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我被人下藥了(1 / 1)
話音剛落,林初就意識到了不大對勁。跟著男人進門的時候壓根沒有注意,這個包廂裡坐了十多個人,聽到她的求救聲,突然安靜下來齊刷刷地看向了她。
此時的林初正抱著她的救命稻草,在眾目睽睽之下,她的臉色忽然變得緋紅,急忙甩開他的胳膊。
就在這個時候,兩個不知死活的男人衝了進來,林初聽到動靜像是驚弓之鳥條件反射地躲在了男人的一側。
“你他麼還想往哪兒跑?”那兩個人窮兇惡煞地看著她,剛擼起袖子準備抓人,就被門口兩個健碩的男人攔住了去路。
“弄出去。”
救命稻草突然開口吩咐了一句,那兩個人就被拖了出去,“你們特麼的是沒長眼嗎?敢來這兒撒野?”
“這是英雄救美?”沙發裡突然傳來一個人的調侃聲,一個男人正喜盈盈地望著門口的一男一女,“去個衛生間收穫不小啊?”
救命稻草微微皺了皺眉頭,越過林初徑直走向沙發,在最中間的位置上坐了下來,一言未發。
“來啊,美女!”剛剛開口的男人識相地起身走過來招呼道,“一起喝一杯啊。”
林初有些害怕,回頭看了一眼門外,比較了一下外面的人肯定更加危險。好在有那個救命稻草,她才鼓起勇氣應了邀,隨著男人的指引在救命稻草身邊落座。
儘管渾身不自在,林初也極其禮貌地向周圍的男男女女點頭示意,表示尊敬,但身旁那個不冷不熱的救命稻草她連看都沒敢看一眼。
U型的沙發,林初和他坐在最中間的位置,兩邊的沙發上圍坐著六男六女,剛剛邀請她入座的男人此時正摟著一個妝容濃豔的女孩子,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著她。
“難得我們老大也近一次女色,必須得喝一個慶祝一下。”坐在救命稻草右側的男人給附近的人倒了酒,然後舉起杯子,邀大家共飲。
救命稻草跟著舉起杯子,掃了一眼旁邊的林初,依舊漠然無波。
“乾杯~”
林初不想掃興,拿起杯子稍稍抿了一口,舌尖一陣火辣,“嘶~”
“不會喝酒?”救命稻草突然問道。
“啊?哦~”林初內心一緊,連忙點了點頭。
“那我送你回去吧。”他似乎猜到了林初的憂慮,拿起衣服就走。
林初心頭泛起一陣感動,面帶歉意地掃了一眼其他人,起身跟了出去。
剛出門就聽到包廂裡傳來一陣鬨笑。
能在危急關頭遇到這樣的正人君子,林初暗暗為自己感到慶幸,不管這些陌生人怎麼想,她都不在乎。
男人修長的腿一步一大段距離,為了跟上他的步伐,她一路小跑地跟在他身後,深怕跟丟了人再遇到危險。
“先生,您叫什麼名字啊?”林初緊緊跟著他走出酒吧,時不時觀望一下週圍的情況。
酒吧前停車場最不顯眼的位置停了一輛黑色現代,隨著男人的靠近,發出一陣門鎖開啟的“咔噠”聲。
“江遠澤。”男人開啟車門躬身鑽進車裡。
林初快速繞到車的另一面,剛想開門突然想起什麼,又繞回到駕駛室邊上,屈指敲了敲車窗。
車窗搖下,露出了一張清冷的面孔。這時候,林初才近距離地看清了他的模樣。方形的臉型稜角分明,兩道濃密的眉毛下長著一雙桃花眼,雙眸深邃,冰冷得嚇人。高挺的鼻樑和顴骨恰到好處起伏著,展現出了絕美的弧度。外加上溫潤的嘴唇和微尖的下巴,整個人看起來英氣十足,卻又充滿了濃濃的神秘感。
林初凝視著他的眸子,越陷越深,忘記了自己想幹什麼。
“如果不用我送你的話,那你就自己回去吧。”江遠澤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怕她多想。
“不,不是,”林初被他的聲音拉回現實,慌亂地解釋道,“那個,你喝酒了,我幫你開車吧。”
原以為她是害怕自己對她不安好心,聽她這一解釋,反而鬆了口氣。
“好。”江遠澤點了點頭,拉上手剎,開門下車。
兩個人互換了位置以後,林初做了個深呼吸,放手剎,點火,掛擋,松離合,熟練地退出了停車位。
“江先生,謝謝你今天救了我。”林初駕駛著車,小心翼翼地向旁邊的人道謝,“我先送您回家,一會兒我打車回去。”
“嗯,我家在龍魚彎。”江遠澤並不客氣,鬆了鬆安全帶把外套脫下來扔到了後座。
龍魚彎是鑾京出名的貧民窟,感受過鑾京的繁華,走進龍魚彎就像是穿越了一般。都說是龍魚彎的落後拖了鑾京的後腿,才使得鑾京沒能成為首都。但這並不影響林初對江遠澤的看法。
“我小時候也住在龍魚彎,那裡的人特別純......”林初回頭瞥見江遠澤的面部扭曲,臉色變得通紅,突然緊張起來,“你怎麼了江先生?”
“沒事,就是有點燥熱,”江遠澤慌亂地開啟空調,把冷風檔調到了最大,然後紅著眼睛看了眼林初,“快點開,前面右轉走外環。”
“啊,好。”林初木訥地點了點頭,急忙打了轉向燈,等前面的車一走,立刻右拐。
時間越往後拖,江遠澤的神情就越痛苦。
林初不知道這個男人有什麼疾病,不停地詢問他要不要去醫院,但得到的回應都是拒絕。
“這幫混蛋,我明天非弄死他們!”江遠澤咬牙切齒地罵了一聲,然後開啟窗戶把臉轉向窗外。
“江先生,別把頭伸出去,很危險的!”林初大聲提醒道。她不確定這個男人的狀況,但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加快車速,送他回家。
江遠澤完全沒有理會,被急速吹來的夜風吹亂了髮型,臉上的滾燙卻絲毫不減,甚至有一種想要脫衣服的衝動。
越是著急,感覺回家的路越遠。
江遠澤實在忍不住,看見路邊上的旅館,便招呼著她停下車來。
在林初的攙扶下進了一個簡陋的房間,江遠澤完全沒有了原來高大正直的形象,像一個喝醉酒耍酒瘋的男人,進門就瘋狂撕扯身上的衣服,健碩的肌肉凸顯出來。
“江,江先生~”林初看著這個抓狂的男人驚恐地退到門口,但見對方並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,又出於道義走到桌前拿了瓶水送到渾身冒火的男人面前,“您到底怎麼了?確定不去醫院......啊~”
不等她說完,江遠澤一把把她拉到了床上,整個身體朝她壓了上去,礦泉水也灑得到處都是。
“我,”江遠澤還在努力控制著自己,試圖給她機會逃走,“我被人下藥了。”