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你愛上唐一然了(1 / 1)
孩子是母親一生的羈絆。
如果,小願和小望一直都藏得好好的,等到以後,她從沈復身邊全身而退,還可以再帶著孩子遠走高飛,再次開始新的生活。
唐一然不知道,自己是怎麼回到小院的,她手腳冰涼,怔怔的望著門外。
她好幾次想要出去,但是,都被保鏢給攔了下來:“太太,沒有沈總的吩咐,您不能離開。”
就這樣等啊,盼啊,一個小時之後,小願和小望拿著一個彩虹棒棒糖,一邊舔一邊走了回來。
“媽咪!”小願說,“我也給你帶了一個彩虹棒棒糖!”
小望傲嬌的哼道:“這種很甜膩的零食,我是在怕浪費,才吃的。”
唐一然衝了過去,蹲在他們面前,輕輕撫摸著他們的頭髮:“你們去哪裡了?沈復他對你們做了什麼?”
小願回答:“去了一個有醫生的房間。他們給我打針,抽血,還拔了我的頭髮。”
“醫生把我當小孩子看呢,”小望坐在小板凳上,“還發棒棒糖安慰我們,幼稚。”
唐一然眼前發黑,只想就這麼暈過去,不要再醒來。
抽血,取頭髮……這真的是在做親子鑑定。
童楚楚扶著她:“唐一然,你還好吧?”
“終究是沒瞞住。”
“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?”童楚楚說,“他是小願小望的父親,從道德還是法律層面,他都有絕對的撫養權。”
“只能……走一步,是一步了。”
唐一然閉了閉眼,再次睜開的時候,眼神一片清明又堅定。
“我要見沈復,”她對保鏢說道,“現在。”
“太太,這邊請。”
小願把彩虹棒棒糖,塞到她手裡:“媽咪,很甜哦,吃了你也會變得甜甜的。”
小望聳聳肩:“女人就是愛這些玩意兒。”
高階的房車停在路邊,車門自動開啟,保鏢恭敬說道:“太太,沈復先生在裡面等您。”
她彎腰上車,聞到一股濃烈的煙味。
沈復坐在真皮躺椅上,腳邊有好幾個菸頭,淡淡的看了唐一然一眼。
他伸手一扯,直接將她拉到自己的腿上,手緊緊的圈著她纖細的腰肢
“小姐姐?”
“童楚楚是乾媽?”
“不是你的孩子?”
“家裡的兒童玩具,是鄰居小孩落下的?
不管他怎麼問,唐一然就是保持著沉默。
沈復掐著她的腰:“說話!”
“你怎麼會突然有這麼奇怪的想法,”唐一然還是想最後一搏,死不承認,“我們結婚時,才上的床,哪裡來的五歲的龍鳳胎啊。”
沈復眯著眼,審視著她:“五年前酒店那一晚,你,到底做了什麼。”
“我做了什麼,你不是都清楚麼。”唐一然說,“就,就動了動手,又沒強上你。”
“但,你取走了一樣東西。”
唐一然手心裡都是汗,還在強裝鎮定:“哪有啊,沒,沒,絕對沒。”
可是,沒有用了。
沈復是何等聰明的人,事情前後一聯絡起來,他已經想清楚了八九分。
他逼近唐一然,薄唇距離她的唇只有一釐米:“你現在可以否認。親子鑑定結果出來,鐵證如山,看你還怎麼狡辯!”
唐一然用不在乎的語氣說道:“那就等結果吧,你肯定錯了。”
沈復的眼神犀利深邃,要將她看穿。
半晌,他冷冷一笑:“你果真是超出我的意料。唐一然,你的身上,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?嗯?”
“你權勢滔天,隨便查一查,我的祖宗十八代都能讓你查明白。”
“可是你隱瞞兩個孩子的事情,真是讓我……刮目相看!”
唐一然還是嘴硬:“你想當爹想瘋了吧!隨隨便便兩個小孩子,你就說是你的種。”
沈復的手挑起她的下巴,隨後捏住:“是我瘋了,還是你當年太瘋狂?”
下巴快要被他捏碎,但唐一然咬著下唇,就是不吭聲,也不喊一聲疼。
“下藥,偷溜進我的房間,這不是一般人,可以做到的。”沈復一字一句,複述著當年的一幕幕,“接著,爬上我的床,用你的手,取走了我的基因。”
唐一然眼睫一顫。
沈復的聲音還在響起:“到手之後,你把試管給
了童楚楚。她是這方面的專家,有了我的基因,再加上你自願,做試管嬰兒出來……不是輕而易舉麼?”
他都猜到了。
沒有出一點差錯。
“只是,”沈復聲音一揚,“你為什麼取我的基因?”
天!
絕對不能讓沈復知道,她一開始想取的,是沈復的!
這個秘密一旦被發現,那麼沈復的震怒,無人可以揹負!
她,童楚楚,沈復,乃至小願和小望……都會承受沈復的雷霆之怒。
好在,只有童楚楚和她知道。
這是她們兩個,到死要帶進棺材裡的秘密!
唐一然抬眼,看著沈復陰沉的眼眸:“你想象力好豐富啊,連試管嬰兒,都想出來了……腦洞真大。”
“難道不是你膽子大麼?”
“這種事兒,我才幹不出來。”唐一然回答,“太下三濫了。”
沈復捏著她下巴的手又是一緊:“我看,非要鑑定結果擺在你面前,才能讓你鬆口。”
唐一然忽然一笑,依偎在他的懷裡:“要是,結果出來,是你搞錯了……沈復,你鬧這麼大,要怎麼收場?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拭目以待咯。”唐一然眨眨眼,“鑑定結果還要等幾天。”
她要想盡辦法,能不能……偷換鑑定結果!
這是她最後一招了。
沈復欺身上前:“少玩把戲。”
“在你面前,我能玩什麼把戲,你可是沈復哎。”唐一然說,“京城首富沈復,一手遮天沈復,萬人敬仰沈復。”
“五年前,不就著了你的道嗎?”
“那是意外,意外……”
唐一然第一百零八次在心裡罵童楚楚!
這丫的臉盲症,真是害死她了!
“五年前,我落在你手裡。”沈復的唇快要貼上她的耳垂,“五年後,唐一然,你在我手裡,無處可逃。”
他撥出的熱氣弄得她渾身發癢,只能挺著腰,揪著他的襯衫,才沒讓自己倒在他懷裡。
撩人這一套……沈復太會了!
沈復懶懶的往椅背上一靠,抬手解開襯衫的扣子,從旁邊的煙盒裡摸出一根香菸。
他沒抽,放在手裡把玩著。
半晌,他說了一句:“你是從什麼時候,開始暗戀我的。”
他不是在問她,而是用的陳述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