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 心花怒放(1 / 1)
葉紹廷的話一出,夏雨菲立刻羞紅了臉,這麼露骨的話,讓她不想歪都很難啊!
其實葉紹廷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,他渴望帶給夏雨菲一個難忘的夜晚,所以他一直忍到現在。
今天,在七夕節的加持下,他不想再忍下去。
“那我們去哪?”天知道夏雨菲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,心跳有多麼快。
葉紹廷停下了腳步,看著夏雨菲的眼神溫柔如水,“你今晚準備好了嗎?我,定好了旅館。”
又是這麼直白的問題,夏雨菲差點都不敢抬頭,雖說她是二十一世紀的新興女性,但她也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啊!
覺察出葉紹廷眼裡的殷切,夏雨菲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,但以葉紹廷的視力,足以看得清楚。
他激動得一把抱起身旁的人,緊緊貼住她的身體,根本不願意撒手。
夏雨菲被抱得都快喘不過氣,“你,你放我下來。”
“雨菲,你就讓我抱抱,我,我快忍不住了。”
夏雨菲明顯感覺到,葉紹廷在說這話的時候,呼吸都變得急促,他臉色潮紅,緊緊盯住她不放。
此時此刻,夏雨菲更是心跳如雷,葉紹廷的手臂就像烙鐵一般炙烤著她,讓她身上的溫度迅速升高。
她不敢再動分毫,就怕葉紹廷越來越激動。
過了幾分鐘後,葉紹廷的情緒終於平靜了一些,他將夏雨菲放到地上,眼神裡依舊深情。
夏雨菲連忙呼吸著新鮮空氣,再晚點放開她,她真的會缺氧,緩了半天,夏雨菲才一拳打在葉紹廷的胸口。
“你幹什麼?就不怕被別人看見?”
知道夏雨菲是嗔怪自己,葉紹廷心裡美滋滋的,順勢就抓起夏雨菲的手,握進了自己的掌心,“這大晚上的,哪有別人?我自己的媳婦自己疼,不會讓別人瞧見!”
葉紹廷以前哪說過這樣的甜言蜜語,夏雨菲羞得不敢再看他。
葉紹廷也知道適可而止,他放下手臂,牽著夏雨菲繼續前行。
很快兩人就來到一個旅館的店前,前臺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大姐。
見兩人走進他們的旅館,大姐衝兩人笑了笑,“來住店呀?兩位同志請把身份證出示一下。”
聽她這麼說,葉紹廷直接站到了前臺跟前,“之前我定過一間房,房費都付了,姓葉,你查查。”
姓葉?大姐猛地一愣,隨即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人,這才又露出笑臉,“原來是葉同志,我說你的氣質怎麼這麼好呢,你一提起預定,我就想了起來。”
“喏,這是房間鑰匙,我看看你們的身份證,待會你們就可以上樓去了。”
心裡忽然有點緊張,葉紹廷握著夏雨菲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,其實更多的是興奮與激動,他太期盼這一刻了。
夏雨菲將他的手握得更緊,以此來安撫葉紹廷的心情。
大姐很快就把葉紹廷的身份證還給他,葉紹廷伸手準備把夏雨菲的身份證也接過來,沒想到大姐手往後一撤。
“等等,她的現在還不能還給你。”
“怎麼了?”葉紹廷的目光生出了幾分寒意。
大姐是完全沒感受到,她甚至都沒有抬頭,只專注地看著夏雨菲的身份證,“這證件看起來怎麼這麼奇怪?不會是個假的吧?”
“怎麼可能?我才去辦的新證。”夏雨菲莫名其妙地看著大姐。
大姐驚訝地抬起頭,“才去辦的?好好的為什麼要去辦新證啊?你不會是有什麼前科吧?”
大姐的表情明顯變得謹慎起來,她頗有防備地握緊夏雨菲的身份證,生怕夏雨菲給搶了去。
“這位大姐,我為什麼要辦身份證也得跟你說嗎?難道我做什麼事都要跟你交代一下?”
夏雨菲無語,這人怎麼胡攪蠻纏的?
葉紹廷也覺察出了不對勁,剛準備用強,大姐就一臉警惕地拿起了電話,“你們等一下,我給派出所打個電話,我們是正經旅館,在我們這裡的住宿,都要在派出所裡備案的,我讓他們來看看這個身份證有沒有什麼問題,沒有的話,我會放她進去。”
這一番話說得葉紹廷血壓升高,他準備直接走人,但轉念一想,今天是七夕,其他的店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多餘的房間。
也如大姐所說,有些店開得不太正當,他也不想去。
不過他還可以選擇回家。
見夏雨菲和葉紹廷的臉色都不善,大姐也把態度緩和了一下,“那個,男同志的身份證是沒有問題的,他可以先上去,我也是為了以防萬一,派出所同志來了,沒啥問題,女同志就可以上去了,到時候我再送你們兩瓶汽水。”
聽大姐的語氣不再像之前那般激進,夏雨菲也能夠理解,都是工作,大姐有大姐的職責,她配合一下也沒什麼。
於是便在大廳的一張木椅子上坐了下來,就等著派出所的同志過來。
大概十分鐘後,還沒有人過來,大廳也就一張椅子,就算夏雨菲讓,葉紹廷也不會自己去坐。
夏雨菲便開口道,“要不你先上去,我在這裡等他們。”
“是啊,男同志你站在這裡也沒用,派出所同志來,主要也是看她的身份證。”
大姐也適時插了一嘴。
葉紹廷直接無視大姐的話,他心有不捨地看著夏雨菲,“我想在這裡陪陪你。”
“沒事,你先上去洗個澡,免得待會身上……臭臭的。”
夏雨菲什麼意思,葉紹廷心領神會,他簡直是聽得心花怒放,立刻就有了動力。
“那你一個人注意一點,有什麼事大聲喊我!”
夏雨菲紅著臉點了點頭。
又警告似的看了一眼前臺大姐後,葉紹廷腿腳麻利地跨上了樓梯。
他現在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,好好洗個澡!
大姐見他離開的背影,又側頭看了一眼夏雨菲,就低下頭處理自己的事,沒有再多說。
拿鑰匙開了門,葉紹廷迫不及待地走進了房間,他聞了聞自己的身上,確實有些汗味。
剛解開上衣的第一顆口子,他突然踉蹌了一下,眼前有些花。
他想控制住自己的身體,卻跌跌撞撞地走到了床邊,一頭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