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大婚出事,重生(1 / 1)
牆上貼著喜字的大紅婚房中,唐一然隻身一人靠在床邊休息。
她剛剛喝了太多酒,為了應付那些到來的賓客。
和她結婚的是京城大院根正苗紅的人,純純一個廢物。
說他是廢物一點也不侮辱,三杯就倒,替不了唐一然擋酒,反而要唐一然替他。
唐一然眉頭微蹙,扶著額頭。
怎麼今天這酒的後勁這麼大?她心中隱隱覺得奇怪。
她站起身,想倒杯溫水衝一下酒勁。
誰料一點力氣也沒有,剛剛站起來就跌坐了回去。
不對,這酒有問題。
此時他剛剛反應過來事情的不對勁。
可是不該呀,所有人喝的都是同一種酒。
就在這時,臥室門被推開,兩道囂張刺耳的笑聲一併闖了進來。
唐一然使勁保持清醒,用力睜開眼睛去看。
她心中有些疑惑,卻也在看見來者之後有所瞭然。
來人正是和她今天結婚的男人楊一凡,男人身邊站著容貌動人,表情卻十分猙獰的女人則是他的親妹妹唐莉莉。
“你們……”
唐一然實在是有氣無力,卻還是強撐著,狠狠咬著牙。
她想指著這對狗男女的鼻子惡狠狠的質問,卻是有心無力。
唐莉莉走上前來隨意拍掉唐一然抬起的手,囂張的抱著胳膊嘲諷道。
“姐姐這是怎麼了?莫不是生病了,好好的怎麼說不出話來呀?我們?我們又怎麼了,姐姐,你說呀?”
鮮紅色的血從唐一然緊緊抿著的嘴唇開始往外滲,鑽心蝕骨的疼痛感慢慢遍佈全身。
唐一然疼的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血也混著唾液滴在地板上。
她大概是中毒了,她心裡想道。
唐一然又抬頭朝二人睨去,只是沒想到這倆人竟然如此大膽,光天化日就敢做出這種害人性命的事。
唐莉莉佯裝驚訝的捂著嘴巴,眼睛裡卻滿含惡毒的笑意。
“哎呀姐姐,你流血啦?要不要我給姐姐叫個救護車看看呀?姐姐怎麼這麼不小心呀?是不是吃了什麼相剋的食物產生了毒素?我看這毒發的厲害,恐怕救護車來了,姐姐,人也早就沒了吧。”
唐一然這才突然想起今天早晨唐莉莉端給她的一碗湯,是他太放鬆警惕了。
唐莉莉笑嘻嘻小心翼翼地捧著一碗熱騰騰的湯,滿臉擔憂的跟唐一然說今天結婚,新娘子不讓多吃,但又怕姐姐餓肚子,所以親手熬製的補湯。
唐一然十分欣慰,想也沒想就喝了下去。
只是當時便覺得湯的味道有些奇怪,也沒有太在意,只當是妹妹第一次煮食,沒有什麼經驗罷了。
見唐一然在愣神回想,唐莉莉放肆笑著提醒的。
“姐姐想起來了吧?面前姐姐不要怪妹妹,妹妹第一次下廚,手太笨了,不小心把頭孢撒進了鍋裡,可是也不能怪我呀,我怎麼知道姐姐今天會喝這麼多酒?”
唐一然恨恨的手攥成拳,嘴唇也被牙齒咬破,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裡愧對眼前的這對狗男女。
她怨恨的目光瞪著在一旁站著不說話的男人,總覺得這人看起來和平常唯唯諾諾的樣子不同了。
感受到唐一然的目光,楊一凡冷笑一聲,兩步來到唐莉莉身邊,將她樓進懷中。
唐莉莉也順勢小鳥依人的靠在楊一凡肩上,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樣子。
唐一然這才恍然大悟,不知道這對狗男女何時勾搭到了一起。
楊一凡冷冷的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唐一然,冷笑一聲,開口道。
“我終於熬到今天了,呵呵,唐一然沒想到吧,從一開始我與你相識到今天結婚都是我一手安排的,我知道你們老爺子最疼你,所以最後所有的家產,大部分一定是在你身上,你一個女人家的,拿那麼多錢做什麼?倒不如收歸我用,讓我來發展我的事業。”
他蹲下來,伸出手抹去唐一然嘴上沾的血,看了一眼,又嫌棄的抹在了手帕上。
“對不住,最近市場不好乾,你也知道,我的資金鍊出了很大的問題,不是一筆小數目呀!你這麼善良,一定不忍心看我們家進行了那麼多帶的企業在我手裡倒閉吧。”
聽楊一凡說完,唐一然又嘔出一口血,也不知是噁心的還是氣的。
“那你……為什麼不能……和我說。”
唐一然費勁的質問道。
聽到這話,楊一凡又忍不住笑出聲。
他站起身,在唐一然的面前從容的牽過唐莉莉的手,深情款款的盯著她。
“難道你還不明白嗎?我愛的不是你,是你的妹妹。誰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,凶神惡煞的母老虎,不過卻也是個沒腦子的,實話告訴你吧,從前在你面前不敢大聲說話,唯唯諾諾的樣子都是我裝的,一事無成也不過是我使得障眼法,所有的目的都是為了放鬆你的警惕。”
頓了頓,他看向唐一然接著開口說道。
“本來我沒想到計劃會成的這麼快,我以為我還要忍受你很久很久,誰知道老爺子給了我一個機會,這麼快就催你結婚,倒是叫我鑽了好大一個空子。”
唐一然的意識越來越模糊,眼皮越來越沉。
她後悔自己沒有狠下心,其實他也注意到了楊一凡一些對不上的賬,那些資料被她列印成冊,就放在辦公室的抽屜裡。
是自己太大意了,一個商人再笨也不會連數也算不清,她卻只當事楊一凡腦子笨。
唐一然努力的將這兩人,惡毒的嘴臉永遠刻在腦海裡,永遠閉上了眼。
最後一刻,她發誓,哪怕是化作厲鬼也要糾纏這兩人生生世世。
唐一然滿頭大汗,緊緊閉著眼睛,手指也十分用力的攥著被單。
我恨,我恨!我恨!!
她猛地從床上坐起身來,眼中的恨意還沒退去,驚魂未定的喘著粗氣。
奇怪,自己不是被那對狗男女害死了嗎?現在是怎麼回事?
她疑惑的抬頭四周看了一下,這不是他自己的房間嗎?難道一切只是做的夢?
唐一然起身來到梳妝檯前,不敢置信的摸著自己的臉,心中充滿了疑惑。
桌子上擺著的日曆一下子被她注意到,唐一然疑惑的拿起來。
“5月6號?2020年?怎麼是5月6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