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 錯過了最好的機會(1 / 1)
池宴年之前向來是少言少語,但唯獨在童顏的面前,會變得有些不太一樣。
童顏被噎了一下,她不滿的拍開池宴年的手:“我只是有事,也沒有亂跑。”
說話間——
池宴年也聽到了她剛剛痛呼的聲音,便上下的打量起她來。
“受傷了?”雖然是疑問,但卻帶著一種篤定的語氣,也透著些許關切。
童顏面色多少有點不太自然,尤其是感受著男人的大手,又自然的落在了自己的腰間。
那種溫熱的觸感,讓她的心頭忍不住的一顫又一顫。
哪怕並不是頭一次,可這心裡頭還是會覺得十分不習慣。
“沒事兒,就是剛剛走路沒走好,崴了腳。”
因為有池宴年在身邊的緣故,童顏倒也不怕暴露了,說的那叫一個乾脆。
沐秋也是這時才發現,忍不住的拳頭緊握,同時不著痕跡的把刀子收了起來。
該死的,他竟然錯過了一個最好的機會,原來童顏剛剛就已經受傷崴了腳?
如果他剛才趁機動手豈不是手到擒來?可惜現在就算再怎麼後悔,也都沒有作用。
只見池宴年不由分說的,就把童顏公主抱抱起,男友力簡直爆棚了。
而在同一時間,池宴年這才發現了沐秋的存在。
合著之前他眼裡根本就沒有外人唄?
“你怎麼也在這。”池宴年語氣不甚。
本來他們這堂兄弟二人之間的關係,就不是特別好,只不過是礙於從小的救命之恩才勉強友好相處。
沐秋跟有野心,人又很奇怪,三觀也不太正。
做的事情也向來是登不上臺面,跟池宴年並不是一路人。
沐秋眼神微微閃爍,並不想要將自己的真實暴露出去。
他率先倒打一耙:“剛才在後山尋找線索,想要看看還有什麼遺漏的東西。”
“結果剛好跟這個丫頭碰上了,本來我們之間發生了一些誤會,所以不小心打了起來。”
“想著她跟小年你的關係,我一直防範,但並未出手,結果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。”
“看來小年你的女人實力不錯,估計一個打好幾個也不在話下吧。”
沐秋又恢復了那笑面虎的模樣,只有那時不時閃爍的眸光,才暴露了內心的心情。
童顏本身也沒打算將他的狀況這麼明顯的當場暴露出去,畢竟知道的人越多也就越危險。
像沐秋這樣的人,既然能夠對他瞬間產生了殺意,說不定還能喪心病狂的也對池宴年下手。
現在還不是對沐秋下手的最好時機。
童顏扯了扯池宴年的衣服:“池宴年,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了,先送我走吧。”
池宴年聞言,一眼就看出她肯定另有隱瞞。
他一雙沒什麼人情味兒的冷眸,又在沐秋的身上深深地掃了一眼,略有深意。
隨後淡淡的打了個招呼,語氣不鹹不淡:“她的實力確實不低。”
“把堂哥搞成這樣屬實抱歉,可她崴傷了腳,我們就先走了,我讓季青留下陪你。”
說是陪伴,其實倒不如說變相的真實,兩個堂兄弟明顯都是心知肚明。
沐秋微微頷首,並未拒絕,陰陽怪氣的道:“小年真是有心了。”
只是他的眸子,還在一直偷偷的盯著童顏離開的背影。
那種勢在必得的情緒,已經逐漸的轉換成濃郁的殺意!
……
車內。
池宴年親自開車。
童顏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,但最後還是一個字都沒說。
池宴年餘光見了,語氣低沉的說:“有新的發現?”
不愧是池宴年,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他。
童顏一邊給自己揉了揉腳踝,又用針灸了一下,讓它好的更快一些。
一邊散漫的抬頭回應:“你這個堂哥還真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接下來可能你也要小心一些,我擔心他狗急跳牆。”
池宴年聞言,身子毫無預兆的侵略向童顏。
二人近在咫尺,看他的模樣就好像是想要行不軌之事似的。
童顏拳頭緊了緊,心跳的好像有什麼人在裡面敲鼓一般。
她眼神飄忽不定,可就是不敢跟他對視。
男人鼻翼撥出來的那種熱氣,差點兒將童顏給灼傷。
直到最後一刻,池宴年給她將安全帶繫好。
童顏:“……”
操,搞得這麼惹人懷疑,就為了這個?
像是看出她神情的變化,池宴年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。
“沒有親你,你好像很失望?”
童顏嘴強牙硬:“我怎麼可能會失望?趕緊離我遠一點!”
池宴年收起蠱惑人的模樣,又是篤定的一本正經:“沐秋有古怪,對嗎?”
童顏理了理思緒,長出了幾口氣後,饒有興趣的打量了他一眼:“你怎麼能夠這麼肯定?”
池宴年將季青之前彙報的情況說了一遍。
原來,池宴年昨天也就開始著手調查了,並且在今天就有了很可觀的收穫。
比如說那些被像人又像野獸一樣毀壞的大樹和花花草草,再加上一些動物的屍體……
最後再加上童顏與沐秋的接觸情況,其實已經一目瞭然。
童顏見狀,也就不再隱瞞,反而是悠悠然的道:“池宴年,我給你講個故事吧。”
……
車子發動。
池宴年的心思卻也變得沉重了不少。
他的眉頭深深的皺在了一起,很少會出現這麼明顯的情緒。
怎麼也沒想到,沐秋竟然真的是個怪物。
“這個傳說靠譜嗎?”池宴年又確切的詢問。
童顏一手扯著安全帶,一手掏出一根稻草含在嘴裡。
又恢復了野性散漫的樣子,跟沒骨頭似的。
“當然,這是我們玄門的古書上記載的,之前我以為是傳說,但現在看來應該是真的。”
池宴年沉默片刻,對於這種事情也實在有些應接不暇。
如果是正常人的情況,池宴年都可以輕鬆去解決,但這種非人類的情況那就沒那麼容易了。
“有辦法把他身體裡的那個怪物給去除了嗎?”
也許還是看在小時候的份上,池宴年並沒有第一時間想著把他置於死地。
童顏抿了抿唇,沉寂了片刻搖頭:“估計很難。”
“關於這種情況,我也只是看到了一些少許的記載,至於最終會怎麼樣我不敢保證。”
“而且……他應該不是第一次變成這樣,變的次數越多,想要恢復的可能性也就越少。”
池宴年淡淡的“嗯”了一聲算是回應,心中也有了其他的盤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