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在他面前撒謊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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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敲門,在童欣將門開啟時,有人一股腦的衝了進來。

緊接著,是想要強行的將童欣帶走。

童欣不依,拼死抵抗,可惜瘦小的她根本難以抵擋兩個男人的強拉硬拽。

在短短的幾個回合後,童欣漸漸敗下陣來,被拖拽著離開這裡。

到了門口,童欣也不知哪來的蠻力,又突然掙扎起來。

結果就是不慎將腦袋撞在門上,徹底的暈了過去。

童顏想在進一步把對方的模樣看清,可是卻無能為力。

畢竟她現在這種行為已經是違背了法則,被強行限制了能力。

現在她只能看清楚童欣的情況,並依稀聽到有人在說話。

到底是什麼?

她不斷在腦海中凝聚著,看自己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。

終於——

隱約間又從畫面裡找到了一些貓膩。

她的視線注意到,那人手裡好像有把摺扇時,心中隱隱咯噔一聲。

摺扇,男人,直接明瞭的擄走童欣,這幾種事情關聯起來,情況一目瞭然。

儘管看不清那把摺扇的款式,但在現如今的21世紀,很少會有人喜歡這種東西。

除了傅南凌,應該不會有其他人也擁有那麼多的巧合。

此時此刻,童顏的臉色變得陰沉。

她將血跡一點點擦乾淨,並眉頭緊蹙的關上門。

“傅南凌,我給了你機會,既然你自己找死,那就怪不了別人。”

她一字一頓的把話說完,每一個字都帶著濃烈的殺意。

童顏兩指併攏輕輕一動,手中就憑空出現了一張符籙,將符籙點燃。

幾秒之後,確定童欣暫時沒有生命危險,她略微鬆了口氣。

這件事必然與傅南凌逃不了關係。

想到這裡,又一張符籙出現在童顏手裡,隨後被她折成一隻蝴蝶的模樣。

上面畫著不知名的紋路,她咬破指尖,將血液在蝴蝶空空如也的眼睛處點了兩滴血液,就好像是賦予了栩栩如生的靈魂一般。

本來其貌不揚的紙蝴蝶,竟然在這一刻突然動了起來。

紙蝴蝶凌空飛起,繞著童顏的身子飛了一圈,只聽她聲音低沉的道:“去吧,找到她。”

蝴蝶人性化的點了點頭,不出幾個瞬息的功夫,就從這裡徹底消失。

這種紙蝴蝶,除非是玄門中人,否則常人是不可能看見的。

它暢通無阻的飛在大路上,目標只有一個,就是找到童欣。

與此同時。

童顏已經下樓,並走出小區。

此時折騰來折騰去的,天色已晚,正到門口,她就看到昏暗的環境中,不遠處隱隱有一點火星子若隱若現,一個男人正在吸菸。

童顏眼眸微微一凝,可以看到男人的身影,特別的高大偉岸。

他倚著車門,嘴裡咬著根香菸,整個人周邊縈繞著一股煩躁,姿態卻又顯得矜貴。

童顏幾乎是瞬間就認出男人的身份,“池宴年,你怎麼來了?”

這個男人,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找到她的地點,要麼是車上有監控與定位,要麼……就是太懂人心。

池宴年見童顏眉宇間戾氣十分濃重,看來……行動並不順利?

他挑了挑眉:“你妹妹呢。”

童顏不想牽扯到他,含糊一句:“她準備睡了。”

池宴年聞言,眼底似乎快速的劃過一抹情緒,可表面卻不動聲色。

抬眼漫不經心的看向童欣所在的那棟樓的樓層,骨骼分明的手指蠢蠢欲動著。

他將香菸丟在地上,嶄新的皮鞋輕踩便滅了。

如今房間裡烏漆抹黑,哪裡像住了人的樣子?

藉著月光撒下,微風輕輕吹過,童顏穿的略薄,不禁起了些雞皮疙瘩。

池宴年不知是不是察覺到了,將外套隨手丟給童顏,“穿上。”

童顏看著手中的外套,鼻息還縈繞著男人剛剛才抽完煙的菸草氣息。

氣味不衝,甚至還帶淡淡的薄荷味。

指腹能觸控到男人穿久以後的身體餘溫。

童顏也不矯情,直接披在身上,總算保暖了些。

池宴年提議:“餓了,去吃飯?”

童顏微微抿了抿唇瓣:“沒心情。”

如今童欣還沒找到,她不想暴露太多,並不是真不在意。

殊不知這只是眼前男人的另一種試探,簡短的一句話,卻瞬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。

看來,童欣是真不在。

不過,飯肯定還是要吃。

池宴年大手一揮,不由分說的攬著她的腰,強勢又霸道。

他身上淡淡的菸草氣息與特有清香互相摻著,一時,童顏身上全部是男人的味道。

“我餓了,陪我吃一些,看在我讓你白嫖了那麼多玉石的份兒上。”

……

吃完飯後,回去的路上。

池宴年開車,童顏若有所思的眺望遠方,絕美的小臉表情陰沉,氣息極冷。

平時這個女人更多的是骨子裡的野性,可如今,卻因為童欣的消失,而變得冰冷異常。

池宴年本不想來,但想到這個女人離開時失控的情緒,他還是鬼使神差的找了過來。

快到家時,童顏拿出手機,訂了距離目前最快的一班航班,差不多在凌晨三點鐘。

目的地點,廖市。

因為窗戶上反光,她的一舉一動也沒有刻意避諱。

池宴年將那一系列的舉動都盡收眼底。

這個女人……去廖市做什麼?

他不著痕跡的收斂情緒,猜想著她必然有話說。

果不其然,下一秒,童顏便斟酌幾分開口:“池宴年,我還有別的事沒處理完,要出趟遠門。”

“與童欣有關?”他好似無意的問。

童顏抿唇,自己的私事她並不想把池宴年牽扯進來:“沒有,是我個人的私事。”

“這次你不用陪我,事發突然,我不方便帶你,不過你放心,不會影響給你治療的過程。”

池宴年心下冷笑,在他面前撒謊,以為他沒腦子?

但……這個女人說起謊來,真是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。

看來……也是個“慣犯”了。

只見池宴年的眸子裡又折射出一些細碎的光芒,就如同能將所有東西射穿一樣。

嘴角也欠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,可熟悉他的人知道——

這笑意味著有人要倒黴了,池宴年只有在惱怒的時候才會這麼笑。

池宴年又瞥了童顏一樣,最後語氣平淡:“隨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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