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這男娃娃眼熟啊(1 / 1)
“啊!”唐月捂住眼,驚嚇不已,叫出聲。
沈復弟弟不敢置信,連連向後退,迅速關上門。
荒唐!萎靡!不堪!
男女在地面交纏的畫面,骯髒至極!
儘管,關上門,男女荷爾蒙氾濫的氣息、女人低聲吟語和男人粗嘎喘息,依舊漂浮在空中,遲遲不散。
“天!這這這……這是沈復……”
“別瞎說,裡面那個人,是宋家大小姐宋語芙,前任沈家二少夫人!”
“啊?太不要臉了吧?一個前任兒媳,跑到前婆婆生日宴上,跟野男人……”
“不是吧不是吧,你們還沒看出來?這分明是沈二少夫人跟沈老夫人,聯合算計沈家大少夫人吧,誰知道,最後翻車,聰明反被聰明誤。”
有人,一語道出真相。
沈復目的已經達到,手臂一揮,便有人趕來將賓客帶離。
唐月的生日宴,雖然,沒成為喪禮,卻實實在在變為一場鬧劇。
唐月嘴裡不停說著:“不是我,我沒做。”
但,沒人搭理她。
沈復弟弟神態自若,自帶居高臨下的傲,慢氣場。
這時,唐一然跟小望,一前一後,從暗處走出。
唐月心慌不已,餘光敏銳發現唐一然,紅著眼轉過身,手指直直指向唐一然:“是你!對,是你!怪不得你消失不見,原來,你不是失蹤,是在算計這些。”
“語芙神態迷離,不對勁,肯定被下藥,你為什麼這麼做,語芙以前是做錯事,但你不該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報復!
“唐一然,你可知道,女孩子遭遇這一出,一切都毀掉了!”
唐月開始倒打一耙。
唐一然白了她一眼,無語。
壞事做盡,還要惡人先告狀,真是好一朵盛開的白蓮花。
沈復弟弟緩慢的看向唐一然,身上增添一股悲慼的氣息。
他用十分陌生的眼神,看向唐一然:“唐一然,真……真是你做的嗎?你不該這樣,你……她是不好,但是罪不至此的。你以前,不是這樣的。”
唐一然一閃不閃的對上沈復的眼,收斂臉上的笑意,壓下心頭的悲涼。
她淡淡的問:“人都是會變的,我不變,遭遇這一切的,就是我,指責別人之前,還是弄清楚真相,好好查查你的母親,跟你的前妻,比較好。”
褪去曾經的男神光芒,唐一然發現,沈家二少就是個普通男人。
他有光彩照人的一面,也有優柔寡斷,爛好人的一面。
她跟他,即使走到一起,總有一天,也會分開。
性格不合,三觀有時候也不合。
沈復弟弟嘴巴微張,但,一個字都沒說出來。
一股森冷的涼氣,從他的腳底向上躥,直擊他的心口。
沈家二少這三個字一出,他陡然生出,密密麻麻的恐慌。
這意味著,他跟他愛的人,漸行漸遠,很快,就將成為熟悉的陌生人。
“不,唐一然……”沈復弟弟怕了,著急想說些什麼。
“閉嘴。”沈復弟弟的手掌裹住唐一然的肩頭,把她攬入懷中,危險的眯起眼,利劍般的目光射向沈復弟弟,“二弟,注意措辭,她是你大嫂,跟你一點親密關係都沒有。你該關心的,不應該是衛生間裡的前妻嗎?”
“你前妻聯合你母親,在你母親的生日宴,跟男人鬼混,你頭上的草原,似乎能跑馬了。”
沈復弟弟腳下虛浮,微微向後退了一步,他接受不了,滿臉的痛苦:“不……”
“沈復,他是你弟弟啊,你怎能如此挫磨他!”唐月心生怨恨,她抓住兒子的胳膊,死死瞪著沈復,“你憑什麼高高在上!也是正兒八經的沈家少爺!”
她惡毒的眼神,遊走在唐一然跟唐小望身上,唐月惡意滿滿的笑了。
事到如今,唐月清楚,沈復不會再放過她。
她瞪大眼睛,瘋瘋癲癲再次看向沈復:“沈復,你不知道吧,五年前你身邊的女人,喜歡的可是,你確定,你的孩子真是你的孩子嗎?你確定你頭上不綠嗎?”
“跟語芙在一起後,她受了情傷,去了瑞士,如今才回國。這是何等的深情啊。”
“或許,正是她搞了什麼不入流的手段,懷了的孩子,遠走出國呢?”
這話可信度不高,可是,唐一然知道,某種程度上,唐月竟然說對了那麼一點點……
空氣凝滯,唐一然的心急劇跳動。
沈復不言不語的,看似平靜,實際上,唐一然的肩胛骨幾乎要被他給捏碎了!
打破短暫寂靜的是沈復。
他眼底藏著一抹驚喜,滿懷深情的呼喊:“唐一然,難道……”
唐一然肩頭疼得要死,呼吸都要停住,心道,別這麼激動,往事不要再回憶了!你明白嗎!
她當時也沒那麼深情,否則,怎麼會在走錯房間,知道弄錯人的時候,還被沈復的男色吸引,
但是,原本她取基因,的確是衝著沈復去的,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。
偏偏,這也是唐一然絕對不可以承認的一件事。
唐一然都還沒承認,沈復就怒火中燒,如果承認呢?
她怕是下一個被挑斷筋脈的人吧。
況且,小望還在呢,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被他聽到,會不會胡思亂想?
唐一然腦子亂過一陣兒後,立馬回神,她忍住肩膀處不斷傳遞的痛意,一臉茫然:“你在說些什麼東西啊?”
這話一落,唐一然明顯感受到沈復手上的力度,稍微鬆了鬆。
她在心裡偷偷舒氣,後背湧起的涼意慢慢褪去,手臂上竄起的一個個小疙瘩也漸漸消散。
突然,只聽見唐月尖叫一聲,“啊!”
就見,小望不知何時跑到唐月面前,抓住唐月的手,咬住她的手腕。
唐月反手就把小望拂開,低頭掃過帶血的牙印,繃緊臉,咬牙切齒的舉起手,想要一巴掌打過去。
“打啊,你敢嗎?你這個老妖婆,要你胡說八道、多管閒事!我看,你就是嫉妒小爺帥氣霸道,不是你的小孫子。檸檬樹上檸檬果,檸檬樹下我看,只有你!”
小望昂著下巴,牙尖嘴利,他才不管什麼對錯,才不管別人說什麼。
總之,女人最大,有他在,誰都別想欺負她。
唐月被小望徹底激怒,這一刻,她的手掌帶起凌厲的掌風。
唐一然心口漏掉一拍,眼中飛快閃過恐慌,連忙擺脫沈復的束縛,三兩步往前衝。
“砰!”子彈衝出來的聲音,就像是一個休止符。聲音過後,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