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你什麼時候結的婚?(1 / 1)
但如果細看,會發現她渾身上下,都很緊繃很激動,這是躍躍欲試,想要做壞事的前奏。
“媽,放心,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,到時候,您就帶人去捉姦就成。”宋語芙信誓旦旦。
唐月掩唇輕笑,藏好嘴角的惡意:“行,你辦事,媽放心。時間快差不多了,我的人通知我,小賤人生下的孽種走丟了,那個賤人,馬上就到一樓,你看著辦。”宋語芙樂了,壓低聲音,激動道:“這可真是天助。”
“所以,”唐月嚴肅說,“必須利用好這次機會,把唐一然趕出沈家!”
“您放心。”
“好,我不宜久留,先走,你一定謹慎再謹慎。”
宋語芙乖巧點頭,目送唐月離開。
她不知道的是,就在她別過臉、背對酒桌的這一剎那,一雙稚嫩的小手偷偷攀到桌面。
一番操作,藏好的那杯酒,瞬間被調換了位置!
唐一然急匆匆趕到一樓,焦急的尋找小望的身影。
“呦,”宋語芙刺耳的聲音,在耳邊響起,“真是飛上枝頭當鳳凰,裝扮裝扮,還真挺有名媛氣場。”
唐一然急成一團亂麻,沒有心思跟宋語芙鬥智鬥勇。
她無視宋語芙,犀利的眼神掃蕩全場。
宋語芙卻不放過她,陰陽怪氣:“可惜啊,雞始終是雞,假鳳凰永遠是假鳳凰!”
她身邊的小姐妹們,不知唐一然是沈復太太,只當她是沈復的情人,又酸又瞧不起。
她們紛紛附和:“出來賣的小玩意罷了。”
“千人枕,萬人睡,髒死了,真是汙染空氣。”
“女婊子。”
“鄉巴佬,土包子,上不了檯面的土雞。”
有人誇張的捏起鼻子。
有的人向後退步,拉開跟唐一然的距離。
唐一然煩死了,正要離開,就見宋語芙端著兩杯紅酒過來。
“跟我喝一杯吧,之前的恩怨,一筆勾銷。”宋語芙眼裡滿是惡意,把紅酒遞向唐一然。
唐一然言簡意賅的吼道:“滾開!”
宋語芙不怒反笑,身體前傾,在唐一然耳邊低語:“喝下,我就告訴你,小孽種在哪裡。”
“你!”唐一然臉色頓變,咬牙切齒,“是你!你居然敢動我的孩子!”
一個母親,最不能接受有人碰她的孩子。
唐一然恨不得一巴掌把宋語芙扇翻在地,可是,小望還在宋語芙手中,唐一然必須忍。
宋語芙把酒杯強硬的送到唐一然手中,緊接著,舉起手中的杯子,“來,碰一個。”
唐一然沒有選擇,在周圍惡意滿滿的目光下,跟宋語芙碰杯,杯子裡的紅酒盪漾波紋。
宋語芙嚐到快意,她率先喝下酒水,倨傲昂頭:“喝下去!”
唐一然不傻,這杯酒裡一定有東西。
可是,她硬著頭皮也得喝。
為母則剛,為母則無畏,她沒什麼可怕的!
唐一然把酒水一飲而盡!
桌底下的小望,聽到其他女人這麼說女人,他氣炸了。
但是,當看到壞女人爽快的喝下酒水,他樂了。
傻逼!
酒早被他換了,他家女人喝的,只是酒而已,而壞女人……喝下的是帶料的!
有好戲看嘍!
唐一然嘴裡熱辣,嗓子火辣,心頭一片燒灼。
她強忍怒意,先辦正事:“我的孩子在哪裡,說!”
宋語芙笑容燦爛,低低一笑:“求我啊。”
“你不要得寸進尺,你知道我的,”唐一然手背凸起青筋,壓低聲音在宋語芙耳畔,“我什麼都敢做,我不怕丟臉,但是你呢?京城名流,可都在這個生日宴!”
宋語芙的確不敢惹急唐一然,聳聳肩,輕嘲道:“我可不是怕你,不過是怕那個小可憐害怕,畢竟,那裡烏漆嘛黑,小孩子肯定怕呀。”
桌底下的小望:“狗屁。”
小望悄悄用手機錄影,把這些壞女人們的嘴臉都拍下來。
鏡頭無意掃過他家女人時,看到平常沒個正經的女人紅了眼眶,他用力咬住嘴唇,心裡酸酸的、痛痛的。
該死該死該死!
噁心的壞女人把她欺負成這個樣子,壞女人死定了。!
小爺必須弄死她!
小望深吸一口氣,將錄好的影片,發給他老爹。
此時此刻,唐一然跟宋語芙對峙著,她驟然發現,沈復算不上可怕,可怕的是像宋語芙這種敗類。
宋語芙才是魔鬼,真正的惡魔!
“在、哪、裡!”唐一然一字一蹦,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裡,溢位來的。
宋語芙樂得花枝招展,伸出食指,指了個方向,“那邊嘍,最裡頭,倒數第二個房間,快去哦。”
唐一然沒時間多想,抬腿就跑,帶起的風,高高揚起她的裙襬。
宋語芙揚眉,眉宇間藏著得逞的快意。
她把空空的酒杯,放在桌子上,轉而跟小姐妹們寒暄。
忽然,她的膝蓋被誰用力一踢,她毫無準備,身體前傾,直直的倒在某個小姐妹的身上。
那小姐妹手裡攥著高腳杯,如此一來,酒水全被倒在宋語芙的胸口。
宋語芙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晚禮服,乾淨純潔,紅酒灑在上面,分外明顯。
“啊!”宋語芙站直身子,低頭一看,低呼一聲,連忙捂住胸口。
“語芙,你這是怎麼了?”小姐妹身上也沾染上酒水,一邊擦,一邊抱怨著,“弄一胳膊,黏糊糊的。”宋語芙也不知是怎麼回事。
剛才,她只是覺得腿彎被踹了一下,然後她重心不穩,向前撲倒。
但,她扭頭向後看過一眼,什麼都沒有。
難不成,是她的錯覺?
然而,現實容不得她多想,酒水順著她胸部的輪廓,
向下蔓延,黏膩在她身上,都顯出女性的形狀了!
丟死個人。
四下有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,看過來。
宋語芙捂著胸口,低著頭,小跑著去往一樓衛生間。
這時,桌底下的小望神秘冷笑,立馬從桌底出去,跟上宋語芙。
衛生間門口,宋語芙擰著眉頭,手握門把手,輕輕一扭,推門而入——
“嘩啦——”一盆冰涼的冷水,驟然澆在她的頭頂。
宋語芙身體瑟縮,頭髮不停的滴水,臉上精緻的妝容全部都花了,黑的紅的棕的各種顏色混雜在一起,跟女鬼似的。
這一出太過突然,她傻愣愣的站著,連驚叫都忘記發出。
屋漏偏逢連夜雨,宋語芙剛回神,有人一腳踢在她的臀部,她被狠狠踹進衛生間。
衛生間裡顯然被人提前弄過,中央橫七豎八放著各種拖把苕帚,宋語芙的高跟鞋被這些玩意一絆,踉蹌沒兩下,腿上力氣不支,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