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為她破例(1 / 1)
好在,醫院距離她所在的位置並不算太遠。
所以,童顏很快就趕到了。
她來到了病房,看到了昏睡的童欣。
並未聽從其他人的解釋,反而徑直走到童欣身邊。
經過她的檢查後可以確認,童欣是受到了衝擊,導致精神方面受了驚嚇。
俗稱“魂兒嚇跑了”。
好在並不嚴重,身上也沒有什麼傷口,八成就是衝撞了什麼。
只要將她的精神穩定住,就能儘快醒來。
趁著護士正在拿藥的功夫,童顏將自己脖子上的玉墜摘下來。
並戴在了童欣的脖子上。
本來……童欣應該也有一條玉墜項鍊的,但因童建國的貪婪,早就賣了。
隨後,童顏食指輕輕的觸碰著童欣的眉心,似乎有星星點點的光芒閃爍。
在護士即將開門的那一刻,童顏將手收回,童欣也跟著睜開了眼睛。
她一睜眼,就看到了童顏的身影。
童欣驚魂未定的抱住童顏的腰,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。
“姐姐!姐姐我好怕……夢裡有人想要抓我離開,那裡好黑……”
童顏知道,這都是丟了魂的後遺症。
她耐心的一下又一下的輕輕安撫著童欣的情緒,溫熱的小手給人無窮無盡的安全感。
“我來了,已經沒事了,你別怕。”
童欣身子依舊在止不住的顫抖著,但總算沒有一直吶喊。
童顏見她情緒確實差不多冷靜下來,便言語安撫她:“你先等我一會兒,我去繳費,馬上回來。”
童欣雖心有餘悸,卻也不能這麼黏人,只能按耐著自己的性子,眼睜睜的看著童顏離開。
繳費完畢——
童顏從護士口中得知,肇事司機已經逃跑了。
幸好沒有生命危險,否則就完了,但童顏依舊不能容忍。
她眸色閃了閃,想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對方,便拿出手機不知給誰打了個電話。
此時——
會議室內。
一個身著高定黑色西服的男人坐在最前方,身側兩邊還有不少同樣西裝革履的人。
他生的極為極品俊美,哪怕只是隨意的坐在那裡,就像是最美的一道風景線。
任誰都無法忽略他,人人都是大氣不敢出的做著自己份內的工作。
那人不是外人,正是池宴年。
眼下,池宴年正在與合作方交談著十個億的玉石生意。
對方是其他城市的人,想要從他這裡引進一批玉石,是個很重要的會議。
可就在這時,池宴年的手機突然響起,所有人的聲音也都戛然而止。
本以為他並不會理會,卻不想,他看了一眼後,竟抬手示意所有人閉嘴?
不少人都懵了。
誰不知道,池少對生意方面向來一絲不苟,最不喜歡耽誤正事的時間。
可現在……他居然自己破例了?
如此一來,不由讓其他人有些懷疑,打電話過來的人到底是誰?怎麼能被池少如此注意?
眾目睽睽之下——
池宴年骨骼分明的大手按下接聽,聲音似乎也帶著一抹極為不容易察覺的柔和。
“怎麼了?”
也不知對方說了什麼,就聽到池宴年又道:“嗯,我會去查,給我兩個小時。”
“好,你先在那兒等我,待會兒我都有空便過去接你。”
……
結束通話電話後,池宴年暫時終止了會議,並把季青叫進門來。
他冷峻不驚的容顏上沒有任何的變化,只是在一絲不苟的安排著某件事。
“查一查這輛車牌的主人以及現在身在何處,把他帶回來。”
季青雖有疑問,卻也不敢怠慢,記下車牌號後連忙去做。
隨後,池宴年才再次不緊不慢的看向會議室的眾人,冷漠依舊的說著:“會議繼續。”
不少人內心都在想,池少說了要去接那個人。
那對方必然是在池少心中有些分量!就是不知道那個人會是誰呢?
醫院。
在確保了童欣確實已無大礙,丟了對方魂兒也找了回來。
童顏便給她直接辦理了出院手續,以免有人會趁機圖謀不軌。
本來想著今天去看房子,但目前也只能暫時打算到這個念頭。
回病房的路上,剛過了那個拐角,還沒到門口,童顏就聽到了一道極為令人厭惡的聲音。
伴隨著童欣拒絕哭訴的聲音,無孔不入的湧入了童顏的耳朵裡面。
童顏目光一凌,冷意與那濃郁的戾氣再度浮現……
病房裡的童欣似乎被人逼迫,也難得硬氣了一回。
“我不要去!就算是讓我死,我也絕對不要過去!”
“爸……難道你真的想讓我死在傅家才甘心嗎?那個傅少爺就是個怪物,我不要過去!”
接著是童建國不容置疑且更為強橫的態度。
“我是你爸,就算你七老八十,這也是事實,你沒有辦法反駁!”
“更何況你和你姐的戶口都捏在我手中,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必須要做!”
“否則……信不信我讓你們姐妹都沒辦法好好活在這個世上?”
童建國話音剛落——
身後,突然傳來了一道輕削挑釁的聲音:“呵,童建國,原來你有這麼大本事,這事兒……我怎麼不知道?”
冷不丁聽到這句話,童建國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一起來的還有童子陽,父子二人簡直就是狼狽為奸。
二人有些木訥的小心翼翼轉過身去,便看到了在門口的位置。
童顏一手揣兜,邪肆囂張的倚著門,十分輕鬆散漫的站在那裡。
父子二人皆是不由渾身一震,之前的過往都還歷歷在目。
童建國知道這個丫頭向來難以馴服,就像是一頭充滿野性的狼崽子,從小就是如此。
如今長大成年的狼崽,自然更不容小覷。
回想著上一次在他的生日宴上,童顏尚且都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直接動手,更何況是在這裡?
童子陽也有些後怕,大概也是上次自己偷看到的那一幕,所留下的後遺症。
儘管最精彩的部分已經忘了,可那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怖,還是會讓他成了習慣。
“童……童顏!你怎麼會來這的!”
童建國心想,也沒人通風報信吧?
他還是接到了護士用童欣的手機打來的電話,才知道這事兒,並立刻前來。
看著童顏手中的出院手續書,明顯不是剛來,難道……護士通知的並不是他一個人?
童顏冷冷一笑:“我不來,怎麼看你倚老賣老,死不要臉的欺負女兒?”
童建國:“……”這話扎心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