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彰顯自己正宮的身份(1 / 1)
童顏果斷的放慢腳步,同時迅速的捂住了帶路男人的嘴,省得他會提前的通風報信。
“唔唔唔!”男人使勁的喊,卻也沒有任何的作用。
此時裡面的人談話還在繼續:“好,接下來我會嚴格按照老大的安排,老大盡管放心。”
“嗯,好,那就先這樣,老大你先忙。”
童顏眉頭動了動,目光跟身側的傅南凌對視了一眼。
很明顯,池一州的心中也是這麼想的,否則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巧合?
這個人救了個姓傅的人,還那麼快的就送到碼頭趕緊離開了。
那種種跡象表明,說不定還真是誤打誤撞!
童顏給了傅南凌一個眼神,把這個男人給推到了他的手裡。
安琪兒儘可能壓低聲音的想要說話:“童姐姐……”
童顏也眼神制止了她,食指輕輕堵住她的嘴,搖了搖頭。
奈何房間裡的人聽力不錯,瞬間就發現了門外有其他人的身影。
“什麼人?”房間裡的男人一邊說,一邊瞬間掀開門簾走了出去。
剛好與童顏等人對視了目光,看到自己手底下的打手,竟然被打得鼻青臉腫還被人堵住了嘴。
再看童顏等人,能夠這麼輕易的來到他這兒,也不像是什麼善茬兒。
頓時不由的狠狠地緊蹙著眉頭,出於小心能使萬年船的緣故,男人大手下意識的摸進口袋中——
就好像他的口袋裡,有什麼能夠自保,並且讓他信心滿滿的東西一樣。
童顏將對方的一舉一動全部盡收,眼中隨隨後便直言不諱的問:“你所救的人是誰?傅子尋?”
問完這話,她便一順不順的盯著對方的神情看著,甚至連一丁點兒的細微面部表情轉換都沒有放過。
從這人的眼中能夠看到一絲疑惑和驚訝,很明顯就是猜對了。
安琪兒很茫然:“這位先生,你們口中的傅子尋是誰?我怎麼聽不懂呢?”
本以為來這兒是看一個壞人被收拾,但現在好像並不僅僅只是如此。
傅南凌也是緊緊的盯著對方,隨口解釋了一句:“那是我弟弟。”
這讓安琪兒更茫然了,完全先入為主的想了想:“所以你們是來救弟弟的嗎?”
傅南凌聞言,總算扯了一絲思緒落在她的身上,眼底有一道厭惡的光芒:“不是,是要抓他回去。”
安琪兒:“……”
她是越來越不懂了,這是為什麼?不是弟弟嗎?難道有仇?為什麼還要把他給抓回去呢?
那個自稱古風塵徒弟的人,故作鎮定地反問:“你們是什麼人?你說的話我怎麼一個字也聽不懂?”
“但不管你們到底是誰,趕緊放了我的人,否則小心我讓你們萬劫不復!”
“你把人送走了?是誰讓你這麼做的?”這次是傅南凌在問。
很明顯,這麼做的人肯定不是傅家,畢竟傅家的人,估計誰也不認識這樣的一個人。
男人頭髮光禿禿的,依舊是保持著一手揣兜,並緊緊握拳的姿勢。
“這是你們自己找死的,別怪我……”
話落,他突然拿出一張符籙。
符籙燃燒起來,周圍的空氣都瞬間變得死氣沉沉,火焰並未完全熄滅,反而燒的越來越大,還朝著童顏這邊的方向飄來。
越來越濃郁,又一股微風吹過,隱隱約約聽到一些異樣的聲響。
就好像是一些本不該存在這個世界的物種,發出來的聲音,又刺耳又難聽。
安琪兒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,想到人人都在說古大師的厲害,倒也不會覺得這是太怪的事。
只是比較好奇和驚歎,原來這就是能夠做大師徒弟的好處?
可是當那些火焰即將觸碰到童顏身體的時候,竟然又古怪的熄滅了。
安琪兒再度震撼,今天……她可能真的要重新整理三觀了!
童顏並不知道那丫頭的想法,反而身子一動就快速的來到那個男人的面前,還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。
“到底是誰?傅子尋坐船去了哪裡?”
男人的雙腳離地,衣領緊緊的遏制他的脖子,讓他連喘氣都有些困難。
就連臉色也瞬間變的特別難看,可他還是不肯說明:“你……永遠都不可能知道!”
童顏冷哼一聲,逐漸再次收緊了自己手中的力度:“那就看你的嘴到底有沒有這麼硬。”
說話間。
突然——
正前方的後牆上,乍一看跟牆沒什麼區別,可實際上就是一道隱形的門。
剛好有一人推門而入——
童顏無意間撇過去,就看到了兩個意想不到的身影。
她有一瞬間的呆滯:“池宴年?季青?”他們怎麼也在這兒?
對方的表現跟童顏差不多。
季青也是驚呼起來:“夫人?您怎麼在這兒?您不應該在家才對嗎?”
明明是親自送到家裡的,這人怎麼還能瞬間轉移了呢?
只是……
當池宴年眸子觸及童顏身後不遠處的傅南凌時,頓時黑了臉。
他怎麼在這兒?
童顏隨手將手裡的男人丟下去,思緒微微一動就能明白了。
估計池宴年肯定是調查出一些蛛絲馬跡,所以便打算親自過來抓人。
而她則是誤打誤撞的來到這兒,否則想要調查到這個人身上,估計需要很長的時間。
“這事說來話長,就是他裡應外合帶走了傅子尋。”
“根據他所說,傅子尋已經去了碼頭,並且坐船離開了,不過並不確定到底去了哪個目的地。”
池宴年眸子一直顫,長長的睫毛簡直比女人還要勾人。
他不動聲色的斂下內心真實想法,衝著童顏招了招手:“過來。”
雖說並不喜歡這男人的這種舉動,就好像是在招呼小寵物似的。
不過看在他並沒有惡意的份上,童顏還是順從的走了過去。
傅南凌的眸色瞬間變得受傷不已。
原來有一種痛苦的感情,是在自己剛發現不久自己動情時,卻又發現那個女人已經結了婚。
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機會,甚至連爭一爭的能力都沒有。
安琪兒呆呆傻傻的看著,本以為會被池宴年那張無懈可擊的容顏所吸引。
然而她並沒有,除了最開始多看了兩眼以外,最後還是神往的望著童顏。
“童姐姐怎麼這麼快就英年早婚了呢?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否則她可能還有點機會,可惜現在是一點機會都沒有。
池宴年並未把一個陌生女人放在眼中,眼底就只能容下童顏一人的身影。
他的音色依舊動人,還透著幾分慵懶與侵略,就好像在彰顯自己的正宮身份似的:“你和他怎麼來了?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