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算是冷戰嗎?(1 / 1)
這場賭約答應的十分快捷,甚至都沒有給其他人過多思考的機會。
不過也沒什麼,在童顏看來,這本來就是一場沒有什麼疑慮的賭注而已。
除此之外,艾迪娜並沒有放棄在池宴年的面前,繼續發揮自己死纏爛打的氣質。
當天晚上。
艾迪娜藉故自己對住宿要求高,除了像池宴年這種矜貴身份所居住的地方,她都不去。
沈長欽此時已經嚴重後悔把這個女人給帶過來了,這哪裡是幫手啊,這簡直就是一個給人到處惹麻煩的公主好嗎?
他自然是站在宴年和嫂子面前的,就算是再多的女人爭搶兄弟,他也不可能去幫!
“艾迪娜,你別太過分了,好歹我也是沈家少爺,我那兒的住處絕對不比五星級酒店差。”
“你直接去我那住就行,至於我兄弟那邊,沒有多餘的房間,你過去不合適。”
可是,艾迪娜卻不依不饒的,甚至頗有一種不答應就不罷休的意味。
“如果我偏不呢?就算撇開其他的關係不說,這次我來國內也是為了幫池少的忙。”
“不過是借宿一下而已,又不是睡在一起,童小姐應該不會這麼小氣吧?”
用這樣的激將法對付童顏,明顯是用錯了方式。
童顏不僅絲毫不慌,還將矛頭全部推在了池宴年的身上。
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一手揣進口袋裡,嘴裡的稻草早已只剩了一小半。
“又不是我家,你想住哪兒跟房子主人說就行了,跟我沒關係。”
說罷,童顏便牽著狗,頭也不回的走在了前頭,本就修長的美腿走的飛快。
不知為什麼,雖說她並沒有在艾迪娜的這裡失了場子,可她的心中確實是有些不爽的。
池宴年就算再怎麼不懂風情,也必然能看清此時的狀況。
吃醋是好事,可過度吃醋絕不是什麼好事,尤其是像童顏這樣的女人。
他連眼皮子都不抬一下,冷冷的丟下一句:“沈長欽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“池少!”艾迪娜依舊不死心的試圖擋在男人的面前,結果……
卻被男人一句話中傷了高傲的自尊心。
“艾迪娜,如果你不想幫忙,現在就可以離開,我會讓人給你訂最早的機票。”
艾迪娜:“……”
如果這時她還要強硬的要求什麼,恐怕就真的要得不償失了。
雖說艾迪娜的心中依舊不願意,可最後也只能氣憤的跺了跺腳,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。
將所有的脾氣都一股腦發洩在沈長卿的身上:“不是說要去你家嗎?趕緊吧,我困了。”
沈長欽:“……”最後受傷的為什麼是他?
不過,只要最後兄弟和嫂子之間沒受影響就行,他受點委屈不算什麼。
“是是是,那就跟我走吧,我家離這不遠,保管讓你能好好的休息。”
……
一晃,過去了三天。
這三天,童顏一直都沒閒著,要麼是教池一州新技能,要麼是看房子。
再要麼就是設定一些計劃,遛遛狗什麼的,順便讓自己的心力都能好好的休息休息。
從頭到尾的,童顏卻也沒跟池宴年有什麼過多的聯絡,甚至每天幾乎都見不到對方。
她早在回來的當天晚上就與池宴年分房睡,反而與童欣住在一個臥室,像冷戰又不像。
她這麼做,一來是為了增進姐妹之間的感情,貼身保護童欣。
二來是為了躲避某個男人,大半夜會趁機入內,給自己落個清閒。
在這兩天裡,童欣總覺得姐姐和姐夫之間的氣息有些奇怪。
她一邊喂猛狼,一邊自言自語著:“姐姐跟姐夫到底是怎麼了?真的好奇怪啊……”
第三天的時候,池宴年總算是找了個合理的藉口。
晚上。
童顏帶著猛狼在莊園裡遛彎。
猛狼也是個護主的,就喜歡童顏,其他人幾乎都不讓靠近。
至於童欣,也許是因為跟童顏長的一樣,並且氣息極為相似的緣故。
猛狼的態度也還算不錯,只是每次只有看到童顏時,才會興奮不已的搖尾巴。
那眼神就好像在說:“主人,人家好想你!”
散漫的走在石子路,這幾天她的心情一直都不太好,思緒也有些不受控制的混亂。
猛然間,一道手機鈴聲響了起來。
童顏拿出手機,看到是池宴年,稍稍遲疑了一下,最後還是接了。
這應該是她們在三天內,第一次真正的談話。
“在哪兒。”池宴年聲音雖冷,卻也透著一些微乎其微的溫和。
童顏坐在長椅上,隨口道:“你家。”
僅僅一字之差,可這意思的差距就太大了。
池宴年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,他想知道,童顏到底要做什麼?有必要分得這麼清嗎?
她是因為吃醋,還是完全都不在意他?
這幾天裡,為什麼會一直躲著他?
可惜這些話池宴年終究沒能說出口,微微斟酌一番後,將正事兒吐出。
“秦時那邊已經有了點訊息,需要我們去證實一下,我去接你?”
聽著池宴年那透著詢問的意思,童顏抿了抿唇,抬眼看著今夜的星空——
隱隱的有一顆星星從遠方飄來,越來越近,可是最後卻突然消失不見!
童顏的左眼皮也跟著跳了一番,她的心頭不由蒙上一層霧霾。
口中卻還是不留餘地的應著:“嗯,好,到了門口喊我。”
她將猛狼送回客廳,好在它很愛乾淨,會自助上廁所,平時只需要喂水喂糧就好,很好帶。
池一州人也沒什麼事,除了練習那些童顏教的東西外,還能順便保護童欣,再加上有猛狼作陪,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。
不多時——
池宴年來了。
童顏跟童欣二人簡單的說了情況後,就先一步的離開了。
上了車。
一下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菸草味,不算很難聞,可能是夾雜了某個男人身上特殊氣息的緣故。
餘光清晰可見,池宴年的瞳孔漆黑,眉宇清冷,就連周身的氣息也冷的不行,像是心情不好。
可童顏並未在意這個,挑了個舒服的位置坐好,斜了他一眼:“秦時在哪?”
池宴年:“……”
她看不出來他生氣了?難道不打算哄哄他?
越想越生氣,池宴年呼吸重了幾分,大手動了動。
若是別人,他大可以用非常手段,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好了。
唯獨在對待童顏這個女人時,軟的不能行,硬的更不能夠,他有些無計可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