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我是你的人(1 / 1)
一開始,那些人都以為醉酒的童顏很好對付,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。
可是……
事實卻狠狠的給了他們一巴掌!
此時的童顏,越打越起勁兒,就連輕重也因為酒後而顧不上。
一巴掌掄過去,直接把那人掀翻飛起!
偏偏童顏還一臉的無辜茫然,更是嫌棄的丟擲一句:“真不耐打。”
被打飛那人疼就不說了,還要遭受這樣的侮辱,頓時氣的兩眼一翻,不堪重負的昏死在地。
其他人也都受了傷,表情猶如見鬼一樣。
“你……你這個女人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?”該不會是裝的吧?
童顏晃晃悠悠的在原地走了幾步,而後抬眸,搞事情的神情顯而易見。
“我……我才沒喝醉,蠢貨!有種就再來!”
隨後趕到的池宴年眼尾一抽,一來便看到這樣一幕。
這個女人,怎麼喝了酒還有這麼大的虎勁兒?
對於那些烏合之眾,池宴年根本並未放在眼中。
他大手一揮,不見怎麼動,就把童顏收攬在自己的懷中。
聲音無奈之及:“怎麼喝多了也這麼不安分?”
剛靠近童顏,便能聞到一股子香甜的酒氣,燻的人有些上頭。
童顏本還蠢蠢欲動的想動手,被人禁錮在懷中,也是意識的一拳頭過去。
可是,並未真的打中對方,反而撲了空。
本想再補一拳,不過,當她無意間抬眸看清眼前的男人那張容顏時——
童顏眉頭略有鬆動,蔥白小手不由自主的便戳了戳池宴年的臉。
滑滑的,嫩嫩的,還很軟,是真實存在的,她的思緒有些凌亂,這人誰?
她的眉頭時而緊蹙時而鬆緩,像是在考量什麼一般。
唯獨只有那雙眼睛裡透著星星點點的光芒,又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‘東西’——
池宴年是一個正常的男人,自然不能讓她一直這樣。
他拉著她不安分的手,旁若無人的道:“幹什麼?”
童顏面無表情,可眼神卻透著執拗:“真是個妖孽,我看你是不是真實存在的。”
池宴年:“……”
所以,之前在這個女人的眼裡,其實都是這麼看他的?
呵,看來她挺滿意他這張臉。
不等他說話,童顏又道:“你也是跟他們一起來對付我的?”
看童顏眼底逐漸燃起的火光,怕是池宴年敢‘嗯’,她就敢也一起動手。
之前的糾結,無非是看在他的臉的份兒上,略有遲疑罷了。
“不是,我是你的人。”池宴年聲音撩人,目光也透著似有似無的溫柔。
殊不知這話在童顏的心中,當真是留下了一道不可磨滅的痕跡!
“我是你的人”……這句話就一直在腦海中盤旋著,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。
童顏腦袋歪了歪,似乎是在懷疑這句話裡的真實性。
她的目光就定定的看著池宴年,也忘了之前自己到底想要做什麼。
從小到大,這怕是她唯一一次如此。
她的人?那是不是……她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?
而此時的其他人,也都已經在看情況不對後,想跑了。
“兄弟們,我們走!”
可惜——
池宴年早已聯絡了人過來,想進來容易,想出去……那就沒那麼簡單了。
聽到動靜,池宴年的眸子危險眯起,大手輕輕地安撫著童顏的背。
“乖,給我兩分鐘。”
童顏沒說話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,還在思索著什麼。
“季青。”池宴年目光一凌,攝人的氣勢瞬間從體內迸發而出!
他早已料到有人會來,只是……來的倒是真有些早了一些。
季青按照著池宴年提前到安排,帶著人匆匆的堵在門口。
並對著那些手底下的人有條不紊的吩咐著:“把他們都抓起來,一個不留!”
季青等人的做事速度很快,分分鐘便將那些人全部拿下。
季青來到池宴年與童顏二人跟前,一臉正色的問:“池少,依舊是按老樣子處理嗎!”
池宴年一手攬著童顏:“嗯,去吧。”
早在沈長欽那邊出了事之後開始,池宴年便一直讓人在暗處守著。
之前季青才剛走,很快就有人打破他這裡的防盜系統闖進門。
很明顯,是有身邊人透漏了風聲——
季青點點頭,後退一步準備離開。
可這時,季青的瞳孔卻突然猛地震顫起來!
只見向來如同自家池少一樣對人淡漠的童顏,如今竟然主動的勾住池少的脖子?
並且,像是女榴芒似的,一手勾著池宴年的下巴,目光迷離且散發著一種極致的美。
“我的人?我怎麼不認識你?你……我看你長得不錯,哥哥,有家了嗎?”
“要不要真做我的人?嗯?”
她口中的氣息在池宴年的鼻翼不斷的縈繞著,池宴年身子緊繃。
這個女人喝醉酒後,居然是這種模樣?
她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?該死的!
池宴年抓著她不安分的手:“童顏,你醉了,我們回去休息。”
童顏不依不饒:“你醉了老子都不會醉!”
往往醉了的人,向來不會承認自己喝醉。
池宴年不厭其煩,不由分說的將她抱在懷裡,看來……
以後這酒是不能再喝了。
童顏的手還不安分,這摸摸,那拍拍,嘴裡還嘀咕著一些只有她自己能聽懂的話。
“真拿你沒辦法。”池宴年則並未有任何動怒的意思,將她的浴袍扯好,確保不會走光才動身。
季青被此情此景驚的一頭汗。
等等,這是……怎麼回事?
夫人喝酒了?天啊,這個樣子未免也太好看了吧!
季青連忙強迫自己不要亂看,否則……自己這雙眼睛怕是都不保了!
池宴年冷冷一眼掃來,心中不悅的情緒一閃而過。
季青連忙低下頭:“咳咳,池少,那我就先走了……”
乖乖個隆地咚,照這個情況,恐怕小少爺很快就會出現了吧?
季青還真是有些期待了……
回了房間後。
池宴年將童顏放在了大床上。
也許是浴袍有些厚了,她不安分的扯著自己的衣領。
池宴年將自己的頭髮隨意的擦拭一番,無意間回頭,頓時不由瞳孔一縮!
好傢伙,這個女人在搞什麼?她居然扯開了自己的衣服?
浴袍下是真皮的,好身材一下子顯露無疑!
池宴年呼吸一重,隨手將毛巾往旁邊一丟,拿出被子將她順勢裹住!
童顏此時有些醉了,只是動作依舊不老實。
她閉著眼呢喃:“熱死了。”
池宴年頗為無可奈何,卻也再次加重了自己的想法。
以後,絕不能讓她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