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佈局(1 / 1)
晚上。
童顏坐在一家路邊的燒烤攤靠窗位置吃飯。
她一個人吃著燒烤喝著小酒,模樣倒是好不自在。
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,剛好可以看到路對面的場景,幾乎是一覽無餘的。
此時——
在對面的酒店裡。
此時剛好有一男一女走出酒店。
定眼看過去,那個女人打扮的光鮮亮麗,不過臉上看起來多少有點兒古怪。
就好比是化了個濃妝,但還是沒能遮住臉上的一些還沒完全消散的傷痕。
而在女人的身邊,那個男人就透著絲絲猥瑣,乍一看二人確實不太登對。
剛巧那男人童顏也見過,就是上次跟楊彩蘭秘密“約會”的人。
現在楊彩蘭與童建國撕破了臉,但這個女人絕不可能那麼輕易的就放過自己這麼多年的付出。
她必然還是會想盡一切可能,把屬於自己的財產全部都給奪回來。
與此同時——
童顏的手機裡還有人給她發了訊息,是一個短影片。
是一個少年的身影,只是那少年此時卻醉醺醺的,就連走路都是一搖三晃。
發資訊的人是沈長欽,除了這個影片以外,沈長欽還特地發了個OK的表情。
隨後是一段話:“嫂子,我親自跟著這小子呢,有什麼事肯定第一時間跟你彙報!”
童顏蔥白玉手在螢幕上快速的敲擊了幾下:“嗯。”
而後——
她的目光再次看向馬路對面。
只見楊彩蘭和她的小情人剛走沒幾步,就被一輛白色的麵包車給橫叉在前的擋住了去路。
她們甚至來不及反應,就被連拉帶拽的弄到了車上。
此時的路人並不算多,就算真有人看見了,也會帶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,不敢多管閒事。
童顏似乎早已把這一切都提前預料,所以現在也一點都不覺得奇怪。
大概又等了有半個小時,之前的那輛麵包車又重新回來了,還特地丟下了兩個髒兮兮的麻袋。
一看就有人被塞在裡面,裡面的人稍微掙扎了一下,總算是獲得了自由。
而她們現在都是鼻青臉腫的狀態,甚至連站起身子這麼簡單的事情都需要大費力氣。
從唇語來看,他們二人應該是在罵罵咧咧什麼。
那男人說:“該死的,這不對勁!到底是誰竟然敢這樣對我們?現在可是法治社會!”
楊彩蘭腦海快速的轉動著,正所謂就算沒吃過豬肉肯定也見過豬跑。
她也是以最快的速度,想到了一種最致命的可能性。
楊彩蘭氣的咬牙,就連眼珠子都差點兒從眼眶裡面彈飛出去。
“是他,一定是他!肯定是他!”
男人一開始還有點兒不知所云:“你說的誰啊?怎麼這麼神神叨叨的?”
楊彩蘭強忍著疼痛的說:“是童建國!一定那個男人!他惱羞成怒,找人故意這麼做。”
其實楊彩蘭也有些茫然,上一次明明是讓人下毒來著,可為什麼並沒有成功?
難道是那個護工反水了?但轉念一想好像又不太可能,要麼就是童建國太過機警,這才導致最終沒能成功。
楊彩蘭本來也有最後的一點惻隱之心,好歹也是這麼多年的夫妻,但凡有可能,也不希望看到對方真的提前赴死。
楊彩蘭身側的男人說:“是他?今天敢對老子這樣,老子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!”
童顏吃的差不多了,結了賬起身——
又給沈長欽發了訊息:“今晚看好童子陽,順便讓你的人多拍點有用的東西。”
……
次日。
童顏很早就醒了。
她拿出手機,隨便在瀏覽器和某博軟體逛了一圈,便看到了一則已經湧入排行榜前三的訊息。
#是道德的淪喪,還是人性的敗壞?川市童家夫妻竟似仇人兵刃相向!#
還有一條是——
#夫妻間互相揭短,這樣的夫妻到底有多大的深仇大恨?爆#
幾乎不用點進去,童顏就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看來比她預想中的還要勁爆。
她點進連結。
嘴角不由抽搐了一番。
好傢伙,楊彩蘭與自己的小情人不僅不知悔改,還登門入室,用暴力手段逼迫童建國在公司股份過戶書上簽字。
結果童建國因有了童顏的提醒,所以提前安排了人手,在暗中保護自己。
所以……最終楊彩蘭不僅沒有得手,還把自己都給賠了進去。
楊彩蘭不死心,又反咬一口,把二十多年前的陳年舊事也都說了出來。
剛巧就是童顏母親的那件事,最終因涉嫌兩樁試圖故意殺人罪,童建國被帶到了警局。
而楊彩蘭也沒有好下場,按照新聞裡面的報道,小情人被打廢了,好像還成了植物人。
楊彩蘭也因被打中了頭,被人送往了醫院。
人心就是如此,可能好好的時候,他們看起來比誰都要甜蜜。
但正所謂大難臨頭各自飛,就比如童建國和楊彩蘭二人。
一個有命中桃花劫,一個有血光牢獄之災,現在也都靈驗了,這倆人還真是天生一對。
“還真是夠刺激的。”童顏忍不住感慨著。
確實比她直接出手要方便利索多了。
無意間看到一小時前沈長欽發過來的幾條十幾秒影片,她也一一開啟。
關於昨天晚上的那些戲劇化的過程,目前也看得更加清楚。
果然更加血腥暴力,難怪新聞裡面並沒有播放出來。
童顏坐起身,本想給沈長欽打個電話,順便把最後的檔案送到警局,最後“幫幫”童建國。
結果,臥室的門“咔嚓”一下開啟。
一身寒氣的池宴年走進門來,他的手裡似乎還提著一包早餐。
童顏下床的動作微微一頓,這才想起來池宴年昨天晚上似乎沒回來。
不過這是人家的私事,她也沒管。
直到現在一眼就能看到,某個男人的臉色並不是很好。
童顏有些狐疑,難道是池宴年昨天晚上的行動不順利?
“你……還好吧?”童顏斟酌了一下後開口。
池宴年將早餐袋子隨手放在桌子上,氣場兩米八的朝著童顏步步逼近而來。
很快,他便站在童顏面前,大手一動,穩穩的將童顏圈在手臂之中。
他又騰出一手扯了扯領帶,像是有些煩悶的樣子。
“童顏。”男人的聲音低低的,有些沙啞,還有些莫名的深沉。
童顏有些木納的“嗯”了一聲,目光卻警惕的看著他,一點都沒有鬆懈——
因為有了之前太多次的前車之鑑,鬼知道這個男人下一步的舉動會是什麼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