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把她交出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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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顏神色淡漠的睥睨著他。

陳葉羞愧難當,知道機會只有一次,就算還想再試也沒這個可能。

他捂著自己的小腹,好半天都沒能站起身來。

傅子尋眸子眯了眯,倒是覺得自己有些小瞧了這個女人。

雖說他也提前做了一些調查,知道童顏似乎會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,卻也沒想到她會這麼強。

不過,傅子尋依舊不慌。

面對著童顏的步步緊逼,傅子尋漫不經心的說:“童顏,你以為我就只有這點本事嗎?”

童顏精緻的面容完全不為所動:“傅子尋,還有什麼本事就使出來,我會讓你‘死’的心服口服。”

“那你不如看看,這是什麼?”

傅子尋悠悠一笑,眼底藏滿了算計。

他大手一動,從身後拿出一樣東西。

童顏隨意瞥了一眼,就見那是一塊絕世寶玉,無論是品質還是其他,都是少有的存在,起碼也是一個頂級。

可不同尋常的是,這玉里面好像蘊含了捉摸不透的東西,在玉里面不斷的遊走著。

就在她不由自主想要深入探察時,美眸深處突然傳來一種極致的疼痛感。

就好像是有萬千螞蟻在她的眼球中不斷的啃咬一般,這種疼痛,實在讓常人無法忍受。

童顏也是在自己眼睛失明的那一刻,才明白過的,這是……被詛咒過的古玉?

她中計了!

眼睛在驟然間受到了強烈衝擊,短時間內都難以恢復。

這是自她出世以來,第一次失算。

劇烈疼痛感,讓她的思緒都變得有些混亂,頭腦也越來越發沉。

甚至是……讓她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無力,眼瞅著就要暈倒在地。

傅子尋踱步靠近童顏,目光在她絕美的面容上掃視了一遍。

即便劇烈的疼痛也沒叫她面目猙獰,還是很美。

他不由自主的對童顏的臉伸手而去。

可感受到有人靠近的童顏,雙眸緊閉又一腳又穩又準的踢過去。

依仗於此刻童顏看不見人,傅子尋險險地避開。

嘖,還真是野。

他收手,同時對一旁的陳葉吩咐:“把她抓起來,丟進地下室,不要讓任何人接近。”

陳葉照做,稍用了些時手段,方才用繩子將童顏牢牢禁錮。

“童小姐,抱歉了……”

童顏的意識越來越模糊,那個詛咒的玄氣很深,至少以她現在的實力還沒有辦法對抗。

眼前越發黑暗,四周的環境似乎都在這一刻變得十分寂靜。

最終她終究沒法掌控自己的身體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只是在思緒消失前,她的腦海中出現出一道想法。

等她清醒並恢復後,她一定要打爆傅子尋的狗頭!

同一時間——

“噹啷”。

池宴年手中的酒杯突然無故掉落,摔在地攤之上,沒碎,卻發出不同尋常的響聲。

他眉頭緊鎖,不知怎的,突然想給童顏打個電話過去。

電話通了,卻一直無人接聽。

以那個女人的性格,輕易不會做這樣的事。

池宴年給季青個眼神,後者給酒店打了電話過去。

說是童顏早在一小時前就離開了這裡,到現在都沒回來。

“池少……夫人她……”季青後話並未說完,但他臉上的神情,卻已經表達的十分明確。

池宴年聞言,覺得已然沒有繼續呆在活動現場的必要。

與他一起來的沈長欽本就奇怪,他這兄弟向來不喜歡跑這麼遠的地方來談什麼合作。

就算是再大的合作金額,最多是開個線上會議,那已經是最大的誠意。

結果這一次還特地跑了過來,後來沈長欽才理解,八成是為了嫂子。

現在活動還沒結束,一言不合的就想離開,難道是嫂子出了什麼事情?

察覺到池宴年周身氣場的變化,沈長欽還是沒敢問出來。

離開了活動現場。

池宴年幾乎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傅家。

坐在副駕駛位的沈長欽終於還是認不出開口問:“什麼情況?宴年,咱們來傅家幹什麼?”

他可是清楚記得,池家跟傅家關係並不算好。

好像是因為上一代人爭搶同一個女人時留下的樑子,不過,明顯最後池家贏了。

可彼此之間也因此徹底結下了樑子,從未有過任何的商業合作,甚至時不時的還會爭搶生意。

季青為自家池少解釋:“沈少爺,夫人很可能在這裡。”

沈長欽傻眼了,看看傅家,又看看池宴年,覺得自己的腦袋都有些短路。

更是不由分說的來了,“哈?嫂子在這幹嘛?總不能是給宴年你送帽子的吧?”

這話一出,季青能明顯感覺空氣都一下子凝固住了。

這算什麼?哪壺不開提哪壺?

沈長欽也連忙捂住自己的嘴,意識到自己話說的不對,小心翼翼的鬆開後又道:

“不是不是,我的意思是,嫂子跟傅家人有關係?這麼大晚上的,在這幹嘛?”

這頗有一種越抹越黑的意思,也讓某個男人的周身氣息變得更冷。

池宴年涼涼的丟下一句:“你要沒事就滾。”

沈長欽果斷的閉了嘴:“別呀,我不說了還不行?”

“嫂子肯定是有正事才來的,絕對不是我說的那樣!”

應該……沒錯吧?

池宴年從正門走進去。

因為他身份的緣故,再加上白天的強勢,根本沒有人敢阻攔。

那些保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池宴年帶人進去後,才默默的給裡面的人打了電話。

“喂,傅大爺,傅夫人,池少他……又來了!”

池宴年徑直朝著傅子尋的所在地走去。

剛到門口,大門緊閉,池宴年連眼皮子都不抬一下,一腳踹了過去。

他的力氣很重,門直接被踹的四分五裂,也驚了裡面的人。

傅子尋剛收拾完童顏沒多久,聽動靜不由停下腳步。

當他看到池宴年時,又恢復了人畜無害的單純模樣,故作怒意道:“池少爺,你這是做什麼?”

“白天的事情沒過癮,晚上還想再來一次?這就是你們池家的待人之道嗎?”

池宴年冷冷一笑,根本不搭理他的話,反而冷冽又強勢的開口:“把她交出來。”

“你說的是誰?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。”傅子尋故意裝傻。

可緊接著,是新一輪的威壓。

不見池宴年怎麼動,一把桌子上的水果刀,突然順著傅子尋的臉頰擦過去。

虧的是隻擦破了一點皮,有絲絲血液滲出,也剛好將傅子尋後方的花瓶打的支離破碎。

“嘩啦啦!”

傅子尋身子動了動,就算是他……如今也不由的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一絲懼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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