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 我這麼對你,你喜歡嗎?(1 / 1)
……
怪不得那個地方總是有淡淡的血腥味傳來,原來不僅僅只有一些阿貓阿狗的屍體。
竟然……還有幾個人?一些完全看不清本來面相的人!就連身份都沒有辦法核實!
古風塵怒了,仗著自己的能力,沒有去好好的幫助普通人化解危機也就算了。
竟然還主動害人性命?簡直違背祖訓!
這些事情,最終也只能交給警察來調查。
離開後,池宴年讓季青報警,由季青作為目擊證人,找了個藉口糊弄了過去。
只是,因為秦時這事兒影響頗大,古風塵臨時決定,要回曾經的師門一趟。
好像是叫做什麼山,童顏之前也從未去過。
那裡就是古風塵的師門,雖說隨著時間的推移,師門早已沒有曾經的那麼興旺。
但有些事情,必須從哪兒來就回哪兒去的做一個了結。
“徒兒,為師不在的這段日子,你要好好照顧自己,遇事千萬不要衝動。”
“如果有什麼緊急的情況,就找人傳信給我,那山上訊號不好,估計電話打不進來。”
童顏一一聽從應著:“嗯,我會的。”
至於傅子尋則再次被帶回了莊園,池宴年特地把他關在了地下室。
回來後,天都快亮了。
童顏與池宴年將這件事整體的理清頭緒,頓時都不由的唏噓起來。
也許,最開始秦時的目標就是單純的想要長生,所以不惜開創所謂的課堂,給自己招攬追隨者。
從那些追隨者身上,又不斷的博取利益與生命,簡直無所不用其極。
後來因為童顏的出現,逐漸打亂了他的計劃,他也將矛頭轉向了童顏的身上。
不僅如此,他還因為與傅子尋的關係,所以他們這舅舅與外甥二人一起合作。
上次又因為童顏與池宴年合力將他打傷,再次打亂了他的計劃。
這才導致著,出現了這麼多條無辜的生命因此離世。
童顏躺在床上,輾轉反側很久卻遲遲無法入睡。
可能是有種莫名的負罪感,就算已經解決了問題,可那些人命已經回不來了。
“嘖……”她的口中發出輕微的響動聲。
因為回來太晚的緣故,不想打擾童欣,她又與池宴年住在了主臥裡面。
本以為某個男人早就因為疲憊而睡下了,卻不想——
男人大手一揮,閉著眼就將童顏帶到了自己的懷中。
童顏瞬間不由渾身緊繃,哪怕這不是頭一回,可她還是會有些不太適應。
更是有些防備的雙手抵在胸前問:“池宴年,你幹什麼?”
池宴年聲音有種被吵醒的倦意與慵懶:“再不睡天都亮了。”
童顏試圖掙脫他的懷抱,可惜並未成功,男人的手臂堅如磐石,力氣簡直大的離譜。
“你先鬆開我,我這就睡了。”
池宴年並未著急動彈,似乎是在考慮著她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:“你確定?鬆開就睡?”
童顏點頭,在這男人面前,她好像也不是頭一次這麼侷促:“嗯,我確定以及肯定。”
池宴年聞言,竟然真的順從地將自己的手臂收回,只是二人之間的距離依舊很近。
就好比彼此撥出來的呼吸,都能噴灑在彼此的臉上。
此時,窗戶處已經照射來一些微弱的光線。
藉著夕陽的光芒,童顏將眼眸微微睜開一條縫,便看到了自己眼前的男人。
一雙劍眉下是一個高挺的鼻樑,再配著一雙多情又無情的雙眸,以及薄厚適中的唇瓣,簡直就是最美的藝術品。
哪怕是閉著眼睛睡覺,都在無時無刻的散發自己的魅力。
童顏心跳的有些快:“噗通……噗通……”
好像每一次跟這個男人單獨相處時,最近她的心跳都會變得不太正常。
難道是她身體有毛病了?
帶著這種想法,童顏不由自主的給自己把了把脈,結果顯示一切正常。
那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?
就在她冥思苦想之際,一雙大手突然扣住她纖細的腰肢,並且翻身將她壓在身下。
一雙冷眸漆黑灼熱,翻滾著一種駭人的火光,像是某種慾望能夠隨時將她吞沒一樣。
池宴年眸子定定的在童顏臉頰一點點描繪勾勒著。
而後,蠱惑人心的道:“看來你是真的不想睡,那不如去做點別的。”
童顏:“……”
不知是羞愧還是真的惱了,童顏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:“滾下來。”
池宴年不為所動:“我覺得……我們可以更進一步。”
猛然間,他一手墊在她的後腦勺,一手輕抬她精緻的下巴。
又黑又柔軟的長髮垂落枕頭之上,又白又嫩的小臉,一張欲拒還迎的小嘴,這簡直就是尤物。
池宴年喉結無意識上下的滾動,下一秒,低頭準確無誤的含住了她的唇。
從深到淺,又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,差點兒讓童顏都沉淪其中。
一直等到她幾乎喘不過氣,池宴年才鬆開她,聲音微震,就連鼻音都變的繾綣起來。
要比誘人,還得是他:“我這麼對你,喜歡嗎?”
童顏:“……”這是什麼馬叉蟲的話?
“當然不……”
不等童顏把話說完,池宴年眸色再度變暗,又是一個吻落了下來!
童顏整個人都麻了,甚至有種想要刀了池宴年的心。
沒完沒了了還?
童顏費勁全身力氣才推開他,眼底的火光是真的想要刀了他。
“池宴年,我有沒有說過,再敢對我胡來,我就讓你斷子絕孫?”
池宴年眉骨一挑,像是在挑釁一樣:“你捨得?”
童顏早已沒了睏意:“不如試試看?”
“砰!”
“啪!”
“咚!”
好在這個地方隔音還算不錯,否則樓下住著的童欣和池一州,必然會聽到某些不該聽見的東西。
二人打的難捨難分,可惜最終還是童顏敗下陣來。
池宴年再次是女下男上的姿勢,眼神之中帶著濃烈的佔有慾。
“喜歡就直說,不用害羞,我不介意。”
聽著冠冕堂皇的話,童顏真想弄死他,他不介意?但她介意啊!
眼瞅著池宴年似乎還有些不滿的想要再做些什麼,所幸,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。
“叩叩叩。”
池宴年本不想理會,奈何外面的人又傳來了聲音:“池少,有些事情需要跟您彙報,您睡了嗎?”
“池少……”
聲音此起彼伏的,更是一句接著一句。
池宴年隔著門,都好像想要用眼神刀了外面的人一樣,與剛才童顏的舉動如出一轍。
而後,只能起身冷冷回應:“在外面等著。”
可憐的季青,熬了一夜,卻因為了自家池少好事兒,徹底被記恨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