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給你送個鍾(1 / 1)
黑色風衣男人似乎突然陷入了某種回憶,隨後很快收回了自己的目光。
而此時——
童顏似乎是察覺到有道陰冷又熱切的目光,突然凝視在她身上,很不舒服。
等她順著視線四下搜尋時,原本讓她覺得不舒服的感覺就已經消散。
倒是看到童建國一家人正熱切的跟那些賓客打著招呼,並互相恭維。
也許是人多眼雜的緣故,童建國臉上堆積的笑容很深,在看到童顏二人時,便主動打了招呼。
“欣欣,顏顏,你們來了?”
聽到童建國的聲音,原本圍繞在一塊的賓客都帶著打量的目光落到兩個姐妹花身上。
童家與池家聯姻,拿了一個億的聘禮。
雖說‘賣女’行為讓人覺得不恥,但也因童家能攀上了池家這顆大樹,叫不少人羨慕。
他們因此對能嫁給被稱為‘活閻王’池宴年的童家千金很是好奇。
結果卻看到了一對雙生花姐妹,不禁都紛紛愣住。
童傢什麼時候還多了一位‘千金’?
眾人正在好奇的猜測,就聽童建國笑了聲:“呵呵,這倆姐妹裡,一個是我大女兒童顏,因為從小身體不好,所以一直待在鄉下,這段時間才剛剛接回來。”
聽到童建國含糊其辭的回答,童顏嘴角微微一撇,神色充滿著不加掩飾的嘲弄之意。
童欣見狀,將禮物拿出緩和氣氛:“爸爸,我也不知道您喜歡什麼,就隨便給您買了個禮物,希望您能喜歡。”
話音剛落——
童子陽便十分強勢的搶過禮盒,不顧眾人目光鄙夷的拆開了。
童欣準備的禮物是條玉墜項鍊,款式不錯,裡面隱隱有玄學之氣閃動,是個好東西。
吊牌也許是忘了摘,童子陽十分輕視的說:“就這?五萬塊的禮物也好意思送給爸?”
“嘖,這玩意兒太便宜,乾脆給我得了。”
童建國佯裝生氣的瞪了童子陽一眼:“子陽,怎麼跟姐姐說話的?”
而後看向童欣時,眼神早已不復曾經的陰暗,反而過於熱切。
有古怪,童顏不由上了心,只是並未表現出來。
“欣欣,禮物在心不在價格,爸爸很喜歡,就先讓你弟弟收著吧。”
說的好聽,無非是給了童子陽罷了。
童欣臉色有些僵硬,絕美的小臉神情也有那麼瞬間的不自然。
她點點頭,倒是沒直接表明什麼。
不少人又將眸子落在童顏身上,只見她手中也有一個大盒子,禮物估計不便宜吧?
童子陽也是這麼想的,更是不知哪來的膽量,儼然忘了上次的教訓。
竟然直接將童顏的禮物也搶了去,不怕死的說:“你的也給我看看。”合適也歸他了。
然而——
當禮盒全部撕開後,頓時間場面變得十分寂靜。
只見這禮物不是別的,竟然是個鐘錶?
生日送鐘錶……到底是送鍾,還是送鍾?
童建國眸光也瞬間沉了下來:“這就是你送的禮物?”存心的?
童顏模樣散漫,毫無波瀾的瞥他一眼:“怎麼,有問題?”
童建國:“……”
眾人:“……”這分明是大有問題!
眾人不由在想:這父女二人的感情,肯定不咋地吧?
就在童建國差點破口大罵時,冷不丁看到了後頭出現的身影。
那道身影逆著光,走進來後,目光似有似無的掃了一圈。
此刻他筆直挺立的站在門口,個頭很高,暴虐冰冷的氣勢頃刻間席捲在場人的全身。
所有人都慌了,不知此人什麼來頭,怎麼這麼大氣場?幾乎將所有人都能瞬間泯滅一般!
池宴年猶如俯瞰似的,漆黑如墨又如同無盡深淵的眸,又淡又隨意的瞥向童建國,威脅意味明顯。
池少居然也來童家了!
童建國瞬間不由渾身一顫。
想到今天童顏和童欣可是一起過來的,不知道池少知不知道婚禮當天,新娘被掉包的事情。
一想到這裡,他背後冷汗涔涔冒出。
立刻把當前的話題帶過:“咳咳,沒問題,爸爸最喜歡你送的這件禮物了。”
他讓人把鐘錶接過去,打算隨便打地方丟了,以免晦氣。
卻不想,鐘錶好似故意跟他對著幹似的,竟然突然響了起來。
“鐺……鐺……鐺……”
猶如索命的魔音一樣,更令童建國後背脊樑骨冷汗不斷往外冒著!
眾人紛紛不由低下自己的腦袋,完全不敢與池宴年對視。
童顏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:“嗯,喜歡就好,專門給你送的鐘。”
……
此時很多人都對童顏有了深刻印象,帶刺的牡丹,乃是花中之首,只是脾氣太野,靠近容易受傷。
另一邊——
如今童建國能忍住沒有罵人,完全是因為此時不敢。
他好不容易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深深的挖了童顏一眼,趕緊屁顛屁顛的去迎接池宴年。
包括楊彩蘭也帶著沒個正形的童子陽一起前往,模樣卑微到骨子裡。
此舉不由讓人疑惑,這人到底是誰?怎麼這麼大來頭?
童建國所邀請的人地位不低,卻也夠不著池宴年那種級別,不認識屬實正常。
猛然間,不知是誰小聲的說了句:“他好像是池少,我之前偶然見過一次……”
那一刻,所有人的眼神都熱切起來!
池少?
太可怕了,這可是個猶如天神般的大人物啊!
前兩日,池家在與童家的聯姻當天,安排了公雞和童家千金結婚拜堂。
這事鬧得滿城皆知,甚至還登上了各大媒體頭版,童家因此叫不少人看了笑話。
眾人都認為,這場聯姻只是走個過程。
池宴年根本沒把童家當回事。
沒想到今天,這位爺居然親自陪童家女兒回門!
而接下來童建國的話更是直接印證了眾人的猜想。
“池少,您今天怎麼有空親自登門來訪。童……欣這丫頭也真是的,居然沒提前和家裡打一聲招呼。”
雖說童建國如今論身份,可以算是池宴年的岳父。
可他還真沒那麼膽量,真把自己當池宴年的岳父說話。
此刻口氣只有無限的謹慎和討好之意。
看到童建國這麼沒出息的樣子,童顏毫不客氣的嗤笑了一聲。
在童建國的招呼聲中,楊彩蘭和童子陽也紛紛給池宴年見了禮。
池宴年將袖子挽至腕骨上,露出修長結實的小臂,姿態懶散的抄著口袋,將貴公子的氣派貫徹到底,理所當然的受了童家三人的禮,淡淡說了一句:“今天來時匆忙,沒帶什麼壽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