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證據(1 / 1)
回去的路上——
不知怎麼的,童顏的眼皮不受控制的跳動著。
她的指尖輕觸眼皮,可惜依舊沒什麼作用。
俗話說:左眼跳財,右眼跳災,可是……
這種左右眼皮輪流跳動是幾個意思?
只見童顏從左手邊抽出一張紙巾,撕下兩塊小角順手貼在眼皮上。
池宴年餘光瞥見,有些狐疑:“你在做什麼?”
童顏回應的一本正經:“白紙貼著跳動的眼皮,用某地方的方言簡稱:白(別)跳。”
池宴年:“……”這個女人,會的還挺多?
剛巧此時接到了童子陽的來電。
童顏心思微微一動,這次總算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眼皮跳動了。
她摁下接聽,沒說話就聽到了裡面求救的聲音——
“姐,救命啊!快救命!爸不知道為什麼,說要殺了我媽,還要跟我斷絕關係!”
“姐,咱們是親姐弟,打斷骨頭還連線筋,你可不能不管我!”
現在遇到危險,童子陽無助所求,知道一口一個‘姐姐’,喊的十分甜蜜。
可之前是怎麼喊的?
小賤人,賤女人,不都是他的口吻麼?
按照童顏的性子,沒上前補一刀都不錯了。
不過……接下來應該也到收尾的功夫了,她必須要走這一趟。
“等著吧,我待會兒過去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。
童顏看向池宴年:“還記得我之前的房子怎麼走麼?”
池宴年完全被充當成了司機。
不多時,童顏手裡拿著一個隨身碟和列印出來的某些資料重新坐回車子裡。
從一開始,池宴年就已經讓人調查過了。
關於童顏,護妹狂魔一個,跟父親關係很差。
手中掌握了之前母親被害,以及此時確鑿的與父親有關的證明。
他像是猜測到童顏要做什麼,卻並未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。
童家,對於他而言本來就是可有可無。
從頭到尾,他感興趣的就只有童顏一人而已。
“出發?”池宴年輕聲道。
童顏將安全帶繫好,將那些東西隨手放在一旁的空位上:“嗯,走吧。”
醫院。
童建國不知是抽了什麼風,將楊彩蘭狠狠的暴打了一頓。
等到童子陽接到訊息過來時,已經什麼都來不及了。
本想發揮自己貼心的能力,將二人的關係拉攏緩和,結果童子陽也被劈頭蓋臉一頓罵。
童建國還用一種十分厭惡的眼神盯著童子陽:“誰知道你到底是誰的種,我要跟你斷絕父子關係!”
童子陽什麼都不知道,完全是處於特別懵逼的狀態。
楊彩蘭拖著疼痛難忍的身子,如今也是徹底撕破了臉。
“童建國,你還是人嗎?”
“你住院這幾天,一直都是我心心念唸的照顧你,寸步不離,結果你清醒後居然要跟我離婚,還打我?”
童建國紋絲不動,只是因為剛剛清醒,又經歷了這樣的劇烈運動。
此時的他身體並不怎麼好,甚至腦袋也在嗡嗡鳴響,彷彿下一秒就會再次昏睡。
他對楊彩蘭依舊是不待見的:“滾!帶著你的蠢貨兒子,趕緊滾!”
“公司是老子的,誰也別想跟老子搶,否則……就同歸於盡吧!”
等到童顏二人來到這裡時,便看到了這樣的一幕。
說沒有觸動那肯定不可能。
看童顏嘴角淡淡的笑意就能明白一切了。
隨著她的身影出現,童建國頓時也被吸引了目光。
只是那神情卻怎麼看怎麼冷漠與防備,同時也有些控制不住的心悸。
尤其是在看到池宴年的身影時,童建國口中的咒罵也是瞬間煙消雲散。
哪怕那個男人明明什麼都沒,說也什麼都沒做。
但那種強勢到讓人感到十分恐懼的氣息,還是無孔不入的湧入童建國的身邊,讓他望塵莫及。
“池少……”童建國剛喊了一聲便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,很明顯是被氣的差點兒內傷。
池宴年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。
童建國也頓時噤聲,心虛的閃爍眼神。
童顏對著門口敲了敲。
幸好此時並沒有太多人在這兒,不然恐怕就更丟人現眼了。
“你們的事情,解決完了嗎?”
看童顏這毫無波瀾的模樣,就好像在問“你們吃飯了嗎”那麼簡單。
可越是這樣,童建國就越是氣的胸口劇烈起伏著,好像每一次遇到童顏的時候……
要麼是被氣的笨死,要麼就是被打的半死,終究是沒有一點好處發生。
尤其是這一次。
他竟然意外發現自己的老婆出了軌,之前還與別人生了個孩子。
最後他竟然被當成小丑一樣的被人騙了這麼多年!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!
童建國看著楊彩蘭與童子陽便氣就不打一處來,可他對童顏也沒什麼好感。
要不是礙於池宴年在的緣故,恐怕會當場發飆吧。
“你怎麼來了?來看我笑話的嗎?”童建國語氣依舊不善的說。
童顏。竟然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,隨後拿著自己之前特地準備好的隨身碟和A4紙。
她示意池宴年在一旁坐著等等,自己則是來到了童建國的病床邊。
楊彩蘭與童子陽站在一處,臉色都不算好看。
童子陽欲言又止:“姐……你想幹什麼?”
“我不是說了要讓你來幫我的嗎?”
童顏淡淡的暼他一眼,語氣說不出的輕佻:“你的事不著急。”
她把那A4紙全部拍在童建國身上。
又自顧自的拉了張椅子,整個人隨性慵懶又野性十足的坐過去。
童建國下意識的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,低著頭,剛好也看到了這些紙張上的內容。
頓時忍不住的心驚膽戰。
如果說一開始,他對童顏的防備只是礙於他那異於常人的實力,就好像是個怪物一樣。
那麼現在,他就單純是因為為自己曾經所做的事情感到了心虛和恐慌。
童建國身子都忍不住猛的打了個冷戰,卻還在維持冷靜的問:“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裡找到的?”
童顏強忍著沒有一巴掌甩過去的衝動:“你還有什麼話說嗎?”
童建國瞳孔縮了縮,臉色肉眼可見,變得又青又蒼白。
“欣欣……”他還不知道池宴年已經知道童顏真實身份的事,依舊在偽裝著。
“這些事情一定是有什麼誤會,你可千萬不要聽信讒言啊。”
“爸爸是最疼愛子女的,難道你還不清楚嗎?”
童顏真的差點就要吐了,她一把揪住童建國的病號服衣領:“裝什麼裝?我叫童顏。”
童建國:“……”話語太快,以至於他根本來不及阻止。
本以為池宴年冷不丁聽到這話,可能會感到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