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扎小人(1 / 1)
童顏嘴角動了動,似乎噙著一抹野性的笑容,而後,繼續我行我素的開著車。
按照著導航的位置,童顏開了25分鐘,提前到達了目的地點。
這是一個市中心的小區,因地理位置很好,在這住的人基本都是一些挺有錢的人。
否則沒點資本,根本就買不起房,這裡的房子只賣不租,門禁也格外的嚴格。
但門衛在剛看到池宴年那張臉,幾乎不用說什麼,便趕緊開啟了車欄杆。
童顏開著車,順利無誤的進來後,根據池宴年的口頭闡述,又準確的開到了那層樓的樓下。
B棟26樓。
二人步伐幾乎一致的朝裡面走著,又來到電梯口,一路上了26樓。
其中0269那個門開著,二人走過去。
剛進門,就被裡面的場景給嚇了一跳。
只見這間房內的客廳場景,只能用一片狼藉且混亂不堪來形容。
本來好好的傢俱,此時都被摔得壞的壞,散架的散架,有的還零零碎碎地成了一些玻璃渣子和木碎片。
屋裡也是烏煙瘴氣的,這裡面有四個女人和一個保姆模樣的人各站一邊。
其中沐雲和另外一個像是富家夫人一樣的女人扭打在一起。
說是扭打,倒不如說是沐雲單方面的蹂躪!畫面簡直不要太“美好”。
那位夫人嘴裡時不時的痛撥出聲,而沐雲也不甘示弱。
“好你個心狠歹毒的女人,居然給我扎小人?就這麼巴不得我好嗎?”
“自己放著好好的生活不過,卻只想著去妒忌別人,是不是腦子有毛病?”
沐雲腳下還有一隻長得十分漂亮的布偶貓,也在喵嗚喵嗚的說些什麼。
沐雲也許是真氣急了,反手又給了女人一巴掌道:“囡囡,給媽媽上,給她好好來個教訓!”
其他女人包括保姆都嚇得瑟瑟發抖,完全不敢上前,更別說是阻止二人之間的戰爭了。
還是池宴年清潤低沉的聲音突然傳出,才總算是制止了這場鬧劇。
“沐女士。”池宴年聲音透著些冷意,但也不難聽出他對母親的維護。
以沐雲的性格,除非真是被惹急了,否則必然不會做這種衝動暴躁的事情。
沐雲平日裡也從來不去主動招惹別人,向來與人和善。
那麼問題的所在,就只能是在對方身上了。
眾人聽到了他的聲音後,也都個個瑟瑟發抖的聚在一起。
“池……池少?”眾人小心翼翼的喊著他的名字。
池宴年眉頭擰了擰,與童顏一前一後走進門,對眼前的狼藉似乎是多有嫌棄。
但他也在剋制著,只是時不時揮動雜亂空氣的大手,還是表明了此時他的心情。
“兒子,你來的正好,趕緊給老孃出一口惡氣!呀,兒媳婦你也來了?”
沐雲在看到池宴年時,依舊是怒氣衝衝的模樣。
可一看到童顏的身影,就瞬間忍不住的笑臉相迎,笑得簡直都合不攏嘴了。
讓人一眼就能看出,她這個做婆婆的,對自己的兒媳婦到底有多麼的重視和喜歡。
童顏點了點頭,算是回應。
而她的眸子,則是落在那個沙發上的小人上。
看這小人1:1定製的確實就是沐雲的模樣,上面還有沐雲的生辰八字。
但……童顏一眼便看出,這個小人對於人的身體沒有任何的傷害,反而有種掩耳盜鈴的感覺。
她並未言語,只是一步步來到沙發前,並將那個小人握在手中,剛好比手心大了一圈兒。
池宴年餘光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,但也並未阻止她的舉動。
沐雲順著童顏的蔥白玉手看過去,頓時又是氣就不打一處來。
那個被打的女人,應該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,此時哭哭啼啼的癱倒在地上。
並指著沐雲,朝池宴年要個說法。
“池少,我知道您的厲害,也知道您的本事,但就算您再怎麼厲害,是不是也不應該縱容著自己的母親隨便亂打人?”
“縱容?”池宴年口中淡漠的重複著這兩個字眼。
而那個女人也是瞬間忍不住的瑟縮了一下脖子,似乎是被男人身上強大又壓迫的氣場給震撼到了。
以至於好半天都說不出第二句話來。
“我……我的意思是……”她糾結半天,竟然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言論。
池宴年又將巡視和帶有冷意的眸子,從其他人身上一掃過。
“既然她說不清楚,就由你們來說。”
在整個川市,甚至是市區以外——
池宴年的話語就好似聖旨似的,沒人敢不聽從。
其中那位保姆,勉強的整理著自己的思緒,小心翼翼的開了口。
“池少,這事是誤會……”
“這個娃娃不是我們陳夫人的,但卻出現在家中的沙發上。”
“後來被池夫人剛巧撞見,隨後池夫人便突然爆發了,還口口聲聲說什麼扎小人——”
“但是,我們陳夫人向來不信這些,也不懂這些東西,又怎麼可能會給池夫人扎小人呢?”
陳夫人連忙忙不跌的點了點頭,似乎生怕自己會被誤會一樣。
“是啊,池少,真是天大的誤會,我根本就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……”
“結果稀裡糊塗就被池夫人給打了一通,您可要為我做主啊,再怎麼說我也是一個受害者。”
乍一聽似乎真是這樣。
但……事實如何還有待考究。
本來一直沒有引起太多人注意力的童顏,在這時緩緩開了口。
只見她一手揣兜,一手拿著娃娃放在陳夫人面前對峙:“你說這娃娃不是你的?該如何證明?”
陳夫人似乎又抖了抖身子,當她意識到說話的是童顏時,才勉強的收斂了情緒。
畢竟在場中,最可怕的人除了池宴年,再無其他。
至於別的人,陳夫人還沒那麼害怕。
“還能怎麼證明?這娃娃真的不是我的,我根本就沒有買過這樣的娃娃!我可以拿我的人格保證!”
陳夫人擲地有聲的說著,她的眼神沒有任何的閃躲,反而是清明一片,看著也不像在撒謊。
而在問話期間,童顏餘光還打量了其他幾個在場人一眼,包括那位保姆也在其中。
一個穿著素色旗袍的女夫人,看起來都年紀約莫在三十歲左右,實際年齡必定只多不少。
打扮的十分樸素,但又十分得體,手腕上戴著一條玉墜,其中還掛著一塊類似於佛牌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