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沐秋身體裡的怪物(1 / 1)
在童顏和池宴年二人的努力之下,總算又找到了另外一個出口,也順利無誤的從裡面走了出去。
童顏關心池宴年的身體狀況,所以步伐偏快。
“你還撐得住嗎?”她時不時的會這樣問上一句。
“嗯。”池宴年嗓音低低的,沉沉的,如果不仔細聽,可能根本就聽不出來。
“扶著我,靠著我走。”
“嗯。”池宴年依舊是淡淡的應著。
不顧及,他並沒有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童顏的身上,反而是靠自己支撐著。
可是這樣一個動作,反而是很容易讓自己全身疲憊。
可他就好像沒事人一樣,黑暗中腳步一輕一重的,二人的步伐也是格外的一致……
只有他的眼裡,帶著淺淺的笑意。
如果現在有人出現,一定就能看得出來,童建國在故意的假裝虛弱。
他看著童顏擔憂自己而緊皺的眉頭,心情都愉悅了不少。
看來童顏也不是真正的完全沒有良心。
童顏攙扶著池宴年剛走沒多遠,就跟著急帶人在四周尋找出入口的季青給撞上了。
一起的還有童欣和童子陽,他們的神態各異。
現在天已經黑了,完全就是靠著自己手裡拿著的強光手電筒來照明。
童子陽怕的是自己會出事,所以每一步走的都十分小心。
童欣和季青則是一左一右的關切著二人:“池少(姐姐),你們還好嗎?”
季青等人來的腳程多少是有些慢了,等他們到這兒之後,洞口都已經被封死了。
本以為在那樣劇烈的衝擊之下,二人很很有可能發生悲劇。
現在二人安然無恙,反而是讓眾人都鬆了一口氣。
童顏並未看穿池宴年的偽裝,對著其他人說:“我們沒事,先離開這再說。”
……
在他們離開的那一刻。
藏在林子裡的還有另外兩道人的身影。
其中一個是沐秋,另外一個則是他的助理。
小李擦了擦自己額頭的虛汗,聲音一如既往的小心。
“總裁,這好像已經偏離了我們本來的計劃……”
沐秋併為言語,整個人都融入了夜色之中。
他的目光,一直緊緊的落在童顏和池宴年二人的身上,眼神十分的複雜。
有勢在必得,卻也有一些令人琢磨不透的情緒,這種複雜的情緒幾乎把他凝固在原地。
一直過了良久,他一拳頭打在了旁邊的樹上,留下了一道清淺的痕跡。
同時也將自己的手背不慎劃破,他卻完全不為所動,像是遷怒一樣的看向小李。
語氣重到極致,沒有責罵卻比責罵還要嚴重,“真是個蠢貨!你為什麼連這點事都辦不好?”
一次失敗也就算了,兩次失敗也能勉強,結果三次都是失敗,沐秋的脾氣本就不好,現在更不用多說。
小李默默的承受著自家總裁的怒火。
他也不知道為什麼,明明之前做這些事情都手到擒來,可現在卻處處碰壁。
大概是因為有池少的緣故吧,那可是池少啊,以他的實力又怎麼可能順利的與其對抗呢?
“對不起總裁,我知道錯了,請總裁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吧!”
……
沐秋沒說話,反而是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。
不知道因為什麼,他的臉色突然變得更為古怪,好像有些痛苦一樣。
小李見狀,連忙從自己的懷裡拿了一瓶不知名的藥物。
他倒出好幾顆,趕緊輔助的塞到了自家總裁的嘴裡。
可惜還是為時已晚。
那些藥只吃了最多一半,大部分都掉在了地上。
小李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——
“總……總裁……”
話落。
沐秋利劍一樣的眸子,突然射向小李,不同於之前的溫怒。
此時他那雙赤紅色的瞳孔就好像是野獸一樣,實在不像是一個正常人。
包括所喊出來的聲音,同樣也像野獸一樣。
小李有一瞬間的恐慌,但看他的模樣好像並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沐秋。
“吼——”
沐秋吼了一聲。
隨後,他突然以非人類的速度,一下子衝到了林子深處。
仔細看過去,他去的好像是那個山洞的入口。
明明好不容易才從山洞裡面走出來,怎麼又進去了?
小李顫抖著身子,只能默默的看著,卻完全不敢上前。
只是等那道身形徹底消失後,小理財自言自語的驚歎著:“總裁,你體內的那個怪物……又出來了……”
這一夜,恐怕註定無眠了吧。
昨天晚上因為事發突然,再加上池宴年受了傷的緣故。
所以童顏並沒有去看之前的老爺子,反而是一起跟著回來了。
幸好有池宴年的人在那邊守著,再加上王主管的跟隨,倒也沒有出現什麼問題。
只是可憐了王主管,本來就是個膽小怕事的窩裡橫。
擔心那個房子裡面不乾淨,愣是在外面爬在樹上過了一夜。
現在渾身痠疼不已,幾乎一晚上都沒睡。
次日。
童顏給池宴年親自換了藥。
這件事情還沒有完全的解決,她當然還要再來一次。
本來是打算自己過來的,結果池宴年說什麼都不答應。
他趴在床上,有些幽怨的眸子落在童顏的身上。
就好像是在控訴一樣:“我是個傷者,還是因為你所傷,你就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兒?”
童顏並沒有覺得哪裡不妥,她朝著門外努努嘴:“不是還有季青在嗎?”
“他可是你的得力小助手,有他在我很放心。”
池宴年:“……”果然別想指望這個女人太有良心,偶爾一次良心氾濫都不錯了。
池宴年從床上走下來,既然軟的不行,那乾脆就來稍微硬一點兒的。
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童顏內心拒絕:“你還有傷在身。”
池宴年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她,大手一顆顆的扣著本來敞開的襯衫釦子。
那種彷彿能看見又看不見的模樣,無疑是最誘人的。
童顏自己都有些應接不暇的嚥了口口水,她深吸了一口氣——
就聽到男人說:“我現在的情況最離不開誰?”
童顏目前還沒意識到哪不對,如實的回答:“當然是醫生。”
池宴年嘴角突然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,最頂上的兩顆釦子依舊是鬆散的敞開著。
說他以色服人都毫無問題:“嗯,你的醫術我很放心。”
“走吧,別讓人家久等了。”
童顏:“……”
操!
池宴年到底能不能行,怎麼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