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我夫人好看麼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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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動點手腳,先破了他的陣。

池宴年瞬間看穿她的心思,低沉著帶磁性的嗓音,道:“可以破陣?”

這話,不由令童顏對他刮目相看:“你還懂陣法排布?”

池宴年坐在擦拭乾淨的椅子處,勾起下巴:“略懂。”

可童顏明白,能看懂這樣的陣法的人,就絕對不是略懂那麼簡單。

傅夫人挨著童顏坐下,很快,那深不可測的“古大師”,總算是出現了。

好歹現在也是新世紀,可他愣是穿著個白褂子,年紀約莫五六十,與古風塵差不多。

再配著他灰白的頭髮與白鬍子,以及略有做作的超然氣質——

乍一看,好似真是個即將得道的高人一樣。

可實際上……

童顏分明從他的影子裡,看到了太多雜質,幾乎將他的影子都給吞噬大半!

正常人的影子,都是可以清晰可見的人形,或大或小,或高或矮。

唯獨這個冒牌貨,整個影子都帶了一團黑漆漆的霧,跟四不像差不多。

那是因為做了太多壞事所導致。就算將自己修整的再怎麼樣高人,可骨子裡早就爛透了。

傅夫人與其他信徒都很興奮,默默的雙手合十,閉著眼睛虔誠的歡迎著“古大師”的到來。

童顏與池宴年坐在最後面,甚至都沒有去刻意的假裝。

在“古大師”身邊,還有曾經與童顏鬥法慘敗的梁奇與另外一個不認識的弟子伴在左右。

梁奇如今的傷恢復的差不多了,唯獨頭髮還是光禿禿的,愣是給自己省了燈泡錢。

“如何?”池宴年特有的嗓音再度傳來。

哪怕隔著口罩,童顏也能大概知曉他的神情,怕是始終如一。

童顏搖了搖頭:“不行,目前只看出一些貓膩,必須找機會靠近才是。”

該說不說,“古大師”也是真的有自己的一番實力,自然沒那麼容易被看透。

古大師落座後。

估計是並未感受到從別人身上偷竊的財運與生命力,本來緊閉的雙眸不由狐疑的睜開來。

並帶著巡視目光的瞥了梁奇一眼。

梁奇同樣疑惑,可惜眾目睽睽之下也無法直接開口詢問。

無奈,古大師只能暫時按耐心情,想著:莫非是陣法出了問題?

不過……

當古大師的眸子無意間看到人群中的池宴年時,好似隱隱看到一道金光一般!

這道金光就代表著池宴年的命格。

雖說童顏對池宴年命格的整改,如今才初見成效。

但,這樣千萬裡都難以尋找的命格,還是足以被古大師所注意。

他裝模作樣的講著所謂的大道,又“樂善好施”的給了所有追隨者一份禮物。

很快,一個小時過去了。

在童顏正想著該如何去合理的接近“古大師”時,不想,“古大師”突然開了口。

“這位先生請留步,你是我今日的有緣人,可與我單獨去二樓詳談。”

此話一出,童顏眉心動了動,這不失是一個好機會?

跟聰明人合作確實省心。

就聽池宴年瞥了童顏一眼,悠然開口:“我夫人向來粘人,單獨不行。”

“古大師”頓時明白了他的想法,外表和藹可親的摸了摸鬍子笑著說:“既然是你的夫人也就是一家人。”

“那就帶著夫人一起吧。”

不少人聽到這話,不由都用一臉羨慕的神情盯著童顏二人。

就連傅夫人也是如此,只是此時多了幾分隱忍,畢竟身份在那擺著。

她與童顏提醒著:“這可是大好的機會,張小姐,你與你老公還是千萬別錯過才是。”

隨後,童顏微微點頭,與池宴年二人一起跟著“古大師”離開了。

跟著“古大師”的除了他們之外還有梁奇與另外一個弟子。

這期間,梁奇的眸子一直似有似無的看向童顏。

雖說戴了口罩,可他還是莫名覺得那雙眼睛十分眼熟!

他好像在哪裡見到過……可是,如今又突然一時之間想不起來。

在他剛準備深入觀察之時,池宴年已經危險的眯起眼眸,冷徹入骨的開口——

“我夫人好看麼?”

此話一出,不傻的人都能聽出其中威脅的意圖。

梁奇更是徒然感受到一股十分龐大的壓迫氣勢,像嗜血的猛獸般朝著自己席捲而來——

哪怕明知眼前這男人不是玄門中人,卻還是不由瑟縮了一下脖頸。

他略顯尷尬的開口:“咳咳,先生別誤會,我只是覺得您夫人有些眼熟,好像在哪裡見過一般。”

池宴年眸子忽明忽暗,瞥了他一眼:“再看,我不介意將你的眼睛挖出來。”

就算明知這話做起來幾乎不可能,可梁奇還是沒出息的慫了。

這是怎麼回事?難道他真的被一個普通人給嚇破了膽麼?

好在,還是“古大師”及時的平復局面:“梁奇,不得對有緣人無理,忘了為師是如何教你的?”

到了“古大師”的休息室。

就只有“古大師”與童顏以及池宴年三人在,包括季青和梁奇等人都被留在了外頭。

“古大師”故作高深的甩了甩袖子,一張故意偽裝和善的臉上,分明有一絲不太明顯的陰暗。

“二位,坐吧。”

童顏與池宴年坐在沙發上。

童顏趁機湊近打量著古大師。

可是,她突然驚奇的發現。

自己運用體內的玄力,竟然無法將這個人的情況看透。

就好像有一張網,無形中將“古大師”團團包裹一樣,根本就沒給人識破他廬山真面目的機會。

童顏眉頭不由皺了皺,這人身上有古怪!

不過,能讓自己以假“古大師”的身份,讓這麼多追隨者死心塌地,會有古怪也很正常。

她不動聲色的突然牽起池宴年的手,在他手心扣了兩個字。

而後,就聽“古大師”說:“先生貴姓?”

池宴年:“宴。”

古大師聞言,點點頭,不知從哪突然拿出一個年份許久的龜殼。

隨後,又將幾枚銅錢放進去問:“相逢即是緣,給你算一卦?”

古大師似乎怕人誤會,又補充著:“即是有緣人,一切皆是緣,與金錢無關。”

若非童顏示意需要多呆一會,說實話,池宴年根本不會有那個耐心聽下去:“嗯。”

銅錢在龜殼裡不斷撞擊發出“啪啪”的響聲。

古大師晃了幾下,從裡面掉出來三枚銅錢,兩反一正。

古大師瞬間不由緊蹙眉頭:“怪哉怪哉,宴先生明明之前還是大富大貴之相,怎麼突然發生這麼大的轉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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