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你就是個妖怪!(1 / 1)
傅南凌抿了抿唇,眼下的情況,連梁先生都不是對手,他還能如何?
想了想,他只能先心口不一的說:“你說的話我會考慮,短時間內我也不會再去打擾她。”
傅南凌目光看向童欣,童欣還是有些後怕的縮在童顏身後。
見他態度並未繼續強硬,童顏才總算放了過他。
但幾人殊不知這一幕,全都被偶然間從準備來這邊窺探童欣情況的童子陽看在眼中。
幾乎從頭到尾,看了全程。
從一開始的不屑,再到如今的恐懼萬分和驚天地泣鬼神,童子陽的心思變化極大。
他不敢想象,一個鄉下來的村姑,為什麼會突然有這種本事?這真的正常嗎?
與此同時——
他的心中也徐徐產生了一個想法,妖怪!童顏就是個實實在在的妖怪!
若不是妖怪,她怎麼還能突然召喚雷電,並且差點將人家給劈死?
因距離有些遠,雙方到底說了什麼童子陽不知,卻肉眼可見那人被童顏打的吐血,渾身更是焦黑無比。
童子陽瑟縮了一下脖子,不敢再過多的停留,只想趕緊離開。
太可怕了,他必須要將這件事告知爸媽,否則,這個女人萬一也這麼對待他們該怎麼辦?
然而——
就在他才剛剛退了一步時,突然間,童顏帶著童欣,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他的面前。
童子陽瞬間被嚇得摔了個屁股墩兒,疼的他呲牙咧嘴,哎喲亂叫。
他嘴裡不停的喊著:“不要過來,童顏,你……你就是個妖怪!”
童顏聞言,眉宇間沒有任何的變化。
只是小手一轉,一張黃符便貼在了童子陽的眉心。
她口中唸叨了句什麼,很快,黃符便融入了童子陽體內。
她好似催眠的說道:“童子陽,關於玄學鬥法的事你一概沒看見,聽懂了嗎?”
童子陽此時眼神呆呆的,只知道乖乖點頭:“我……我記住了。”
“姐姐,童子陽真的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嗎?”童欣擔憂問。
她也是好不容易才接受了童顏的與眾不同。
告誡自己,姐姐是厲害,不是異類。
“放心。”童顏安慰。
她一雙噙著寒意的美眸,朝童子陽離開的方向看去。
眼下,童子陽並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。童建國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賣女求榮,也必須付出代價才是。
此間——
童子陽回來了。
如今在他的記憶當中,根本不記得任何與玄學有關的事。
只記得方才他看到童顏把貴客傅南凌的人給打了,具體怎麼打的,嗯……沒看清。
只是那人離開前,渾身黑乎乎的,頭大光禿禿的,好似還吐了血!
他也時刻記得一個念頭,那就是告訴爸媽。
見到童建國和楊彩蘭兩人後,他二話不說拉著二人找了個空曠無人的地方。
“兒子,裡面還有那麼多賓客在,你把我們拉出來幹什麼?”
童子陽又神秘又激動的說:“爸媽,出大事了!”
“咱家不是把童欣那個死丫頭籤給傅家了,剛還把人給那位傅少送過去了嗎。”
童建國皺眉問,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是發生什麼事兒了?”
童建國想著,他給童欣那丫頭下了藥。
按說此時應該生米煮成熟飯,可千萬別出什麼事兒才是。
然而——
真是怕什麼來什麼。
童子陽吞嚥著口水道:“童顏,童顏那個小賤人,把傅南凌身邊的人給打吐血了!”
“我猜……傅南凌待會兒八成就要來了,他不會找咱們退婚吧?”
童子陽想說,不管如何,一定要想辦法拿下童顏!
雖說不知道為什麼,可他的潛意識中,似乎對那個女人產生了一絲微乎其微的恐懼。
而這番話,卻讓童建國與楊彩蘭暗道不好。
“什麼?那個死丫頭,怎麼這麼不安分?就不怕被池少知曉此事後怪罪嗎?”
而且……竟然又一次壞了他的好事兒?
話音剛落。
他們的身後,突然傳來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。
童建國下意識朝著後面看去,就看到一張蒼白英俊的面孔,與池宴年的型別截然不同。
夾雜著一絲讓人琢磨不透的味道。
童建國連忙陪笑的迎過去,並客套著:“哎呀,這不是未來女婿麼?事情還順利嗎?”
傅南凌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自己內心的汙濁之氣。
眸子凌厲陰測的落在童建國身上:“童建國,若非你女兒對我有用,此時我大可以毀了童家。”
‘童顏’是梁奇見過一面後,篤定告訴他,那丫頭的命格能改善他的體質。
否則,他也不是非那女人不可。
此話一出,楊彩蘭嚇壞了,連忙賠笑著道歉:“女婿,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咱可不興拿這種事開玩笑。”
“是不是我們那個大……‘童欣’做了讓您不開心的事兒?不如我們代替她給您道歉好不好?”
傅南凌冷冷哼了哼:“開玩笑?以我傅家底蘊,就算身在廖市依舊能一根手指弄死你們。”
“你以為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能揭過此事?”
童建國一時心中沒了底,如今挑選的兩個女婿,一個比一個不好招惹。
幸好眼下童顏好歹是替嫁成功,至少面子事兒還能過去。
可傅南凌就……
他的眼眸閃了閃,為了大局為重,選擇低聲下氣的問。
“那不知道未來女婿想怎麼樣?以後我們可是要成為一家人的,難道還真要毀了我們嗎?”
傅南凌聞言,臉色這才微微好轉,想到童顏的狠勁兒與實力,氣就不打一處來。
他丟下一句:“這門婚事既然定下了,傅家就絕不退婚,今天鑑於只是初犯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“但若還有下次,我必讓你們整個童家陪葬!管好你那又野又帶刺的女兒!”
傅南凌離開時,眼神陰冷的好似想要殺人,也激起了童建國內心的恐懼。
等童建國他們再次重新折返宴會現場,面對眾人興致勃勃敬酒,恭維。
也都被童建國一一找藉口推辭。
他覺得有些邪門。
童顏那個丫頭,離開他眼皮子太久了。
現在一些稀奇古怪的手段層出不窮,按照童子陽複述,童顏把人打的全身烏黑,還吐了血……
儘管心中心有餘悸,但童建國穩了穩心神,想著無論再怎麼邪門,也只是個丫頭片子罷了。
難道還能鬥得過老子?
估計那丫頭吃的米還沒他吃的鹽多,有什麼好怕的?
只是……
童顏三番四次壞了他的好事,他必須要做點什麼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