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調動全京城的血液庫存(1 / 1)
唐小望衝她扮了一個鬼臉,就跟著班主任老師去往班級。
看著兩個孩子走進教室,唐一然鬆了一口氣:“終於讓小願和小望,過上正常的童年生活了。”
“如果你不隱瞞,他們早就可以享受現在的一切。”
唐一然側頭看向他:“當年,你要是知道,我懷了你的孩子,你會讓我留下來嗎?”
沈復的目光驟然一深。
會嗎?
不會。
他怎麼可能會讓一個隨隨便便的女人,就給他生孩子。
“你看,你不會的。”唐一然笑了起來,“那時的你,根本看都不會多看我一眼。”
她的話讓沈復皺眉,有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,心裡很空空落落的。
而她,似乎隨時都要走。
沈復突然伸出手去,扣住她的腰肢,緊緊的不鬆手,將她帶到車上,扔下一句:“在外面等著。”
司機停下腳步。
唐一然毫無防備,完全被他掌控了節奏,跌跌撞撞的坐上了車,倒在座椅上,沈復的身軀已經壓了下來。
他攥著她的手腕,高舉過頭頂,唇欺壓上來。
“沈復你……唔唔唔……”
唐一然不知道他發什麼瘋,這大白天,在車上,又
是在幼兒園門口,他怎麼就突然野性大發啊。
這男人,怎麼隨時隨地都能幹這種事兒。
唐一然推他,推不動,乾脆張口就咬他。
誰知道沈復也不避開,更不會鬆開她,相反,也狠狠的咬了她一口,讓她也疼。
很快,兩個人的嘴裡,都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你……唔唔……”唐一然努力的發出聲音,“你這個瘋子!”
沈復微微起身,看著她還在滲血的嘴角,又抬起指腹,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。
入目是猩紅。
“疼嗎?”沈復啞著聲音問,“嗯?”
唐一然瞪著他:“你這樣全世界都知道,我們在車裡,做什麼了!”
“知道就知道。”
“你不要臉,我還要!”
沈復看著她:“我做什麼了?接個吻而已,又沒做愛。”
唐一然只覺得羞恥,臉像是燒起來似的,伸手捂住他的嘴。
他低頭,卻吻了吻,她的掌心。
酥酥麻麻的感覺,從掌心傳到了四肢百骸,唐一然忍不住瑟縮了一下,一個激靈,又趕緊收回手。
沈復低低笑了一聲:“都做了這麼多次了,還跟小姑娘似的?”
“流氓!”
唐一然坐起來,整理著自己被他壓皺的衣服,又看了一眼車窗外,司機正背對著這邊。
“你要去公司了吧,”她沒好氣的問,“我也要去。”
“不在家休息?”
“我好得很,不需要休息。”
沈復意味深長的回答:“看來,是我昨晚不夠努力。”
“你昨晚已經很努……”唐一然正想說,突然又覺得自己這句話,是在表揚他,又給嚥了回去。
可是來不及了,沈復已經聽明白了,她的意思。
他唇角勾了勾,似乎心情愉悅,降下車窗:“去公司。”
司機應了一聲,上車,當做什麼事,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還有唐一然的臉,紅得像是那春天裡,剛剛盛開的桃花,嬌豔欲滴,水嫩可口。
沈復順勢拿起車裡的一本雜誌,低頭翻看著,壓下體內的那股火。
明明,昨晚才那麼強勢的要了她,索取無度,怎麼現在看見她,依然還是蠢蠢欲動?
五年來,只有這個女人,可以勾起他作為男人的那一面。
沈氏集團。
沈復一下車,就有人圍了上來,他腳步沉穩,在一群人的簇擁下,往公司裡走去。
他是高高在上的沈氏總裁,呼風喚雨,萬人仰視。
唐一然默默的在車上坐了一會兒,等他走進公司了,才磨蹭的下車,免得被人看到,又生出閒言碎語來。
她坐在工位上,楊曉意從旁邊探出個腦袋來:“這都要中午下班了,你怎麼才來?”
“哦,有點事耽誤了。”
“你和沈總之間,相處得怎麼樣?”楊曉意擠眉弄眼的,“關於孩子的事情,都牽扯清楚了吧。”
唐一然一邊敲著鍵盤,一邊下意識的回答:“嗯,清楚了……嗯?”
楊曉意捂著嘴笑:“哎呀,被我套出話來了。”
“什麼鬼,”唐一然撇撇嘴,“沈復愛怎麼樣就怎麼樣,我才不管他。”
“沒關係的唐一然,沈總現在是愛你的,還有新鮮感,只要你把他牢牢的攥在手裡,何愁以後沒有孩子啊,是吧。”
“……以後?孩子?”
她可不想再生了啊。
當年,她懷著小願和小望這對龍鳳胎的時候,肚子特別大,臨近產期的那一個月,基本上是無法躺著睡覺的,只能坐著睡。
懷孕那樣的辛苦,她可不想再嘗試,第二次了。
“對啊,你年輕,生孩子就是分分鐘的事兒。”楊曉意左右看了看,湊近了她,“難道,你和沈總,平時,做那事的時候,安全措施都做得非常到位嗎?”
唐一然臉一紅:“楊曉意,你也年紀輕輕的,怎麼說起男女那種事,一點都不害臊啊……”
“你快回答我,是不是做了安全措施?戴了小雨傘?”
她都羞於回答,只能點點頭。
楊曉意摸著下巴,想了想:“沒事沒事,問題不大。女人嘛,還是要有個心眼的。下次,你就偷偷的在套子上面,扎個洞。時間久了,次數多了,總會中獎的。”
唐一然再也無法專心工作了,伸出手作勢就要去捂住楊曉意的嘴:“你能不能別說了……”
楊曉意嘻嘻的笑著躲開。
“上班時間,不好好工作,在這裡吵吵鬧鬧的,像什麼樣子。”琳達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,“注意點影響。”
楊曉意瞥了她一眼:“你的工位在那邊吧,琳達。”
“我是來通知你們。”琳達說,“總監召集開會,十分鐘後在會議室裡集合。”
說完,她白了唐一然一眼,走了。
唐一然都沒來得及把這個白眼翻回去,切了一聲:“一下子對我噓寒問暖熱情洋溢,一下子又一副看不起的樣子,搞什麼鬼。”
“你不知道啊?”楊曉意說,“公司私下裡,開了一個賭局。”
“賭局?”
“就是賭你會不會成功上位。”楊曉意告訴她,“本來之前支援你的人很多的,以壓倒性的優勢佔據了百分之九十。但是現在……只剩不到百分之十了。”
唐一然喝進去的一口水噴出來:“掉了這麼多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