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 就是你得受點委屈(1 / 1)
回去的路上。
童顏與池宴年坐在後排座,季青開車。
似乎是出於好奇,池宴年清斂低沉的嗓子傳來:“你為什麼要教他?”
話音剛落。
季青便隱隱聞到一股子若有若無的酸溜溜氣息,在車內肆意的瀰漫著。
這是誰家醋罈子被打翻了?
為了保命,季青不敢多說廢話,只是偷偷的豎起耳朵,畢竟八卦是人之常情嘛。
童顏一心玩的手機遊戲,連頭也不抬的回答:“因為與我有緣。”
池宴年:“……”這算什麼緣?難道不該跟他更有緣麼?
“哦。”池宴年這個語氣助詞,無疑是把二人之間的話題都給暫時的中斷了。
童顏也沒心思去考慮什麼,繼續打遊戲。
池宴年眉目深邃,一雙黑眸透著幾分冷烈和銳利。
視線又淡淡的掃向車內的女人,見她打遊戲都不理他,心中不由更為不爽。
他從一旁抽了支菸,還未點燃,童顏就像身側長了眼睛似的,淡淡的道:“這麼巴不得讓自己早點死?”
雖說話不好聽,但也是一種比較硬核的關切方式。
池宴年本來斂下的眉頭逐漸鬆開,就像是豁然一般。
而後,也將話題轉移到正事之上。
“今天調查了一些訊息,給大伯母下蠱的人有了眉目,也是你所謂的玄門中人。”
童顏聞言,幾乎瞬間就將手機滅了屏,遊戲雖好玩,可她沒癮,最多就是無聊時的一種消遣罷了。
“怎麼說?對方是什麼來頭?”童顏投來目光,一瞬不瞬的盯著某個男人。
池宴年有些傲嬌的別過臉,有些刻意的看向窗外。
“並不知道對方確切的身份,只是暫時知道對方有著一雙鴛鴦眼,一黑一藍。”
童顏並未發覺眼前的男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,至於傲嬌什麼的就更看不出來了。
她低著頭冥思苦想了好一陣,不禁搖了搖頭。
“我認識的玄門中人也是有一部分的,但對你所說的這個人卻毫無印象。”
“池宴年,按照你所說,他這種另類的眼睛無論走哪兒必然都是十分吸引人眼球。”
池宴年指尖微微蜷縮:“如果他故意戴了美瞳呢?”
眼睛另類是真,容易隱藏的是真。
這話無疑提醒了童顏,她再次沉默,顯然是預設了男人的想法。
是啊,一旦戴了美瞳就不好區分了。
總不能遇見一個人,就把他的眼睛扒拉下來,看一看有沒有戴美瞳吧?
季青分了一些心神,斟酌一番開口:“池少,我有一句話想說,就是不知合不合適。”
池宴年默許著:“說。”
“不管那個人的身份到底是誰,可美瞳不可能一直都戴,總有讓自己眼睛休息的時候。”
“而且狐狸肯定終究會露出尾巴的,這是池少告訴我的。”
童顏:“……”
池宴年:“……”
這話倒也有點道理。
車後座的二人,頭腦風暴都在不斷的轉動著。
過了一會兒。
童顏猛的抬起頭來,也許是因為頗有激動,竟然無意間抓住了池宴年的手。
池宴年身子一僵,這應該是這個女人在清醒的情況下,頭一次如此主動。
“我有辦法讓對方露出狐狸尾巴,只不過……可能需要你犧牲點什麼。”
池宴年挑了挑眉,目光卻若有若無的凝視在她握著他的小手上。
“嗯哼?”
童顏不懷好意的笑了笑,像是一朵帶刺的玫瑰花突然盛開,這絕對是她少有的露出這樣的表情。
若熟悉童顏的人見了必然會知道,這丫頭絕對沒安好心。
池宴年被恍了下眼,哪怕明知她有別的想法,卻也並不生氣。
……
回去後。
童顏也得知,這些訊息都是從傅子尋的口中打探出來的。
應該不會有假,看來那小子身上也藏了很多其他的訊息。
下次有機會,童顏也要抓住他問一問。
……
童顏給池宴年熬製了一種比較特殊的藥,隨後特地讓季青傳出池少不慎碰見髒東西,並因此病危的訊息。
還說只要有人能治好他,錢不是問題,還是池家的座上賓!
只不過這藥嘛……
味道實在不佳,甚至還帶著一股子臭鞋子的味道。
說是喝了之後,就會給人一種身體情況極差的假象,簡直是虛弱到極致的那種。
其他人肯定看不出這是假裝,明明人很虛弱,就是找不出任何毛病。
除非童顏將解藥拿出來,才能藥到病除。
她端著藥,來到了池宴年,哦不,現在應該說是她們二人共同的房間。
因為池老爺子一個人起碼藏了八百個心眼,每天都會讓池管家來看看情況。
一旦哪個房間的封條掉了,少說一鍋各種鞭熬製的湯,多了就……
算了,不說也罷。
童顏推門而入。
遠遠的那種又臭又苦澀的味道便湧入嗅覺,甚至味覺都有了些許反應。
她將藥碗遞給池宴年:“喝吧。”
頗有一種“大郎,喝藥了”的即視感。
哪怕池宴年最近已經吃了不少藥,卻還是耐不住這副藥的味道。
他唇瓣抿成一條線:“不過是假裝罷了,沒必要搞得如此真切。”
言下之意,就是不想喝這藥。
童顏瞬間明白了,一副看戲的樣子在他臉上細細的描繪了一遍。
她一手揣著兜,一手端著碗,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“我說池宴年,你好歹也是被人譽為千年難遇的天才,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,也無所不能。”
“該不會不敢喝這藥吧?放心,這藥沒毒,我還沒有那麼喪心病狂。”
池宴年:“……”
門外,季青再次不小心聽了個牆角,嗯……這是他不花錢就能聽的話嗎?
池宴年斂下眼眸,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古怪。
他的呼吸亂了幾分,隨後,深深的看了童顏一眼,將藥碗接過來,並一飲而盡。
那味道聞著像,喝著更像穿了十年的臭鞋子,還有一股子餿了的味道,實在是令人髮指!
池宴年臉色瞬間變得更為古怪,只見童顏捂著嘴難得放聲笑出聲來:“噗……”
池宴年眸子一黑,看好戲?
他並未開口說話,反而趁其不備,一把將她摁倒在床。
他的唇像是裝了導航似的,穩準的叼住童顏的唇!
童顏來不及抵抗,銀齒瞬間被人撬開!
而後是少量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藥汁,全部倒灌在她嘴裡!
那差點讓她靈魂出竅的味道,使得渾身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。
池宴年意有味深的鬆開她,眉眼帶笑:“怎麼樣,好喝嗎?”
童顏憤恨的揉了揉唇,操,這是真特麼難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