個這麼好的兒媳婦。”
沐雲也許是太高興了,竟然都跟這隻仙女小貓咪說起話來了。
貓咪可聽不懂這些,有些倦意地瞥了沐雲一眼,就繼續窩在沙發上睡覺。
沐雲收了手,又對著手機吐槽著,“切,讓你們在老孃面前秀?真以為老孃沒得秀啊?”
隨後,沐雲給季青發了個大紅包過去:“乾的不錯,再接再厲,以後還有紅包。”
做完這些,沐雲這才關掉手機,哼著小曲兒去洗手間洗臉。
哼的好像是那一首:今天是個好日子——
過了會兒,有人給沐雲打了電話過來。
她一邊擦臉一邊接,別看她年紀不小了,可皮膚保養的是真的好。
也許是因為她尤為喜愛玉石的緣故,每天都隨身佩戴著,身體自然也會好很多。
“楊夫人,怎麼了?”她語氣慵懶的道。
“打麻將?明天下午?可以啊,嗯,到時候位置發我,我讓司機送我過去。”
“那沒事就掛了,回聊。”
掛完電話,沐雲更是神情舒暢,嘖,這種秀兒的感覺果然不錯。
打麻將?估計就是想從她嘴裡探探口風吧!
……
一夜無話。
昨天給池宴年治療時,童顏特地加重了力度。
明明池宴年是那麼耐疼的人,也愣是悶哼了一聲。
包括藥方裡也還故意加了對藥效沒影響,卻極為影響口感的一味藥。
加了這味藥後,藥汁會變得又苦又澀,聞起來也很臭。
池宴年幾乎是閉著眼睛屏住呼吸一口氣喝下去的。
喝完後,他危險眯著眼道:“為什麼今天的藥跟昨天的不一樣?”
童顏瞥他一眼,絲毫不隱藏的說:“因為我看你不爽,想讓你多吃點苦頭。”
池宴年:“……”
若非好男不跟女鬥,他一定會讓童顏知道,敢這樣對他的下場是什麼。
不過越是如此,池宴年在腦海深處的某種記憶,也會越發的呼之欲出。
那是三年前的一個夜晚。
他曾遇到了一個女人,與童顏極像的女人。
可那個女人似乎更兇更野性,以至於他從頭到尾都沒記住她的臉。
那一晚後,那個女人更是猶如徹底銷聲匿跡一般,無論他用了什麼方式,都沒能搜尋到她。
奇怪嗎?自然是,以他的本事,除非去了地底下,否則想要徹底的消失,實在很難——
……
一大早,童顏依舊穿著昨天的那套雷同的裝扮,看著衣櫃裡的裙子,實在不怎麼喜歡。
打算抽空去買幾套衣服,不過今天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看著池宴年此時正坐在沙發上,看著自己手中的一些檔案。
他面前的桌子上還擺了一大堆,看那樣的分量,沒個一中午肯定看不完。
但童顏卻並未在意這些,反而跟他隨意知會一聲:“今天我有事,出去見個人,沒事別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差不多晚上時我會回來,你記得洗乾淨在床上等我。”
童顏其實並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為了給男人治病而已,不脫衣服怎麼扎針治病呢?
可這番話在別人耳朵裡,卻完全變了一種味道。
季青也是嘴角忍不住的抽搐著,想著夫人怎麼能這麼野呢?
身為一個女孩子,又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?難道真的不害羞嗎?
但看著童顏那不好招惹,甚至跟自家池少都有一拼的氣勢。
這些話,季青都只敢在心裡想一想,卻一個字都不敢說。
等童顏一走,池少便對著季青漫不經心的吩咐:“找人跟著她。”
季青表示瞭解,連忙掏出手機,給不知名的人打了電話。
此時。
童顏拿出手機,不知在跟誰聊天。
愣是坐在車子裡聊了有一會兒,才發動車子。
在開車開了一小段距離時,童顏明顯差距有些不對勁,似乎有人在跟著她?
童顏眯了眯眼眸,美眸之中滿是不悅和不耐煩:“跟我?”
她不羈的說著,從倒車鏡中看到後面果然跟了一輛麵包車。
“呵——”她冷笑一聲。
“那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!”
話音剛落,童顏便將自己的車速提高,還特地走著那些七拐八彎的小道。
一開始,那輛麵包車還能跟著。
可大概過了10分鐘左右,童顏的車速和她的車技,再加上她走的這些崎嶇小道。
很快就將身後的麵包車,給徹底的甩得無影無蹤。
童顏再次看著倒車鏡後面的景象,那輛一直尾隨的麵包車已經消失了。
她眉頭一挑:“就這仨瓜倆棗,也想跟我?真是可笑。”
……
那輛麵包車的司機就是季青找來的人,在搜尋了一圈,也沒找到那輛火紅色的野馬跑車時……
只能有些慚愧的給季青打了電話:“季先生,很抱歉,人被我給跟丟了……”
季青將這種情況告知自家池少,靜靜的等待發落。
可看池宴年的樣子,似乎一點都不覺得意外,反而都在情理之中。
只見池宴年慢斯條理的在檔案上籤了字,而後“嗯”了一聲,就算是回應。
看似波瀾不驚的面容下,實則也激起了一些風浪。
看來那個童顏還真不是普通人,跟三年前的那個女人更是像極了。
真的會是她嗎?池宴年不敢確定,也許時間會給他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