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3章 冷麵校草(5)(1 / 1)
真的假的,一點也看不出來啊。
安寧震驚,邊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麼做,邊往學校走去。
回到學校,果然被王老師給揪住罰了一千字檢討。
——當然,安寧是不會寫的。
但她還是趴在桌上認認真真思考了一節課,眼角餘光,瞥到那支夏暄因為潔癖給她的筆,忍不住偏過頭去小聲問他,道:“夏暄,你的潔癖大概到什麼程度啊?”
夏暄掃她一眼,眼神清清冷冷的,面無表情道:“上課。”
【當然是不準任何人碰我的東西,碰了不管是什麼,全都扔掉。】
↑標準的口嫌體正直。
夏暄大概永遠不會想到,自己根本不是在和他說話,而是在和他的心聲說話吧。
安寧低頭忍笑,長髮掩蓋了她那雙彎彎的桃花眼。
過了一會兒,安寧調整好面部表情。
又旁敲側擊地問道:“夏暄,我感覺你好像不是很想理我?是不是上次打架把你給嚇到了啊?”
夏暄白皙的手支著下巴,聞言視線移過來。
不是平常隨意的一瞥,而是很認真的看。
琉璃般的眼瞳中泛著疏淡的光,薄唇輕啟:“想多了。”
【————————】又是一大段遮蔽的電波。
安寧:“……”
絕逼是這個心口不一的冰山又在想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了。
她不就隱晦地說了下他膽小麼!
每天掌握的情報都在以微弱的趨勢上漲,安寧決定先淺淺試探一番。
從改變自己的穿衣風格開始。
於是,第二天。
安寧面不改色入座。
她今天穿著柔軟的白色兔子衛衣,身後的帽子上掛著兩隻長長軟軟的兔耳。
袖口稍大,長髮乖巧扎著,趴在桌上不動的時候,安寧聽到夏暄的心聲道:
【唔——】
似乎還有喉結稍稍滾動的聲音。
安寧在心裡偷笑。
果然啊。
【好可愛,想……】
安寧笑容就那樣僵住,大佬又被日常和諧了。
至於遮蔽的是什麼,安寧這次似有所感,扶額。
這人,腦子裡就不能有點健康的念頭?
她鼓鼓腮幫——毛絨控驗證完畢,程度大概是輕微。
因為大佬只在看到的第一眼被遮蔽了一會兒。
之後便又開始牽掛起他家斷貨的布丁。
聽得出來,夏暄很不想去超市。
準確地說,他一點也不想去人多的地方。
人擠人,很噁心。
——來自一個重度潔癖大佬的心聲。
過了幾天。
安寧換上了一件有黑色貓耳的寬鬆毛衣,袖口還有小貓的圖案,背後繡著一句喵嗚——
柔軟的黑髮紮在一起挽在右邊,左邊夾一個小小的大貓餅臉。
冬天乾冷,安寧塗了點透明的唇膏。
從夏暄的角度望過去,能看到她粉嫩的唇瓣水潤潤的,微嘟。
黑色的衣服更襯她的白嫩。
安寧感到壓力很大。
因為這一天,身旁這位大佬簡直像被關進了讀心術的小黑屋一般。
幾乎被和諧了一天——
簡直可怕。
她坐在旁邊,還要裝什麼都不知道,很辛苦的好嗎?
“……”
晚上臨近放學。
今天天氣格外的陰沉,安寧在下課前幾分鐘抬頭,望了望窗外烏雲密佈的天空。
不免憂心。
她沒帶傘啊!也忘了帶手機。
萬一下大雨了怎麼辦?
安寧有點著急,她家離得遠,又沒帶錢出來,連出租都打不到。難道淋著回去?
然而。怕什麼來什麼。
下課鈴剛響,雨絲便如約而至,且很快越下越大。
地上開始蓄起了不停被滴打的小水窪。
夏暄望了她一眼,抿唇。
【沒帶傘麼。】
安寧因這一聲蹙眉望過去,忽然靈光一閃。
眨眨眼:“夏暄,請問我可不可以……”
“不可以。”夏暄起身,徑直往門外走,頭也不回,冷淡拒絕。
【我的毛茸茸還在沙發上,怎麼可以。】
“……”安寧噎住。
她只是想共一下傘而已啊。
大佬你想到哪裡去了!
“可是我沒有傘,可不可以共一下……”
剛說完,安寧便發現這個也行不通。
夏暄的重度潔癖,大概不會允許她和他共傘。
想去聽他心裡怎麼想的,可是夏暄卻出乎她的意料,什麼也沒有想,只是偏頭,靜靜看她一眼。
然後無聲拒絕了,繼續往門口走去。
就知道……
安寧心塞。
只好看了看外面的傾盆大雨,她有點猶豫地找好落腳的咖啡店,便將書包頂在頭頂上,跑出去。
學校一會兒就要封校,她不冒雨跑出去,光一味等著雨停,說不定會被關在學校裡。
而且,等那麼久,還不知道雨什麼時候會停,安寧才不會幹這種傻事。
腳下踩著水窪,鞋都被淋溼了,頭髮也是,冰冷的雨水順著她舉書包的手流進衣袖裡,凍得她直打哆嗦。
雨聲、嘈雜聲中,安寧彷彿聽到有人叫她的聲音。
但現在這種情形,沒法回頭望,安寧只好繼續跑。
結果過了幾秒,有人氣喘吁吁跑到她旁邊。
與此同時,一把大傘搭在了她頭頂。
安寧驚訝,是同班一個男生,清秀乾淨。
“我……我送你回家吧,安寧。”男生臉紅了紅,靦腆道。
安寧聞言,有點愣,驚喜又不好意思:“啊?可以嗎,不太方便吧——”
不如借點錢,讓她打個出租。
安寧想到這個,下定決心,剛想厚著臉皮開口借錢,就聽一道清冷的聲音:
“安寧。”
夏暄?
安寧這回是真愣了。
轉頭望過去,看到他舉著一把透明傘,漂亮如琉璃的眼睛望著她。
雨聲中聽不太清他時而被遮蔽時而含含糊糊的心聲,安寧不明所以,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我送你。”
和凌亂的心聲不同,他的回答簡潔明瞭。
……
最後以“我家和他家離很近”的理由謝絕了那個男生,安寧宛如做夢一般跟著他來到了他家門口。
安寧聽到他面無表情開門時,心裡淡淡的語氣,有點不淡定地道:
【毛茸茸怎麼辦……】
【怎麼解釋。】
【完全沒法解釋。】
【算了解釋什麼。解釋……所以到底剛剛是抽了什麼風。】
可以說是很崩潰了。
安寧同情凝望大佬冷漠的背影。
大佬,別方。
沒事,我都懂的。
我一定很乖巧,假裝自己什麼也沒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