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新定的未婚夫(1 / 1)
童顏冷冷的說,眼底浮現出一抹異樣的紅,但只是轉瞬即逝。
享受“美食”的過程被打斷,傅南凌一臉陰鬱。
當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後,對方一掃陰鬱之色,嘲弄了一聲:“呵,我以為是誰,原來是姐妹花。”
童顏危險的眯著眼,不由分說的擋在童欣前頭,又快速判斷出她是被人下了藥。
不見她怎麼動,一枚銀針紮在童欣某處穴位,將她的身體情況逐漸舒緩。
“你給她下的藥?”童顏帶著敵意看向對方。
傅南凌長的不錯,五官精緻,一雙有點淡的眉毛並不影響顏值,高挺的鼻樑下唇瓣十分飽滿。
只是鳳眼過於不純,除此之外,他的周身還帶著一種常人所無法看穿的黑氣。
這種黑氣不是邪祟,更像死氣。
要不是他脖子上戴著的那條開過光的祖龍項鍊鎮壓著他的死氣,此人定也天生短命。
又是一個命格有問題的人。
池宴年是天煞孤星,但他人格滿分,以至於不克別人克自己,命懸一線。
而此人則是陰遂之命,註定這輩子見不得光。
“這事你得問你父親。”傅南凌冷冷一笑。
童顏眉頭緊蹙,瞬間想到了——
那塊蛋糕有問題!
“我叫傅南凌,廖市傅家之子。”
童顏唇瓣抿成一條線,對這些訊息並不感興趣。
但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差點暴走。
“也是童顏……新定的未婚夫。”他指著床上的童欣,一字一頓的說。
童顏聽到這句話,險些氣笑。
童建國真行,賣女兒的事情居然能連續做兩次!
擔心替嫁掉包的事情被池家發現,乾脆連她們倆姐妹的身份也直接調換了。
“童建國這次又收了多少錢?”
童顏垂下眼簾,纖長的睫毛在眼底打出一片鴉青色的陰影,隱隱有股戾氣在躁動。
“廖市城西地皮那塊即將啟動的‘江山一品’的專案,可以讓童家成為合夥人之一。”傅南凌淡然道。
童欣無助極了,她不敢相信,原來爸爸之所以這麼熱切的讓她回來,只是為了再賣她一次?
她捂著胸口,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似的一滴滴滾落在地。
“姐姐,爸爸他……就真的對我們沒有一點感情可言嗎?”她不相信的問。
童顏抬手為她擦拭淚水,攝人的眸子透著太多的堅定。
“這事沒有本人的同意,並不做數,若不想死就滾!”
然而——
傅南凌聲線一沉:“合同已定,更有本人簽名,在我這裡這件事就是作數的。”
童欣止住淚水,哽咽著:“我沒有簽字,我根本就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……”
“我妹既然說沒簽,那她就一定是沒簽。傅南凌是吧?”童顏斂下情緒,精緻的眉眼間是壓不住的躁氣:“現在我給你兩條路。”
“要麼合同作廢,合作取消。”
“要麼你隨你意,我打到你鬆口為止。”
“你?”傅南凌將童顏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,隨後嗤笑了一聲搖搖頭。
“你動不了我。人,我也不會放手。”
童顏似有似無的勾了勾唇,而後,漆黑的美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傅南凌:“你確定?”
“我確定也很肯定。”傅南凌傲然道,根本沒把這樣一個看著像才剛剛上大學年齡的小姑娘放在眼裡。
本來他對床上的未婚物件也談不上多大興趣。
但他這人也是天生反骨,此刻對方越是激自己,他反而越是不想鬆口了。
然而,就在他話音剛落,突然間,童顏有力的小手,猛地對準他的身子抓過去!
她不知是哪來的蠻力,頃刻間將傅南凌重重地打在地上!
不僅如此,她的指尖還隱隱透著光點,很淡,一般人並不會注意。
而她的目標,正是傅南凌的胸口!
“咳咳……”
傅南凌被摔的七葷八素,哪兒哪兒都疼,就連呼吸渾身都是疼的。
喉嚨裡隱隱有血液即將噴湧而出,他這身子還是太弱了。
可是,童顏的手還未落下,便被一個手背上刻有不知名紋路的大手,猛地拍開。
對方來的突然,倒是讓童顏也有些應接不暇。
下一秒,那人快速的將傅南凌扶起,目光上下打量一番。
又從懷裡掏出一個白玉瓷瓶,倒了顆像糖一樣的藥丸。
“傅少爺,身體還行嗎?”來人聲音倨傲又慢吞吞的問。
不難聽出他的語氣中還有些關切,是實在的護著傅南凌。
傅南凌搖了搖頭,吃了藥才覺得身體好了不少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坐到一旁的椅子上,有氣無力的說:“梁先生,不用擔心,我沒事。”
他的語氣中滿是尊敬,此人的身份應該不俗。
童顏掃了一眼打量,見那男人約莫二十七八歲的樣子,挺年輕的。
稀鬆寸頭,五官平平,個子最多175公分,穿一身灰色長馬褂。
他有些故意擺譜的模樣,乍一看,確實有種超凡脫俗的氣質。
可再仔細看去,雙目渾濁,嘴角總帶著一抹又倨又傲的模樣,雖也是玄門中的人,可惜並不老道。
他的目光有些不悅又凌厲的掃視在童顏身上,雖被她的顏值所驚豔,卻很快恢復如常。
“傅少爺是小道的僱主,不管你是誰,膽敢傷他,便是自尋死路。”
“姑娘,看你命格不俗,奉勸你一句,凡事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。”
童顏冷笑一聲,雙手依舊隨性的揣在兜裡。
嘴裡不知何時叼了根熟悉的“稻草”,漫不經心的道:“他自己選的路,怪的了誰?”
“所以,姑娘的意思是非要與傅少爺做對了?”梁奇語氣十分不善的問著。
童顏不語,意思十分明確。
梁奇冷盯著童顏:“傅少爺不是你得罪的起的人,姑娘可別因為自己的一時輕狂惹下大禍。”
話還沒說完,童顏便毫不留情的打斷他:“今天不管誰在這兒,協議不毀,他必然要付出代價!”
梁奇見狀,眼神也變得越發漆黑憤怒:“看來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既然如此,那我便讓你吃些苦頭!”
他倒是要看一看,這種頭髮長見識短的女人,在見識到玄學厲害之處,會是怎樣一種反應?
怕是會哭爹喊娘吧?
想到這兒,梁奇眉宇都透著一些興致與得意。
話落,他手中憑空捏出一張符紙。
童顏眼神輕飄飄的掠過樑奇手中的符紙一樣,嘴角噙著一絲不屑:“若你能近的了我身,都算我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