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哪有你說話的份?(1 / 1)
一聽到孫秀蘭這麼說,男人的表情更加嚴肅起來,周圍人的議論人也越來越大。
但男人也不傻,他仔細地問起孫秀蘭,“同志,你剛剛說的話可有依據?沒有你可不能亂說!”
“當然有,”孫秀蘭鼻尖都揚了起來,“我外甥女就是證人,她以前跟夏雨菲同志是住在同一個院裡的!”
其實孫秀蘭哪有什麼依據,也不過是王愛萍的幾句話罷了,但既然事已至此,她也沒法再收回。
“那請你把你的外甥女叫來,咱們當面做個證。”男人的頭腦很清醒,不是人云亦云之人。
其他的人也全都看起了好戲,他們巴不得在沒開賽之前就有人出問題,這樣他們便少了一個競爭對手,人少後自己得第一名的機率不就高起來?
男人又來到夏雨菲的身邊,“這位同志,剛剛她說的話可屬實?你有什麼想說的可以跟我說。”
夏雨菲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,要說舉辦方的人也算夠公平,起碼不會只聽信一人之詞,過來問她,代表他還是願意相信她。
可她確實無法證明自己從事服裝行業兩年,證明是李玉鳳幫她開的,她不想再去麻煩李玉鳳,李玉鳳已經幫她得夠多,她怕連累到她。
見夏雨菲不說話,孫秀蘭更加猖狂,“同志,你看到了吧,她連句話都不敢說,要說沒做什麼虧心的事,誰信吶?”
“你還是趕緊取消她的參賽資格吧,誰知道她是怎麼鑽空子報名成功的?還大家一個公平公正的比賽環境,大家說是不是?”
孫秀蘭這煽動群眾情緒的手法相當熟練,像她做過很多次這樣的事情一般,她已經派人去叫王愛萍,到時候就看夏雨菲怎麼下得了臺?
旁邊的人紛紛跟著應和。
“就是,怎麼還有這樣的人?!同志,你快取消她的資格!”
“堅決抵制資料不屬實的事情,你一定要好好懲罰她!”
見大家情緒逐漸失控,男人連忙安撫眾人的情緒,他正在調查這件事,證人也還在來的路上,等下有結果,他一定給大家一個交代。
這下眾人才慢慢平復心情,夏雨菲看著孫秀蘭,悠悠開口。
“你倒是挺注意我,是不是自己手藝不如人,怕有我參賽的話,你連個優秀將都得不到,所以這麼急著除掉我?”
夏雨菲使的激將法,她就是想要激怒孫秀蘭,孫秀蘭果然上當。
“夏雨菲同志,你別血口噴人啊,我還用得著怕你,你去打聽打聽,整個紅河縣有誰不知道我孫裁縫的名號?”
“那你狗急什麼?一看到我就舉報我報名資料的事,不就是怕贏不過我嗎?”
說著,夏雨菲又將身子轉向眾人,“大家別被她一個人給騙了,她這麼急著舉報我,就是怕自己在比賽中會輸給我,故意那麼說的!”
“你才是騙子!”孫秀蘭急怒攻心,她沒想到一個夏雨菲居然這麼能說會道,難怪王愛萍在她那裡受了那麼多的委屈,她今天就替王愛萍好好教訓教訓她!
“你明明就是被我戳穿,在這裡找回點尊嚴罷了,大家不要相信她所說,我外甥女馬上就來!”
雖然孫秀蘭這麼說著,但還是有些人開始猶豫,夏雨菲剛剛說的話也不是不無道理,孫秀蘭不怕輸的話,這麼急著戳穿她幹什麼?就算夏雨菲真作弊了,參加比賽而已,大家各憑本事。
就這樣不留情面地揭穿別人,她們倆是有仇?
見眾人的眼神裡已經帶有了懷疑,孫秀蘭狠狠嗤了一聲,也不再多說。
她剛剛就是中了夏雨菲的圈套,將自己的目的急切地暴露在大家面前,她現在選擇不說話,待會大家拭目以待。
也沒過多久,王愛萍真的出現在門口,她已經聽說了叫她來是為了什麼事,迫不及待地走了進來。
可,還沒來得及開口,大廳就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聲音。
“雨菲同志的確沒法自證從事服裝工作有兩年,但她的證明是我幫忙去開的!”
眾人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說話的人吸引,轉頭看過去,站在他們面前的,竟然是李家裁縫鋪的李玉鳳。
孫秀蘭更是吃驚不已,要知道李玉鳳一直以來都是她做裁縫的榜樣,多少年來的心願,就是有朝一日,她能像她一樣,手藝獲得整個紅河縣裡人的讚賞。
沒想到李玉鳳竟然在幫夏雨菲說話,孫秀蘭沒法接受,“李裁縫,她真的沒有服裝工作兩年,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是什麼關係,可你也不能包庇她啊,你畢竟還是這次比賽的評委之一!”
“萍萍,快過來,告訴李裁縫夏雨菲究竟是怎樣的人!”
王愛萍連忙跑了過來,還沒開口就被李玉鳳抬手打斷,“雨菲同志是個什麼樣的人不需要你來告訴我。”
接著,她看向孫秀蘭,“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?還沒弄清楚狀況,你在這裡亂起什麼哄?”
李玉鳳便向那男人走了過去。
剛剛李玉鳳的那幾句話,讓在場的人全都起了疑心,這麼縱容夏雨菲,難不成李玉鳳和夏雨菲是親戚?
眾人這下洩了氣,那還比什麼,結果這不明擺著呢嘛。
李玉鳳拿過男人的喇叭,“大家冷靜一下!”
“我知道大家現在都在猜什麼,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大家,我和雨菲同志之間,一點關係都沒有,作為這次大賽的評委之一,我不存在偏袒任何一個人!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讓王愛萍同志說出真相?”
“就是,夏雨菲同志的證明都是你幫忙開的,你說你們沒有任何關係誰信啊?”
“對!我們要求公平的比賽,這麼藏著掖著,這比賽不比也罷!”
眾人紛紛抗議起來,其中最起勁的就是孫秀蘭,她終於得到了大家的支援,和王愛萍相視看了一眼,兩人的臉上都是難掩的得意。
他們的想法,李玉鳳又豈會不知,她心裡清楚,有些事她不必解釋,她只用證明一件事情。
“我不讓王愛萍同志說話,是因為她的話不具有參考意義,她不是我們服裝界的人,又怎麼能證明雨菲同志的工作年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