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朋友vs乾女兒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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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嘩啦啦”的水聲響起,季青都被這樣的操作所吸引,並看呆了許久。

而後。

古大師給池宴年倒了一杯茶。

看著池宴年拿起古董陶瓷茶杯,慢斯條理的抿了一口,明明只是這麼簡單的舉動……

古大師愣是都看呆了,心道:不愧是上天的寵兒,一舉一動都帶著這種奪命的勾魂法。

“入口清香甘醇又後味無窮,是個好茶。”

古大師頓時笑得合不攏嘴,看著似乎也親切兩分。

“看來你也是個懂茶的,不錯不錯。”

“畢竟我年紀在這擺著,又與你爺爺有了交情,喊你宴年如何?”

池宴年頷首回覆:“自然可以。”

只是一個稱呼而已,他無所謂。

但更多的人都會尊稱他一生池少,因不敢與他隨意胡言,也更顯尊重一些。

古大師臉上笑容逐漸減淡,似乎早已知曉了池宴年來時的目的。

並開口說:“宴年,是你爺爺讓你來的吧,想要再看一看你的命格?”

既然對方已然率先開口,池宴年自然也沒必要糾結。

他聲音低沉又清潤,好像還富有一絲磁性,聽起來十分好聽。

“是也不是,此行與我娶妻之事有關。”

話音剛落,古大師便了然於心,只見他高深莫測的說著:“一切自有定論。”

“當初我讓你們池家去童家提親,本意便是如此。”

“天定姻緣不可破,十拿九穩皆是命,一場空夢成真相,一妻可救天妒人。”

這話聽起來更為高深,季青愣是重複著唸叨了好幾遍,卻也不能理解。

他斗膽問著:“大師,不知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
“也許古大師有所不知,其實我們池少娶的妻子竟然是姐替妹嫁,一切都發生了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的轉變……”

話落,古大師也只是懶散的看了季青一眼:“有些事不可明說,還需自己參透。”

“倒是你,三日後下午兩點,切莫出門,否則……必缺胳膊少腿!”

季青徹底懵了:“啊?大師這又關我什麼事啊?”

而且,是錯覺嗎?怎麼總覺得這話好像有點耳熟,好像在哪裡聽到過一樣?

季青仔細一想,當初他將夫人接回來的那天晚上,夫人不也說了與這話有些雷同的話語嗎?

可惜當初他並沒有聽從,反而讓自己的身上掛了彩,但他一直以為那只是一種巧合。

可如今就連這位,看起來更為神聖且不可侵犯的古大師也如此說,難道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絡?

還是說……其實古大師也只是一個神棍子呢。

隨著大師口中的話語一出,池宴年那雙本就冷淡幽深的眼眸,此刻更是黑得嚇人。

誰也看不穿他心中的想法,他卻將對方話牢牢的記在了心中。

天定姻緣?一妻可救天妒人?

池宴年不知在想什麼,眼神再度起了變化。

就在此時。

一到聽起來十分耳熟的女音,卻突然從門外傳來。

“老頭,最近過得如何?有沒有想我?”

人未到,聲音卻率先傳了進來。

緊接著,童顏那道纖細高挑的身影,瞬間湧入在場三人的眼底。

三人神態各異。

季青下意識破口而出:“夫人?您怎麼會來這裡?”

難道說老爺子也將地理位置發給夫人了?季青覺得不太可能,卻又想不明白。

池宴年雖未開口,但那雙如炬的眸子也是瞬間鑲嵌在童顏的身上。

童顏愣了一下,沒想到這二人也會在這。

她與那位大師眼神交流著,好似在說——

童顏:什麼情況?來人了怎麼沒有跟我提前說?

古大師一臉無辜的擠眉弄眼:我為什麼要說?你也沒問啊。

童顏:“……”果然是他一向做事的風格。

童顏不著痕跡地將畫像隨手放在桌上,以免引起太多的注意力。

並不想要暴露自己的身份,以免夜長夢多,那就只能隨便說一個了。

而後,童顏想了一個蹩腳的藉口。

與此同時,古大師也幾乎一同的開了口——

“咳咳,其實這位小丫頭是……”

“大師是我朋友。”童顏。

“小丫頭是我乾女兒。”古大師。

眾人:“……”

好歹想一個一致的措辭吧?

“朋友?”古大師。

真是離譜!

“乾女兒?”童顏。

這不離譜?

不過,這種比忘年交還要忘年的朋友關係,說出來誰會相信?還不如大師說的靠譜呢!

池宴年眼眸凌厲的刺向他,聲音也是透著危險的冷漠:“不打算解釋一下?”

若能看得見,此時童顏的額頭已經掛了好幾道黑線。

她腦海快速的轉動著,眼神示意著師父別說話了。

而後再次開口:“之前大師為我算過命,看我命格不錯,想收我做女兒。”

“不過……一眼就能看得出來,他太老了,我不同意,就先做了朋友。”

古大師:“……”虧這丫頭說得出口。

不過,想想其實也差不多。

當年他遇見這小丫頭時,確實看她骨骼驚奇,命格特硬,竟然就連他都看不透。

又見她孤苦伶仃一個人,眼瞅著便要奄奄一息,就起了收童顏為徒的心思。

一開始,這小丫頭十分嘴硬,說什麼都不肯答應,嘴巴也是硬的很。

可後來,在他的坑蒙拐騙之下,總算是把這等天才徒弟給拐了回來。

看著池宴年的眼神好似在說,這種說辭又有誰會相信?

但……畢竟是一大一小之間的私事,池宴年不該管束。

他不動聲色的將思緒斂下,也越發懷疑童顏的目的性。

這個女人身上藏了實在太多東西,若輕易相信,必然會出現問題。

“好了好了,既然你們二人已經結了婚,那也沒什麼好隱瞞的。”

“童丫頭,你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兒了?”古老頭沒好氣的問著。

他這徒弟倒好,自打出山之後就忙東忙西,甚至他們二人之間,如今已有小半年未見。

誰家做師父做成他這樣,也真是倒了血黴了。

童顏見狀乾脆不再隱瞞,反正池宴年再怎麼調查也調查不出,就算調查出了也無傷大雅。

她重新將那幅畫拿在手中,漫不經心的晃動著:“怕你身子骨不夠硬郎,來給你送溫暖。”

池宴年:“……”

季青:“……”不愧是夫人,竟然連這種話也是真敢說。

不過……跟人家大師都這麼說,不怕自己不小心倒了血黴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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