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自家人(1 / 1)
畢竟在同一條路上,就只有池一州一家人,比較偏僻,這群人總不可能捨近求遠吧?
池宴年見她一個爆步就想折返,他抬手拽住她,嗓音低沉:“別急,讓季青去看看。”
“池少,夫人,請稍等。”
話落,季青任勞任怨,說走就走,從另外一條小道飛快趕去——
童顏則與池宴年一起以平穩勻速的步伐也跟著前去。
池一州家。
此時已然是一片狼藉,床上的女人差一點就要被擄走了。
好不容易從死神手中被救回的女人,哪裡抵得住這樣折騰?
池一州奮力抵抗,哪怕被打的鼻青臉腫也絲毫不肯撒手。
只是一直死死的纏住那個扛著母親的男人的腿:“放開我媽!”
“你們是什麼人?為什麼就這麼陰魂不散?難道我和我媽的存在,就讓你們主子這麼不痛快麼?”
那人不為所動,甚至還洩憤一樣的踹在池一州的背上。
“怪就怪你不該出生,今天你必須死!”
池一州只有十六七歲,還未成年,哪裡經得住這樣折騰?
季青到來時,就看到這樣一幕。
不愧是被池宴年調教出來的人,他不由分說的衝了過去,手腳都沒閒著。
很快就把那些人全部掀翻在地,那些人各個苦不堪言,痛不欲生,倒在地上也好半天都起不來。
季青隨手抓住其中一個人的脖子,將他輕鬆的高舉過頭頂。
“說,是什麼人派你們來的,要做什麼?”
在死亡陰影的籠罩下,此人不敢撒謊,只能艱難的解釋……
“我們……我們是岳家的人!”
“哪個岳家?”季青眉頭緊蹙,手中力度也再一次的加重了幾分。
在此人即將因缺氧而暈厥的最後一秒,季青這才知道了真相。
怪不得對這些人總有一種陌生的熟悉感,原來本來就沾親帶故。
等童顏與池宴年一來,眼下的人都已經被解決了。
池一州的母親被重新放在床上,至於那些來鬧事兒的人也都被五花大綁在院子裡。
季青一絲不苟的彙報著自己目前所瞭解的情況。
“池少,這是池大爺夫人孃家的人。”
池福城的夫人,就是岳家的人,本名嶽紅霞。
不過……如果池一州跟池家沒關係,跟池福城沒關係,嶽紅霞為什麼要這麼做?
甚至還想要殺人滅口,這不是心虛妒忌又是什麼?
起初,池宴年對池一州的身份只有三分之一的信任,但如今……明顯又多了幾分。
他依舊冷漠依舊,只是態度不容置疑的說:“池一州,跟我走一趟。”
池一州此時還知道池宴年的確切身份,只是隱約猜測,他也是池家人?
為了自保,也為了報答救命之恩——
再加上池宴年不容置疑的態度,池一州沒有否決,最後帶著母親跟童顏等人一起離開了。
池宴年做事的效率很快,也不知他用了什麼能力,在當天晚上就得到了親子鑑定的結果。
按照科學方面的驗證得出結論,池福城與池一州有99.9998%的可能性為父子關係。
現在等於是實錘了。
池一州也知道了池宴年與童顏的真實身份,差點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。
試問關於池宴年的身份,誰人不知,誰人不曉?誰敢招惹?誰敢忤逆?答案必然是否定的。
池一州的母親醒了,一開始很慌張,說什麼都要回自己的小破房。
但後來在池一州的勸說下,以及故意的危言聳聽和對事實的添油加醋……
最後,池一州的母親總算是就下來了。
她姓王名琴,梳洗打扮後,因為身體本身也已經好了許多,整個人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。
她長的不算特別好看,但就是會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,氣質極佳。
這是童顏第二次見到她後留下的印象。
王琴很緊張,穿著一身乾淨的素色連衣裙,氣質更顯溫婉,難怪能被池福城看上。
她來到別墅內,從池一州口中提前知曉了池宴年的身份。
一進門,便看到沙發上慵懶坐著的池宴年。
從傳聞中來看,池宴年是一個嚴厲暴虐,讓人一見便忍不住萬般心悸的人物。
如今來看似乎並不是如此,他確實依舊可怕,目光凌厲冰冷,猶如能將一切東西所吞噬。
但他相貌極美,卻一點不顯得陰柔,這種複雜的氣質夾雜在一起,卻還不顯得突兀。
一身休閒服將他的身材若隱若現的勾勒著,不難想象,衣服下是怎樣完美的身材?
察覺到童顏的視線,池宴年挑眉抬眸,對視上後者那雙勾魂攝魄的明眸。
緊接著就看到小女人濃淡適中且好看的眉毛下微微一簇。
不動聲色,淡定非常的別開了視線。
池宴年驀然輕笑了一聲,隨後靠近童顏。
然後停在她的耳畔,垂下的眸掃過小女人纖細而白皙的側脖頸,唇角勾勒出一抹邪肆戲謔的弧度,低聲道:“想看隨便給你看,做什麼心虛?”
“我哪有。”童顏下意識反駁。
明明她是光明正大的看。
王琴覺得,自己都差點沉淪在這二人的顏值當中。
“池少……少夫人……”她無比緊張的喊。
聽到聲音,池宴年重新將身體靠回沙發,再次恢復通身清冷,讓人難以靠近的模樣。
“知道叫你們過來的原由麼?”
王琴重重的點了點頭,對這一點深知隱瞞不來。
“知道……”
池宴年不喜廢話,也向來開門見山: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童顏半個身體縮在沙發中,懶懶散散的在手機螢幕敲來敲去,速度很快,好像是在玩某種遊戲。
她的手指細直白皙,特別的好看。
在客廳恰到好處的燈光照耀下,從池宴年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她長卷的睫毛微微顫動,扣人心絃。
聽到聲音後,她才不緊不慢開口:“不用怕,他很好相處的。”
至少在她面前是這樣,實在不行就打一架,一次打不過,就兩次。
王琴的內心有些掙扎,可她也心有不甘!
最後……還是將當年的事,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個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