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他的溫柔一面(1 / 1)
看著地上已然暈過去的傅子尋,童顏強忍著想一刀割了他的衝動。
她蹲下身子,不緊不慢的在傅子尋身上搜尋了一圈。
除了手機,也沒什麼有用的東西。
她憑藉著自己傲人的頭腦,三秒鐘內開啟了傅子尋的手機鎖。
可惜……依舊是一無所獲,只有通訊錄裡面有一個備註“古大哥”的號碼,吸引了童顏的注意力。
童顏掃了一圈,其他沒有任何問題,就將那個號碼記錄下來。
她又將手機塞進傅子尋口袋,不知從哪兒摸出幾枚銀針,一根根的都刺入男人的體內。
傅子尋的命她暫且留著,但最後到底造化如何,也都看他自己的選擇。
一切完畢,還順便順了把古董摺扇,要是設計得當,這絕對是一把很好用的武器。
童顏心情還算不錯的離開了這裡。
唯獨留下傅子尋就那麼毫無形象的倒在路中間,被人發現的時候,還以為他是不是嗝屁了?
離開了傅家。
池宴年就像是安插了眼線似的,十分及時的給她打了電話。
“走了?”聽著他的詢問,分明是已經知道了情況。
童顏有些不悅,並不喜歡事事都被人提前知曉的感覺。
“你監視我?”
池宴年像是輕笑了一聲:“沒有,碰巧有個熟人,說一直不見你。”
意思是誤會了?不過……真是這樣麼?童顏並不是那麼肯定。
“找地方等我一會兒,我去接你。”池宴年的話十分不容置疑。
他向來是這樣,說完就掛了電話,完全不給人拒絕的機會。
童顏心中一陣無語,倒是並未在意這個。
看著懷裡的那張合約,赫然就是“童顏”的賣身契。
這是從傅南凌的身上搜刮來的,也算沒白來。
想了想,她將合約撕的粉碎,並隨手丟進了垃圾桶。
她的眸子忽明忽暗,朱唇輕啟:“我倒要看看,誰還敢來自認這場註定無緣的婚約。”
如今契約已毀,就算死不承認又如何?
做完一切,她就近找了個路邊長椅坐下休息,這才有空打量手腕的傷口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還真是有些意外。
這個傷口……居然還在往外絲絲冒血,雖說並不多,可是,也絲毫沒有癒合的跡象。
她不信邪,另外一手直接覆蓋在傷口上。
並且將玄學之氣源源不斷的輸送了進去,可儘管如此,似乎也沒什麼作用。
童顏史無前例的氣餒了。
思緒一轉,自言自語著:“難道是因為符籙損傷的緣故?”
之前她並未有過這種經歷,傷口都能以很快的速度癒合。
如今的傷口遲遲不好,八成就是那個符籙的原因。
好在傷口並不是很嚴重,只是那種疼痛的感覺,在不停的提醒著她。
“該死,真是大意了。”她在傅子尋的身上,居然一連栽了兩次?
就在她失神的那一刻,面前突然停了一輛黑色的車子。
車窗落下,露出池宴年那張如詩如畫的側臉,以及低沉又輕緩的聲音:“上車。”
童顏沒過度遲疑的上了車。
剛上車,池宴年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,以及一種說不上來的味道。
儘管很淡,卻也真的存在。
池宴年如距的眸子落在童顏身上,上下打量,並未發現哪裡有問題所在。
後來無意間落在了童顏的手腕,這才知曉情況。
他不由分說的讓季青下車,去後備箱裡拿醫藥箱。
一開始,童顏還沒有反應過來。
直到季青把醫藥箱帶到她的面前,池宴年拉住她的手腕後才明白。
童顏試圖抽回手,可惜並未成功:“我沒事,不用這麼大驚小怪。”
池宴年眸色漆黑冰冷一片:“讓你不要擅自行動,你還是不聽?”
雖說話語多有責備,不過……卻還夾雜著一絲不易被人捕捉的柔和。
童顏自知理虧,卻也不是那種喜歡示弱的人。
她皺了皺眉並隨口說著:“一點小意外罷了,何況又不打緊。”
“我已經成功的得到了我想要的結果,這點傷也值得。”
她的態度十分隨性,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的安危看得那麼重。
所以,只要是為了童欣所做的事情,哪怕付出生命她也願意?
想到這兒,池宴年的手中力度不由自主的緊了幾分,臉色變得異常難看。
而童顏的這話就猶如火上澆油一樣,也讓池宴年本來剛剛壓制的情緒,瞬間再次上漲了好幾個度。
如今童顏的傷口明顯是不正常的,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咬傷的,而不是劃傷。
關鍵還遲遲沒有癒合的意思,說明傷口必然有古怪。
“等你手都斷了才算嚴重是嗎?”池宴年毫無情緒的說。
這話一出,愣是讓童顏有些無言以對。
“我……”她張了張嘴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池宴年知道她的腦回路向來與別人不同,也懶得與她一般見識。
只見池宴年開啟醫藥箱,熟練的拿出碘伏與棉籤,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。
“可能會有點疼,你忍著點。”
童顏拒絕不了,乾脆就受著,反正也沒壞處:“沒事,你動手吧。”
池宴年像是故意讓她長記性似的,棉籤剛觸碰到童顏的傷口,就讓她的身子不由一抖!
本就疼痛的傷口接觸了碘伏,疼痛感瞬間擴大,就連童顏都差點沒忍住!
她別過臉,故意不看這樣的畫面,緊咬著下唇,這才堪堪沒出聲。
只有額頭密佈的汗珠,才暴露了她的真實感觸。
也許終究是於心不忍,池宴年的動作放慢些許,又微微低頭,吹了吹她的傷口處。
輕輕的,猶如微風拂過心頭,給人的心中無形的留下了一枚種子。
那一刻——
童顏瞬間忘了疼痛,只有意外,震撼,心跳加速以及更多的異樣情緒!
她不可置信的盯著池宴年低垂的面龐,心跳變得越發的快……
他在做什麼?他居然也有這麼溫柔的一面?
曖昧的氣息在二人之間不斷髮酵,季青早已很自覺的下了車。
美其名曰上個廁所,可這大馬路上的,哪有廁所?
池宴年像是並未發覺童顏的異樣,指腹輕輕在她的手腕處摩擦著。
而後,又從醫藥箱裡拿出紗布,將她的傷口仔細纏住。
明明童顏是一個醫術十分高明的存在,可如今……情況竟然完全反著來了?
抬眼間,池宴年這才看到童顏不自然的臉色,回憶起方才的舉動,嘴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。
“別這麼看著我,否則,我會以為你愛上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