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你要快點習慣(1 / 1)
池老爺子最後會怎麼做,童顏並不在意。
可該說不說的,還是因為此事多少影響了一些心情。
她與池宴年先一步的離開了老宅,至於剩下的事情,都讓老爺子自己看著辦。
一起離開的還有沈長欽和艾迪娜。
艾迪娜此時早已被童顏那聰明過人的頭腦所折服,其實她一直知道自己的短處是什麼。
脾氣易衝動,而且考慮事情總是不夠周到,還有一個致命的軟肋就是怕狼這種物種,很容易被人拿捏。
如果能夠像童年一樣,天不怕地不怕,頭腦還這麼機敏聰慧,估計師傅也會很欣慰吧?
帶著這種想法,艾迪娜舔著老臉的跟在童顏身後問:“童顏,你剛剛那種逼迫人的手段,可以教教我嗎?”
童顏二人已經坐在了車裡,冷不丁聽到這道聲音,才不鹹不淡的看了過去。
她上下掃了艾迪娜一眼,看不出喜怒。
“那不是逼迫人,只不過是一種利用心理學問話的辦法而已。”
艾迪娜聽不懂這些專業名詞:“不管到底是什麼,你能教我嗎?我想學。”
“學會了,然後來算計我?”童顏戲謔的吻。
艾迪娜聞言,連忙搖了搖頭,眸子隱晦的看向池宴年。
好像某種內心的情感,也在最近這段時間裡不知不覺的變了些味道。
“當然不是!我就算真的要跟你搶,肯定也是光明正大,不會用這種事情去對付你。”
池宴年大手一動,又是強勢的握住她的小手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言下之意是嫌話多了?
童顏也不生氣,逐漸將目光收回:“看你表現吧。”
“如果你表現不錯,我可以考慮考慮教教你。”
話落,車窗緩緩升上去。
而後,童顏等人的身影也逐漸消失在路口盡頭。
艾迪娜氣憤的跺了跺腳:“那童顏到底是答應還是沒答應?這個女人怎麼這樣啊?”
沈長欽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:“既然嫂子沒有直接拒絕,也就算是答應了一半!”
“如果你能夠哄嫂子開心,這事不就穩了嗎?真是個蠢貨!”
艾迪娜一聽,對啊,這確實是個好機會。
都說拿人手短,吃人嘴軟,只要她讓童顏欠了人情,想做什麼還不是手到擒來?
艾迪娜頓時愉悅的勾起唇角,可隨後又不知是想到了什麼,眉頭突然又狠狠的皺在了一起。
“沈長欽,你居然說我蠢?我要讓你知道敢這麼說我的代價是什麼!”
不等沈長卿反應過來,艾迪娜手中便出現了一張符籙,並且無火自燃。
那些燃燒後的福祿灰燼,全部飄灑在沈長欽的身上。
沈長欽眼睜睜的看著卻也無力反駁。
在符籙灰燼剛觸碰身體時,他就覺得渾身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。
艾迪娜傲嬌的走在前頭:“接下來有你好受的,姑奶奶等著你求著我。”
任由沈長欽在後面不斷的喊著:“喂,你對我做了什麼,你這女人可別恩將仇報啊。”
下一秒——
好死不死旁邊有個臭水溝,沈長欽一時沒注意,竟然一下摔了進去。
好在這水溝不深,就是把褲子都給弄髒了。
他沒好氣的繼續往前面走,結果頭頂又突然飛過,一群不知名的鳥類正嘰嘰喳喳的叫著。
在他沒反應過來時,一拋不明物,準確無誤的落在頭髮上。
他抬手一抹,一股酸澀的味道瞬間充斥鼻翼。
他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!
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把艾迪娜摁在地上狠狠的摩擦,這個女人瘋了吧?
“艾迪娜,你竟然讓小爺變得這麼倒黴?小爺絕對不會放過你!”
……
對於後面發生的事情,童顏也都已經提前的算到了。
她嘴角逐漸又出現了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,充滿了感染力。
他長得本來就美,尤其是在這種真實的笑容出現時,更是美的不可方物。
池宴年又是那麼的矜貴俊美,二人就像是最般配的一對璧人一樣。
“在笑什麼?”
沒了外人的存在,池宴年那蠱惑人心的嗓音,又一次無孔不入的湧入耳畔。
就算童顏早就已經聽多了,可還是有些不太習慣。
她費力的將自己的手抽回去:“笑就笑了,要你管?你是我什麼人?”
本來也只是隨口一句懟過去的話,按照正常套路,對方應該是被懟的完全說不出話才對。
可惜——
池宴年不是一般人,他也從來不按套路出牌。
他又將領口扯的更敞亮,大好風景微微低頭就能一覽無餘。
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,身上特有的氣息更是不斷的在童顏的鼻翼纏繞。
池宴年一點點朝著童顏貼身而來。
童顏摸不清這男人到底要幹嘛,只能一點點的朝後倒去。
池宴年再更進一步的貼過來。
童顏再後退——
週而復始。
可是,車裡的空間就這麼大點,很快童顏就退無可退。
她一手抵住男人的胸膛,好死不死,竟然碰到了十分光滑的領口裡面。
池宴年身子頓時猛地一僵,這個女人在幹什麼?
童顏內心也恍惚了片刻。
等等,這奇怪的觸感?應該只是錯覺吧。
下一秒,池宴年低沉清斂的語氣,貼著童顏的耳畔便道——
“這麼迫不及待?我還以為,其實你還沒有準備好的。”
童顏腦海快速的轉動著,也是迅速的明白了自己摸到的到底是什麼部位。
她的臉頰瞬間不受控制的變得緋紅無比,渾身的溫度高的好像要炸了一般!
“你……”
不等童顏把一句完整的話說完,池宴年又將自己俊美如斯的容顏,一下貼向她的面門。
隨後,輕柔又纏綿的一個吻便落了下來。
“轟!”
就好像有煙花在童顏的腦海中炸開了一樣,這到底是第幾次親上了?
因為意外,童顏甚至都忘記了呼吸,也忘記將自己的手給拿開。
直到她的呼吸紊亂,差點把自己活活憋死,陳亞年才鬆開她,並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池宴年的聲音已經夾雜了一些顯而易見的笑意,低低的,就連胸口也都因此震顫起來。
“童顏,我們已經不是第一回接吻,你還是不太習慣?”
童顏強忍著又羞又惱的情緒,故作鎮定地瞪著他:“你還敢說?信不信我讓你……”
池宴年食指準確無誤地堵住了她的嘴,笑意也變得更為明顯:“讓我斷子絕孫嗎?我已經會背了。”
童顏:“……”
“乖,你要早點習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